無音和尚順着水燕傾的目光下移,意識到了水燕傾所指,立馬顫抖着雙腿,一隻手捂着下面另一隻手指着水燕傾大聲微顫着吼道:“你竟然如此卑鄙無恥!”
水燕傾眉色一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一定是找錯了人!怎麽會是她!如此地!不!檢!點!”無音絕望的聲音瞬間響徹了整個軍帥大營。
此時,營帳的簾幕被即墨澤輕掀而開,他的目光輕飄飄地掠過了一臉漠然的水燕傾,然後落在了一臉生無可戀的無音身上,大緻猜到了是怎麽一回事,悠悠地問道:“無音,這是怎麽了?”
無音憤然扭頭指向了水燕傾,欲言又止,最後在即墨澤的一臉訝異之中掩面而走,隻念念叼叼地留下了一句:“我一定是看錯人了……我絕對不相信會是你……”
水燕傾一臉無辜地向即墨澤攤了個手,聳了聳肩,表示此事絕對與她無關。
即墨澤卻深深地低頭思索了一下,眉間有些緊鎖地望向了水燕傾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破了他的天眼?”
“天眼?那是什麽?”水燕傾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了即墨澤,順手便抓過了一塊還暖和着的羊肉,一口便很認真地咬了下去。
即墨澤卻一臉嚴肅地說道:“無音是神山的衣缽傳人,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并不算是和尚,而是楚國的儲.君,他是可以娶妻生子的。所以,你見到的無音,是留着長發,無肉不歡的。”
“神山?跟我有關系?”水燕傾停頓了一下,沒興趣地繼續啃着羊肉。
“你……是不是……跌入了他的眼中,然後又抽離了出來?”即墨澤沉思了一下,想不出其他任何的理由能讓無音遇到水燕傾的第一眼起就問他要人的理由。
“漩渦?好像是。”水燕傾粗粗回想了下,吮了吮手指,似恍然大悟般豎起了兩根手指,補充道:“兩次。”
“你是說,你跌入了無音眼中兩次,兩次都逃出?”即墨澤眉間一緊,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水燕傾忽然有很不好的預感。
她斷然放下了手中的羊肉,認真并且萬分贖罪地問道:“我,這是傷了他的自尊嗎?”
哪裏知道即墨澤望着她,一臉絕望地搖着頭說道:“不是,卻是比這個還要嚴重。”
水燕傾頓覺渾身發麻,她猶豫了好久,歎了口氣半開着玩笑說道:“難不成是我破了他的貞操,所以他緊追着我不放?”
即墨澤卻沒有說話,如墨般深淵的眼緊緊地盯着水燕傾,蘭花指反複地打着掂量,表情古怪至極。
“難不成是真的?!”水燕傾驚得從床榻之上跳了起來,張大了O字型的嘴,雙手戒備地捂在了胸前!
隻見即墨澤艱難地點了點頭,目光深邃而悠遠,表示認可了水燕傾這句話。
水燕傾一下生無可戀地癱坐在了一旁,一口未嚼完的肉渣,噴了即墨澤一身。
開什麽玩笑,她一個連男朋友還沒談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