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章老三的牙已經很久沒疼了,但是也不排除有複發的可能性,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後小桃也沒有懷疑,但是小桃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三個剛出門後不久黑魔和九尾狐便也帶着票據出發了。
來到了商場之後二人也是根據着票據上的地址找到了許培然當初買鑽戒的那家店。
把手裏的票據給了店員之後二人便等待着想要一睹鑽戒的真容。
“你說這鑽戒點是什麽樣的?”
黑魔平時也沒有研究過鑽戒,所以對即将取的鑽戒是充滿了好奇。
“肯定點特别好看,隊長給領隊訂的鑽戒能普通嘛。”
九尾狐也是充滿了期待二人都想看看許培然的求婚鑽戒到底是什麽樣的。
在拿到了票據後店員小姐姐也是仔細的看了起來。
“稍等一下,我去取鑽戒。”
确定了票據沒有問題後店員小姐姐也是轉身去找鑽戒了,而黑魔和九尾狐二人也是借着機會開始研究起其他的那些鑽戒來。
“該說不說,這鑽戒是真好看啊。”
看了看櫥櫃裏琳琅滿目的鑽戒九尾狐的眼中也是充滿了小星星。
“是啊,搞的我都想求婚了。”
不光是九尾狐,一旁的黑魔也是一臉的羨慕。
正當二人在考慮他們什麽時候要跟自己的女朋友求婚的時候意外情況再次發生了。
就在九尾狐和黑魔二人看的正開心的時候剛才的店員便拿着鑽戒走了過來。
九尾狐伸手就想要去接鑽戒,他想看看許培然給小桃定制的鑽戒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但是店員卻并沒有把鑽戒遞給二人,反而是拿着鑽戒看着眼前的九尾狐和黑魔二人。
“給我啊。”
看着店員無動于衷九尾狐不由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
“你們的身份證請出示一下。”
店員沒有把鑽戒遞給二人反而是想要看一下他們兩個的身份證。
“身份證?我沒帶啊,你帶了麽?”
聽完店員的話後九尾狐不由一愣,随後便轉身問道身旁的黑魔。
“身份證?我也沒帶啊,出門帶那東西幹什麽?”
黑魔聽完後也是撓了撓頭,他們兩個就是過來幫許培然取個鑽戒而已,誰會把身份證帶在身上啊。
“不是,爲什麽要身份證啊,我們就是來取個鑽戒而已,沒有身份證還取不了嘛?”
見到黑魔也沒帶身份證後一旁的九尾狐便忍不住問了店員一句。
“是的,我記得當初好像不是你們兩個來買的鑽戒吧。”
店員點了點頭同時把手裏的鑽戒放在了台子下面。
“是,不是我們兩個來訂的,但是我們呢有票據啊,我們就是來幫人家取鑽戒的啊。”
九尾狐點了點頭同時跟店員解釋了起來。
“對不起先生,因爲這個鑽戒本身就是訂制的,我們點對我們的客人負責。而且這個鑽戒也挺貴的,萬一真的要是丢了或者被别人取走了對我們來說也是損失,所以我不能把鑽戒給你們,哪怕你們拿着票據過來。所以還是讓你們的朋友帶着身份證來取吧。”
店員對九尾狐的話表示理解但是卻依然不能把鑽戒給九尾狐和黑魔二人。
“不是,問題的關鍵就是我朋友不方便來取鑽戒啊,要是方便的話就不會讓我們來取了啊。”
面對店員的認真九尾狐也表示理解,但是現在的關鍵就是許培然不方便來取鑽戒,要不然也不會用調虎離山之計讓他們來取鑽戒了。
“實在抱歉先生,那我也沒有辦法。要不然您就讓您的朋友來取,要不然的話也可以給我們一個地址,我們可以把鑽戒送上門,但是今天肯定是不能讓你們兩個取走了。”
店員的态度非常堅決,聽起來也是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怎麽辦?”
黑魔看了九尾狐一眼随後便開口問道。
“還能怎麽辦?回去呗。”
九尾狐也看出來今天他們兩個肯定是不能完成許培然交代的任務了,與其在這裏耗着還不如早點回去,畢竟他們兩個也不知道章老三能夠拖多久。
随後九尾狐和黑魔二人便拿着票據離開了商場。
在路上九尾狐也是給許培然發了一條消息告訴許培然等人可以回來了,不過九尾狐并沒有明說而是給許培然發了一個笑臉的表情。
這個是他們之前就約定好的暗号,意思就是告訴許培然他們可以回來了。
在說說許培然他們這邊,在來到牙科醫院後章老三也是說自己牙疼,随後開始給他看病的那個牙科醫生又來到了章老三的身邊。
“恩?還牙疼?不應該啊,都過去這麽久了。而且上次你的牙拔得非常成功啊。”
在聽完章老三的話後牙科醫生也是一臉的茫然。
但是爲了争取時間章老三隻好一口咬定就說自己牙疼。
沒辦法,牙科醫生隻好在帶着章老三拍了一個x光片。
雖然這都是不應該有的消費,但是爲了能讓九尾狐他們成功的取到鑽戒章老三就必須要把戲做足才行。
“你看,你這個x光片非常正常啊,一點問題都沒有。”
看着手中的x光片醫生對自己的專業水準都産生了懷疑。
“醫生,會不會是他上次的炎症消得還不徹底啊,要不然你在給他開點藥讓他吃一吃吧。”
許培然也趕緊站出來給章老三打掩護,同時也是把時間繼續的拖下去。
“有可能,畢竟上次你們着急所以。。”
醫生點了點頭,聽完許培然的話後醫生也覺得有一定的道理。
“醫生,要不然你先給他開點藥讓他回去吃一下看看,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再來好好的檢查一次。”
小桃随後也是跟醫生商量了起來。
“行吧,那我就先給他在開點藥,你先吃一下看看,要是過一會還是牙疼的話就在打針好了,應該是上次打針吃藥的時間還不夠。”
醫生随後也是點了點頭,随後便去給章老三拿藥了。
聽到吃藥章老三倒是不怕,可是聽到打針這兩個字後章老三頓時感覺自己的冷汗都流下來了,随後章老三也是轉過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許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