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槿幽嘴角動了動,她覺得這月香淺真的是變v态。
不過這信息好像有些淩亂啊!
難不成這秦王原來是月槿幽的?然後被月香淺給搶走了!然後她又害了月槿幽落水,丢了性命?
至于此刻,她卻還是一直在怪月槿幽,恨不得月槿幽快點死了!
月槿幽咬咬牙,這才眯着眼睛,難怪真正的月槿幽面對有關秦王的記憶都幾乎磨滅掉了,原來磨滅掉的不僅僅是秦王!她同時也是對這個妹妹寒心了!
月槿幽唇角一勾,很不好意思,她現在得罪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自己絕對有能力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是害前主嗎?那麽她也來玩玩?!
想到這她緩緩的走到内間兒,将手上的镯子給摘下,左右看了看放到了女主的枕頭底下,然後邊轉身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大步的離開!
她還要着急的回到幽靜閣裏會會那個渣男!這渣男賤女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幽靜閣裏,鈴铛垂着頭着急的直流汗,自家小姐就是在房間裏午睡的,什麽時候出去的她怎麽不知道?
“欺騙本王會如何你可知道?”秦王坐在月槿幽的閨房之中,眯着眼睛打量這裏的一切,這裏的一切都沒有變化,但是她卻變得越來越讓人挪不開眼。
“王爺饒命!”鈴铛吓得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她臉色發白,顫顫V抖抖的道:“奴婢真的不知道小姐去哪裏了,之前還說要睡一會的!”
“現在還嘴硬?”秦王眼神一冷,這才咬牙:“本王……”
“秦王殿下來就是與我這小婢女耍威風的嘛!”月槿幽大步的進了房間裏,她臉上帶着幾分譏諷之色。
見月槿幽回來了,秦王這才忙站起身,臉色也柔和了不少:“身爲你的丫鬟卻不知道你的去向,要來何用?”
“我不過是出去上了個茅房難不成也要她跟着?”月槿幽翻了個白眼,大步的走到一側坐下:“秦王殿下來,不知道是又有什麽事情要交代呢?”
秦王臉色一僵,這才忙笑了笑,一臉的柔情:“我聽說璃王走了,就趕緊的過來了。”
這話說的暧V昧之色,讓月槿幽都覺得自己在背着璃王偷漢子!
見鈴铛還跪在那,秦王這才一擺手:“你退下吧!若再有下次……”
“若再有下次,也希望秦王讓我自己處罰她才是!”月槿幽接過話,意思很明顯,這是我自己的婢女。
鈴铛福了福身退下,秦王這才起身走到月槿幽的身邊坐下:“槿幽,我……”
想到他之前還在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此刻就如此這般深情的注視着你!月槿幽覺得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男人這般的會演戲,真的應該給他申請一個最佳賤男獎。
“殿下有話就說!”月槿幽站起身,看似不經意的和他保持着距離。
秦王也跟着站起身,走到月槿幽的身邊道:“以前我總逼着你嫁給夜無璃,是我錯了!你這般的愛我,而我隻顧着想我們的将來…”
秦王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的柔色都能滴出水來,若是不知道,必然會讓你相信他确實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