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竹嘴角一動,垂着頭:“屬下并未對她做什麽,隻是抓住了她而已。”
見蘭竹不背鍋,月香淺這才吞了吞口水,轉頭掃向伶俐:“都看着幹什麽,走啊!”
伶俐松開被她抓的頭發淩亂的鈴铛,這才起身跟着月香淺一起離開。
鈴铛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跑到月槿幽的身邊扶起她,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小姐,您怎麽了?您醒醒,您可别吓唬我啊!”
然而月槿幽臉色慘白,确實看起來很虛弱,沒有半分裝的樣子。
看着她這樣,鈴铛哭的更傷心了。
等大夫前來診斷之後,這才蹙眉:“老夫沒看出她身體有什麽毛病,可是她氣虛很弱,時有時無、時快時慢!老夫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還希望另請高明!”
鈴铛吓得連忙通知了古氏。
古氏來到的時候,已經來了第二個大夫了,與第一個大夫講的一般無二。
古氏很冷靜的上前探了月槿幽的鼻息,随後又把了脈,這才皺眉:“沒什麽大礙吧!”
“夫人,小姐好像得了大病!”鈴铛沒想到古氏說沒有什麽大礙,連忙上前着急的道:“夫人,咱們去給璃王通個信兒吧!”
古氏的臉色緩緩的變冷,鈴铛自動噤了口。
平時古氏很少拉着臉,所以大家都覺得她溫柔賢惠安靜,可若她臉色一變,鈴铛莫名的覺得後背發涼。
“夫、夫人…”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至于通知璃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通知的!”古氏說完起身,看了一眼月槿幽之後這才開口:“鈴铛護主不周,杖二十,關進柴房!”
鈴铛一愣,忙磕頭求饒。
古氏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就大步的向外走去。
鈴铛心裏不知道爲什麽,除了挨打和被關之外都是各種心發涼,她總覺得古氏的反應有些問題。
“小姐,您怎麽樣了!”鈴铛抿着唇,趴在柴房裏一臉的哀怨。
柴房的門被打開,進來的正是春鳳,最近春鳳與鈴铛混的也算熟絡,鈴铛對人向來很好,春鳳也挺喜歡她的。
端着食物和藥膏,春鳳這才小聲道:“我來給你送些吃的,然後拿了藥膏先給你塗抹一下吧!”
鈴铛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這才一把抓住了春鳳的手腕:“春鳳,小姐怎麽樣了?”
春鳳搖了搖頭,也有些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小姐她好像一直都在昏迷,可是夫人卻沒有叫大夫了,而是一直陪在小姐身邊,不然我哪裏有機會給你送東西吃?其他的人也知道你是小姐身邊的紅人,所以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鈴铛心裏發慌,夫人居然不叫大夫…
“春鳳,那夫人可派人去通知璃王了?”鈴铛又是好奇的問道。
春鳳搖搖頭,這才喃喃開口:“沒有吧?夫人沒有派人出去過啊!現在府内除了咱們幽靜閣的人,怕是老爺都不知道大小姐昏迷吧?”
鈴铛心裏着急,咬牙:“春鳳,小姐待你如何?”
“小姐待春鳳很好啊!”春鳳點了點頭,這才無奈:“我雖然貪慕虛榮一些,可是小姐确實人很好,從來不端架子,我和李嬷嬷、張嬷嬷背後也曾經說過,我們現在過的很舒服,隻想着跟着小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