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鈴铛看着月槿幽一直抱着淼淼哭,這才安慰:“這裏是大街上,一會把人都吸引過來就不好了。”
月槿幽也知道,可是她當真控制不住自己。
鈴铛正在着急的時候,不遠處一馬車緩緩停下,而後馬車上簾子掀開,一個熟悉的聲音開口:“這怎麽回事兒?先上馬車!”
鈴铛一怔,見到是誰這才忙福身:“沐将軍,我們……”
月槿幽聽見是沐初寒的聲音,這才擡起頭看着他,沐初寒吓了一跳,她這眼睛哭的,怎麽這般的紅腫,再看她懷裏的淼淼,這才蹙眉:“上馬車再說,這裏人多口雜,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他伸手接過淼淼,月槿幽和鈴铛這才上了馬車。
沐初寒将淼淼放下,伸手爲他把脈,這才蹙眉:“他…死了。”
月槿幽哭的更是傷心了,這抽抽泣泣的模樣讓人看了好不心疼。
就算沐初寒是個硬漢子,可是也當真沒見過女人這般的哭的,他忙聲音軟了幾分,帶着幾分局促:“好了,好了,别哭了!”
他左右匆忙的找,這才從袖口掏出手帕遞給月槿幽。
看着她還是哭的這麽傷心,隻能大手一撈摟她入懷。
鈴铛看了臉色一紅,連忙轉過頭去。
月槿幽見有了個肩膀,哭的聲音都啞了,可就是半句話都不說。
“你家小姐這是怎麽了?”沐初寒皺眉,這樣哭下去還不把人哭壞了?
鈴铛看着自家小姐哭眼淚也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看的沐初寒眸子一緊,尴尬的歎氣:“别哭了,先跟我說說。”
鈴铛這才前前後後的把淼淼的死大緻說了一下。
沐初寒恍然,有些憐愛的看着月槿幽:“淼淼這孩子雖然是獸人,但是長得乖巧可愛,确實是讓人心疼……”
月槿幽扒拉着沐初寒的肩膀不放開,此刻她就是想要依靠一下。
沐初寒見她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都落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無奈又想笑:“我說月姑娘…”
月槿幽哭的終于累了,沒了聲音,靠着不松開:“嗯?”
沐初寒眼底帶着幾分溫暖:“你這樣抱着我,若是被别人看見了…尤其是璃王,不知道會不會胡思亂想?”
提到夜無璃,月槿幽幾乎氣的牙癢癢,她想也不想的便開口:“他看見又怎麽樣?我想抱就抱,我想睡還就睡了,關他什麽事情?以後我的事情和他無關。”
雖然對于月槿幽這般赤果果的話有些尴尬,可是沐初寒卻心裏升起了幾分興奮。
他确實早就對月槿幽有興趣,可奈何她有了璃王,他也就沒有争搶。
再說,他對月槿幽的也确實是興趣和欣賞,若真的說到勢在必得和男女之情,似乎也有些過了。
“這麽說,月姑娘是不打算嫁給璃王了?”
月槿幽終于從他的肩膀上爬了起來,她看着沐初寒這才咬牙點頭:“沒錯,我和他從今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沐初寒點了點頭,伸手便握住她的手:“好,那既然如此,月姑娘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下一步?月槿幽想要縮手卻被他握住,她帶着幾分急#促:“你、你先放開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