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寒包紮的手一頓,好半晌這才皺起眉頭:“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刁蠻任性的沐郡主?”
月槿幽嘴角一動,沐初寒歎了口氣:“看來,你心裏的她才是對的。而我心裏的她…到底是被親情蒙蔽了。”
月槿幽知道沐初寒很是疼寵那個妹妹,這才點了點頭:“現在知道了?所以你這個做哥哥的自然要多多管教一下了!免得一不小心,你跟着爲虎作伥,毀了你自己一世英名。”
沐初寒聽見月槿幽這樣說,這才轉過頭好奇的問道:“怎麽?你在關心我嘛?”
月槿幽沒有說話,沐初寒咧嘴笑了。
沐初寒很少會這樣笑,不知道爲什麽這樣一笑覺得平時他的威嚴盡掃,一點也沒有了将軍的氣勢,倒是與人更加親近了幾分。
“真的不用找大夫嗎?”月槿幽蹙眉,瞧着這獸人身上的傷就被他這樣簡單處理之後,塗了藥就包紮上了,有些擔憂。
“放心吧!這是我們軍營用的土方,每次我們身上有什麽槍傷劍傷的,我們也是這樣包紮,他雖然是獸人,但是與我們也一般無二,甚至生命更加的頑強!所以沒有問題的!”
月槿幽看着沐初寒的包紮手法,點了點頭:“你來處理,我來包紮。”
二人互相搭配,配合的也很是融洽,不一會,一個木乃伊就誕生了。
隻是月槿幽看着這個九歲的獸人,心裏有些愧疚。
當初若不是她,那麽他也不會被沐郡雪買了,若不是在沐郡雪那邊,他怕是也不會受了這麽重的傷吧?
這些日子也不知道他過的什麽樣的生活。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沐初寒的臉上帶着一抹倦意,這樣一松弛,臉上的倦意更濃。
月槿幽看着他,這才好奇的問道:“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嗎?”
“沒有,今早回去的時候天都快亮了,這不,還好不辜負你的使命!”沐初寒似笑非笑的開口。
月槿幽嘴角動了動,轉身問鈴铛:“早餐可備好了?”
“早餐如婆婆早就做好了,在鍋裏溫熱着呢!”鈴铛福了福身,這才匆匆下去準備。
二人坐在桌前吃着早餐,沐初寒這才看着月槿幽問道:“怎麽沒有影響食欲?”
月槿幽翻了個白眼,她昨天就吃的好少,今兒個太餓了,已經沒有什麽能影響到她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月槿幽說完繼續大口大口的吃。
見她心情不那麽抑郁了,沐初寒這才帶着幾分淺笑…
二人吃完東西,月槿幽便讓沐初寒去睡一覺,沐初寒也知道他這邊晚上可能還有什麽事情,也不逞強,就回到他的房間去睡了。
等看着沐初寒去睡覺了,月槿幽這才來到了獸人的房間看着他。
“小姐,這小獸人剛才渾身是血,而且身上還散發着爛肉的味道,十分的吓人,如今被沐将軍這樣一弄,别說還看着好了許多。”
月槿幽伸手看着包紮在他身上的繃帶,這才小聲道:“這孩子肯定恨死我了。”
鈴铛不解,語氣帶着幾分不滿:“爲什麽要恨小姐呢?他有他的命運,倒不是因爲小姐,他此刻也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