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沐初寒便又回來了,這次他還帶了一些好酒好肉,月槿幽看了頓時饞蟲直冒泡。
沐初寒笑着看了她一眼,這才進房間去看小獸人。
小獸人安安靜靜的在睡覺,不知道是不是太虛弱了,他一天睡着的時間比醒着的時間多太多。
“醒過來了?”沐初寒好奇的問鈴铛。
鈴铛點了點頭,這才忙道:“今日一大早醒過來了一會,四周看了看,好像挺乖的!”
聽見鈴铛的話,沐初寒松了口氣:“這孩子看着比我想象的還要堅強啊!”
月槿幽點了點頭…
如婆婆做了一些小菜,又把沐初寒帶回來的酒肉都給擺好上桌。
月槿幽看着這些東西忍不住的吞口水,再看一旁的酒水,這才小聲道:“額,我能喝嗎?”
沐初寒挑眉一笑:“爲什麽不能?來,嘗嘗!”
說完,沐初寒給月槿幽便倒了一杯,月槿幽聞了聞這酒香很濃,酒氣卻很淡,聞着倒是舒服。
她小心翼翼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沒有辛辣的感覺,入口潤感很好,舒适。
“好喝!”月槿幽笑了笑,沐初寒給她夾了一大塊肉。
有酒有肉的這才是好生活…
隻是沐初寒卻後悔讓月槿幽喝酒了…
過一會,鈴铛進房間送菜的時候差點暈倒,隻見自家小姐張狂的拉着沐初寒的衣領,一副質問的口氣:“說,咱們倆誰的錯?”
沐初寒第一次被一個女人這般的對待!
不不,他應該說,生平第一次被人家揪衣領!
他一臉無奈之色,這才輕聲道:“你對,都是你對!”
“這麽說你認錯了?”月槿幽靠近幾分,一雙帶着水霧的眼睛輕眯,似乎在查看沐初寒說的是真是假。
沐初寒無奈的一笑,點頭:“沒錯,我認錯了!”
“不行!”月槿幽一拍桌子,張狂的像是一個小混混:“認錯了就要跪下來唱征服!”
鈴铛吓得湯都灑了,連忙上前将湯放下,一邊扒拉開自家小姐,一邊解釋:“沐将軍,我家小姐喝酒就這樣,她酒量很差的!”
月槿幽揮開鈴铛,嘟着嘴瞪着沐初寒:“我不管,你的錯!就是你的錯!不是你,淼淼不會死!”
沐初寒挑眉,揉了揉太陽穴,若說女人真的都是難纏他一開始還真的不信,如今看看月槿幽這樣,嗯,他信了。
“你家小姐說的應該是璃王吧?”
鈴铛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道:“将軍,我扶我家小姐回去休息吧!”
沐初寒點了點頭,也隻能無奈道:“好,最近晚上不要出去了,外面不太平,據說今日又有獸人襲擊人類!”
鈴铛一聽忙點頭應下,随後扶着月槿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别鬧!你走開!”月槿幽推開鈴铛便想要出去:“我要去找夜無璃問個清楚!”
鈴铛額頭山閃過三條黑線,自家小姐明明是那般的在乎璃王,可就是經常表現出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小姐,璃王這兩日肯定來看您的,您安心睡!”鈴铛拉住月槿幽,小聲的安慰着她,哄着她上#床休息。
月槿幽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鬧了多半天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