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夫開的藥方,沐初寒這才皺眉問道:“這樣就可以了?”
大夫點了點頭,忙陪着笑臉:“草民瞧了,雖然郡主身上的傷看着有些吓人,但是這些都隻是外傷,吃上七日保準身體痊愈的!将軍盡管放心!”
沐初寒将藥方遞給多多:“多多,按照這上面的藥去抓!記住,一日三次,連續七日!”
多多紅着眼眶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沐初寒見大夫要走,這才連忙道:“語影,重賞。”
語影抱拳,那大夫心下一喜,這才忙跟着語影而去。
五公主抹了抹眼淚兒,這才緩緩道:“他知道的太多了,又看了雪兒的身體……”
沐初寒颔首:“語影知道怎麽做。”
五公主這才松了口氣,而後又哽咽的哭了起來:“你說說你好端端的妹妹怎麽就這樣了?爲何她會去竹屋?爲何她會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帶走?你說說你就這麽照顧妹妹的嗎!”
沐初寒垂眸,想了想自責:“是兒子不好。”
五公主又嘤嘤的哭了起來…
沐初寒看着難過,轉過身想要出去,就聽見沐郡雪突然開口了。
“是她,她叫人來的!”
聽見沐郡雪沙啞的聲音開口,沐初寒的腳步一頓,五公主也停住了哭泣看向沐郡雪。
“雪兒,你說什麽?是誰?”五公主反應過來急切的拉住了沐郡雪的手。
沐郡雪眼睛都沒有眨,看着床頂這才又重複:“是她…她恨極了我,所以派人…不,派的是獸人…那獸人毀了我的時候說的!”
“是誰?”五公主聽到這更是覺得五雷轟頂,心裏更加難以接受的是,爲什麽毀了自家女兒的居然是一個獸人!一個低賤又惡心的獸人?
沐郡雪的眼淚緩緩的流出,落下,最後紅着眼睛:“我怕我說出來,大哥會不相信,也會護着她吧!”
沐初寒一怔,蹙眉…随後冷聲道:“不可能是她。”
見着兄妹二人打啞謎,五公主更是着急了:“雪兒,你和娘說,到底是誰!娘幫你做主!娘才不管她是誰,就算是貴妃,娘都要讨個公道!”
沐郡雪哭的更是厲害了,許是因爲有自己娘親的撐腰,這才緩緩道:“月槿幽…”
“月槿幽?”五公主皺起眉頭不解:“是個女孩兒?這人是誰?和雪兒你有什麽深仇大恨?又和你大哥是怎麽回事?”
聽見五公主這樣問,沐初寒冷冷的打斷:“夠了!雪兒,大哥知道你難過,知道你受了委屈,大哥也絕對會爲你報仇!隻是你不應該趁着此刻來誣陷她!”
“呵呵…”沐郡雪的眼淚緩緩的流下,語氣帶着失望…
五公主皺眉,此刻算是明白了,她斜了一眼沐初寒,這才冷聲道:“寒兒,你先不要說話!母親會把事情弄清楚的!母親不管你與那姑娘發展到了什麽地步!若是她這般的心狠手辣,那麽她就算懷抱着你的兒子,母親都會把她打出沐府。”
沐初寒剛要說話,五公主便又打斷他:“雪兒,你與母親說!母親倒是要聽聽,這惡毒的女人是如何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