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寒這一問大家都懵了…
他這話直接問出,說明着什麽?
月槿幽愣愣的看着他,倒是鈴铛率先反應過來,擡起頭不顧額頭上的一片紅腫,爬到沐初寒的跟前:“将軍,這件事和我家小姐沒有關系啊!昨天晚上我們都在啊!”
沐初寒一腳将她踹翻在地,一旁的狼川連忙扶住她:“鈴铛姐姐!”
鈴铛的嘴角帶着鮮血,好不狼狽,而此刻的月槿幽卻沒有半分的反應。
如今她冷靜下來了!
難怪他怒氣沖沖、難怪他進來就這般的挑毛病!
他不是因爲鈴铛的一句無心話,而是有着目的而來的!
他必然一句找到了沐郡雪,而沐郡雪必然也說了什麽!月槿幽唇角一勾,顯出一抹苦笑。
之前所有對沐初寒的感覺此刻都變成了沁涼,她深呼吸一口氣,點頭:“不如沐将軍來告訴我,我和她…什麽關系?”
沐初寒看着月槿幽,月槿幽看着沐初寒。
四目相對,心裏的各種想法當真是閃過一萬遍…
尤其是月槿幽,她對于沐初寒這些話簡直不能更無語、更心寒了。
沐初寒一伸手捏住她的下颚,雖未用力,卻很是強勢:“本将軍不想和你打啞謎,你現在隻需告訴我!你是不是讓那獸人帶走雪兒,淩#辱了她!說!”
月槿幽被迫的仰視着沐初寒,這一刻她心裏突然想要笑。
不過她也露出了幾分笑容,笑容雖然不大,眼底卻帶着無奈。
“沐将軍,你放開我家小姐吧!這件事和我家小姐沒有關系!是奴婢,是奴婢剛才不該說那話,奴婢知道錯了!”鈴铛掙紮着爬過來,伸手就打在自己的臉上,清脆的聲音說明她此刻用盡了全力。
她後悔極了,若不是因爲她的話,自家小姐怎麽會如此的被冤枉?
若不是因爲她的話,一向溫和的沐将軍又怎麽會變得這般的冷酷?
月槿幽聽見鈴铛的話,心疼的皺起眉頭,從齒縫間擠出了幾個字:“沐将軍說對了,就是我!”
沐初寒心裏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猛然的推開她。
眼見月槿幽就要跌在地上,卻被一個人抱在懷裏。
月槿幽看了一眼狼川,這才站穩走到鈴铛的面前握住她的手:“鈴铛,不要這樣。”
“小姐!都怪奴婢!”鈴铛撲入月槿幽的懷裏,哭成了一個淚人。
月槿幽搖搖頭,抱住她的頭這才小聲的道:“這件事和你無關,就算你不是那樣說,他也是來興師問罪的!就算我們如何的狡辯,他的心裏也已經認定了!”
月槿幽的唇角一勾,有着幾分無奈之色,卻又是滿滿的失望。
一瞬間,沐初寒似乎幡然醒悟,心口有些疼,他在想他剛才是不是過分了?
他明明是心裏相信她的!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走到這院子聽見鈴铛的話之後就像是失去了理智。
他好害怕這件事真的是她做的!
在他的心裏她那般的純淨無暇,可是若有了這個污點的話,他是多麽失望啊?
“你……”沐初寒一個字出口,想了想這才咬牙:“你爲何會承認?”
月槿幽撲哧一聲就笑了,她頭也沒擡,這才緩緩道:“這不就是将軍想要的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