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槿幽正窩的舒服,卻突然感覺手腕上一涼,她這才看過去。
“喏,這是我們的定情信物!”夜無璃的唇畔勾起,語氣帶着幾分輕柔:“也多虧的你聰明。”
月槿幽吐了吐舌尖兒,她本來就很聰明嘛!
“隻是爲何事發的時候沒有發信号?”
月槿幽想到自己事發當時,心裏還是有些猶豫的,她當初沒到了那個份上,不太想麻煩他…再加上這都幾日了,他都沒來尋自己,她哪裏還有心情?
到了最後用镯子來故意堵住副将的嘴也是因爲那會屬于緊急時刻!
那副将當時的眼神,明顯是動機不純!
她沒敢開口,生怕自己說了,夜無璃再殺回去個回馬槍。
二人沉默,卻都不覺得尴尬,就是這樣靜靜的靠着,馬車向着城内颠簸,他們也覺得很踏實。
……
……
沐初寒騎着駿馬,迅速的向着紫瀾都而去,眼見就要到了紫瀾都,他卻突然勒緊馬繩。
“将軍?”語影一臉不解的看向沐初寒。
沐初寒抿着唇,一臉冷清,這兩日也不知道她如何了?
是不是還因爲那日的事情在怪罪自己?
想到這,沐初寒咬了咬牙,那日自己因爲沖動說了一些話!原本他的内心并無那般的想法,而他也知道,她并不可能會那般的做!
“将軍?”語影又提醒沐初寒,指了指不遠處的城門:“天已經黑了,将軍速速回府吧?”
沐初寒咬了咬牙,握着馬缰繩的手緊了緊:“走,先去我的竹屋!”
“将軍?”語影見沐初寒調轉馬頭,向着竹屋的方向而去喊了一聲,最後也隻能跟着一起調轉馬頭…
竹屋的大門被推開,沐初寒想要的場景沒有出現。
以往每到這個時間月槿幽都是斜靠在竹屋外的竹椅上搖晃,若覺得冷了,她會在身上蓋着一個毯子,樣子卻要多舒适有多舒适。
可是眼下,這竹屋裏突然莫名的空蕩蕩的,沒有一個聲音,沒有一絲的亮光…
語影跟在身後,這才不解:“将軍?”
沐初寒眯着眼睛,緩緩上前一步,看着地上掉落的簸箕,這才彎腰撿起來放在一側的竹桌上。
他似乎又看見了那幾日,她那般惬意的目光,而月槿幽也在。
突然,心裏空落落的,她…難不成走了嗎?
“你去看看如婆婆可在?”沐初寒想了想,這才讓語影去尋,而他卻站在這久久不願意動彈。
幾日的時光,短暫而美好,沒想到卻突然莫名的消失!
她一定是覺得前日他說的話太狠了,其實他自己也冷靜之後想了想,确實是有些沖動!
他當時是因爲着急,還有是因爲一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此刻這般的空落落的,卻讓他看見,他内心其實是相信她的!
“将軍。”語影尋了一圈兒出來,這才低頭:“如婆婆不在院子裏!”
“嗯?那就去後面的竹林尋一尋。”沐初寒沒有心情,這才擺了擺手:“她有時候喜歡去後面砍竹子,做竹筒酒喝。”
語影抱拳,而沐初寒盯着他的背影,伸手拿起一側竹桌上的竹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