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初寒的眼神一冷,吓得副将額頭一層的冷汗,他忙擦了擦汗小聲道:“那、那姑娘她…”
“她怎麽樣了?”沐初寒見他吞吞吐吐卻不帶自己去,心裏一下悲痛萬分!
想來她被丢到了北山,母親又讓她與獸人同牢,他太過于了解他母親的手段了!真的被丢入那些獸X的牢籠裏,她哪裏還能有自己的反抗力氣?
她不會武功,又不能呼救!
這裏的每個人都不會來幫助她!
那些獸人們又不可能憐香惜玉…!
如今,這副将支支吾吾,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果,心裏頓時一陣悲憤。
“将軍?您沒事吧?”見沐初寒這樣的眼神,副将吓得連忙扶住他,小聲道:“要不要給将軍叫個大夫來?”
沐初寒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這才咬牙看着他:“是誰送來的?”
“是、是…是沐府的人…他們還交代,把這個女人丢進去,生死不論!”
聽見他的話,沐初寒的心一冷,他已經猜到了。
他突然凄慘一笑,有些失态的自言自語:“我終究沒能保護你,但是你放心,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會留。”
說完,他一把掐住了副将的脖子。
副将一看傻眼了,被卡住之後臉都變了,他掙紮了一下忙急聲擠出了幾個字:“她、沒、死!”
這三個字出口,沐初寒果然一下松開他,一把抓住他的領子:“你說什麽?”
那副将一下重獲空氣,重獲自由,這才使勁兒的咳嗽,掙紮着道:“我、我說她沒死!”
沐初寒臉色一席,有一種重獲寶貝的感覺,他激動的握住他的胳膊:“說,她在哪?”
他發誓,隻要找到她,他一定将她抱在懷裏,也一定不顧一切的娶她!
因爲在此刻經曆過那種失去的感覺之後,他才發現,他心裏是多麽的在乎!
副将被掐的生疼,隻能忍痛龇牙咧嘴:“剛才、剛才被璃王帶走了!就是将軍您來的大約一炷香之前!”
沐初寒回想剛才路上的馬車,心裏想一定是那個馬車!
一把推開副将,他冷聲道:“剛才你怎麽不說?”
若是剛才他說,自己此刻興許還能追的上,可是一直被拖延到了此刻,他有些激動。
剛想要出去,沐初寒突然頓住,轉頭看向副将:“對了,她可有被獸人們……”
那副将雖然知道三公主是想要殺她,可是這明顯看得出來沐将軍很關心那姑娘,他心裏也有了個底:“将軍盡管放心,那姑娘福大命大,也不知道爲何和獸人們混的十分的熟絡,甚至今晚還在牢房裏拉着獸人們唱歌跳舞……”
沐初寒一怔,她居然和獸人們也能玩到一起?
那些可都是被關的久的,獸性很強,對于人類也不友善的!何況就算是人類,一群大老爺們看見一個小姑娘也會……
見沐初寒發證,副将忙道:“那姑娘性格開朗,熱絡,别說是那些獸人們了,就連下官還有這些侍衛們都很喜歡她!就是不知道這件事若是讓三公主知道了,下官是不是不好交代啊?”
說完,副将小心翼翼的看向沐初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