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三公主這樣說,墨淩飛點了點頭,這才應下:“你放心,隻要有回旋之力,那麽爲兄必然不會讓素岚你失望。”
“多謝皇兄成全。”三公主福身退下。
墨淩飛的臉色緩緩變冷,轉身對着一側的太監:“全德貴!你給朕傳那不孝子進來,真的是辦事兒辦事兒不行,廢物一個!”
全德貴一聽,連忙垂着頭應下。
……
……
秦王将月槿幽帶到了牢房之中,看着面前還算幹淨的小牢房。他這才唇角一勾:“怎麽樣,現在是不是特别的後悔?嫁給夜無璃有什麽好處?若是你今兒個嫁給的人不是他,那麽本王怎麽會去抓你?”
月槿幽笑了笑,轉頭,一身素淡的衣服搭配她紅色的耳墜十分的搶眼,加上她今日的略施粉黛,更是帶着幾分魅色。
月槿幽平時就是不施粉黛之人,她不喜歡什麽東西都讓臉上抹,可今兒個大婚,所以這才化了妝。
“秦王真是好計謀!”月槿幽笑的十分的諷刺,她看着他:“我不嫁給璃王你以爲我會嫁給你?後悔?我月槿幽從來就不知道後悔二字怎麽寫!”
秦王震驚的看着月槿幽,這才狠狠一推,随後叫人将牢房門鎖上:“好,你不後悔,你就在這裏面待着,直到某一日被祭奠了上皇吧!到時候再看你如何嚣張!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月槿幽一個踉跄,随後扶着一側的床站好,而秦王也已經轉身氣沖沖的離開。
若是以前的月槿幽可能會嬉皮笑臉,先想好自保,可是今日之後她覺得她的人生變了。
她不想再給這些惡人一個笑容,而真正保護自己的,自己也終究會用命就保護。
秦王碎碎罵着這些個女人,這三公主就算了,老刁婦一個,可是這月槿幽居然也對自己嗤之以鼻!難不成自己一個堂堂的皇子,還比不上一個窩囊的男人?
正想着,門外的全德貴站在那揚聲道:“秦王殿下可好?”
秦王被他突然的出現吓了一跳,随後吞了吞口水:“全公公,你想吓死我啊!”
全德貴這才笑了笑,帶着一臉無奈之色:“奴才可不敢吓着秦王殿下,隻是奴才前來是因爲皇上召見殿下,請殿下速速入宮!”
秦王心裏有些心虛,這才連忙小聲的問道:“全公公,你看…”
順手,秦王塞給全德貴一包東西,眯着眼睛笑了笑:“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全公公是不是應該稍微透個底才是?”
全公公順手将東西塞到懷中,這才點了點頭:“奴才知道的不多,隻是知道三公主去過!”
“果然是那個老刁婦!”秦王咬牙,心裏剛才就在猜測,這老刁婦肯定是先一步入宮了,不然父皇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好端端的召見自己?
他深呼吸一口氣,反正自己抓了純陰女子,他有理,他才不怕!
想到這,他轉頭看向全德貴:“全公公,那老刁婦…”
“嗯?”
秦王連忙笑眯眯的改了口:“本王是問,那三公主在我父皇面前說了什麽?”
全德貴歎了口氣,一臉高深莫測:“殿下多想了,奴才怎敢胡亂傳言皇上的話?所以殿下快請吧!”
秦王的臉色一變,這才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