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轉規則說明:如下】
1:系統提供的一切資金及物品,隻可在選項要求内使用。
(例:三百萬現金,隻能投資柳導的這部小網劇。)
2:反轉系統完全是随機觸發機制。
3:選項事件進行後,後續事态發展爲不确定因素,故而,後續的任何所得,歸宿主所有,可随意使用支配。
(例:投資電影之後的收益,人脈,名氣,女…等等。)
4:還沒想好。
【選項‘三’加載完畢!】
叮!
【銀行提示您:當前賬戶到賬3,000,000.00元】
“卧槽!來了,它真的來了!三百萬現金啊!”
方木看着手機,眼神有些不敢相信。
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
好多零啊!
無能截圖!
怒發朋友圈!
感歎一下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你是哪位?不是劇組的人吧?找我的嗎?”
就在方木感歎的時候,一臉愁容的柳常豐走過來問道。
方木調整狀态,擡頭看了過去。
“嗯,不是劇組的。”他點點頭,大搖大擺的環視了一圈,随後徑直走進了小房間:“進來呀,談談。”
“……?”柳常豐一臉懵逼。
不是…這人誰啊?
方木淺笑而又不失霸氣:“你這個小電影…咳,你的網劇,我方木投了!”
“!!!”柳常豐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冒昧的問一下,您是哪位?我們好像不認識吧,以前也沒合作過,所以……”
方木挑了挑眉,按照心中想象中投資人的形象,凹了一個攤牌的造型:“我們合作過,就在上午。”
“上午?什麽時候?”
“你拍死人那場戲的時候,我就在裏面。”
靠…合着是個群演啊,柳常豐一臉黑線:“逗我玩對你有什麽好處,還是你覺得可以提升演技,然後被我選中?”
以往這類劍走偏鋒的群衆演員他見過一些。
大多希望靠着一些意外巧合,用無厘頭和嘩衆取寵博得導演的關注。
不過作爲這個行業中的一員,柳常豐隻能爲這些人哀歎了。
在資本控制的遊戲規則裏,根本沒有普通人上升的餘地。
就拿他這種小投資的網劇來說,找投資人,要麽人家對你指手畫腳,還自己塞人過來,要麽就是看中你的演員。
但凡是不錯的角色,開拍之前就被訂光了,哪還有空閑的位置。
當然,如果堅守底線,那就是他現在的下場,投資人中途撤資,立馬沒錢拍攝了。
“我說真的,剛才那人投多少?”
柳常豐異樣的看着方木,其實他是真的不信,可事已至此,但凡有點希望,他也想講這不片子進行下去。
雖說制作真的是小成本中的小成本。
但是劇本他仔細的打磨過,是真的好,根據經驗,肯定能夠小爆以下的。
“二百五十萬。”
“二百五?”
“……”
“行!我投了,我給你三百萬!隻有一個要求,群演都得給我配上燒鴨飯!”
柳常豐:“???”
方木起身,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卡:“合同程序你來走,你同意,立馬打錢,不同意,我走人。”
“這……”柳常豐徹底呆滞住了。
他偷偷的摳了摳屁股瓣兒,肥厚的脂肪傳來痛感。
卧槽!
不是做夢!
現在群演都是這樣了嗎?
之前還演屍體呢,結果反手就拿個三百萬,當起了投資人?
富二代體驗生活呢吧,這是準備攤牌了?
“您…”
“痛快點,我很急。”
柳常豐想了想,眼下他也是真的沒辦法了,他這種網劇沒有明星加入,拉投資是真的難。
“行。”
半小時後。
柳常豐看着劇組賬戶打進的三百萬,不禁有些恍惚。
可能是幸福來得太突然。
此時面對方木,他的表情比方才對張總時還要谄媚:“哎喲,您說我這腦子,來這麽久還沒給您倒杯水,招待不周啊,方老闆見笑了。”
方木倒是無所謂,不過他并沒有忘了此次的真實目的。
“劉導,作爲投資人,我吃一頓劇組盒飯,應該沒什麽吧?”
“哎喲,這有什麽,别說盒飯了,這樣,今天下午幾場拍完,我親自請你吃飯!順便去我酒店住吧,咱們聊聊合同細節,您看怎麽樣?”
方木面無表情:“那是晚上的事,現在我要去吃燒鴨飯。”
柳常豐不明白這富二代爲什麽對燒鴨飯情有獨鍾:“行啊,不過那都是給群演龍套準備的。”
“沒事,我就要吃。”
…
…
影棚外,盒飯處。
“濤哥,來一盒。”
劉大濤叼着煙兒瞥了一眼,見是劇組内部人,随後笑了笑,拿出了一盒燒鴨飯遞了過去。
而後他繼續跟旁邊人吹牛逼:“真不是我說,現在這些群演,跟咱們當年比差遠了,不會做人,根本拎不清,人情世故都不懂就想混飯吃,啧啧,就這也想當演員嗎?回家種地吧,哈哈哈。”
周圍的一些龍套聽後,也都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其實早有人看不慣他,這話聽起來是說群演,但又何嘗不是挖苦他們這些跟組的龍套呢?
都是苦過來的,很多事情都能理解。
但看不慣又不敢說什麽,畢竟人家有關系。
副導演是他大舅哥,而且是很喜歡搞事情的那種。
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時都是哄着劉大濤來的,生怕背地裏被穿了小鞋。
正在這時。
衆人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走了過來,招呼都沒打,當着劉大濤的面,就要直接伸手拿盒飯。
劉大濤自然認出了方木,嘴臉譏諷道:“喂,你幹嘛?要飯不成,改明搶了是吧?不是找導演告狀嗎?哈哈,人呢?”
方木看向劉大濤,挑了挑眉:“找了,他說我可以吃。”
“哈哈哈!”劉大濤笑了,這話他可不信,導演能搭理他?一身破衣婁嗖的:“行了啊,别找不自在,趕緊滾,這盒飯沒你的份。”
“真不給是吧?”
“就不給!怎麽着?明告訴你,找誰都沒有用,副導演是我大舅哥!這劇組你打聽打聽,看看誰敢幫你?”
劉大濤這話說完。
周圍的龍套和劇組工作人員低頭默不作聲。
倒不是内心冷淡,主要這類事太多了,而且生活上都是身心俱疲,很難有心力和精力管閑事。
有時候,不是窘迫的人不高尚,而是見義勇爲需要一些承受損失的底氣,并不是所有人都無所顧忌。
此刻,
方木沒有惱怒,而是笑容如春風般燦爛。
他拿出手機,當着所有人的面,打給了才剛剛加了好友的柳常豐。
電話很快接通。
沒等柳常豐詢問,方木便笑着說道:“柳導,你劇組這燒鴨飯,讓我吃的很不開心,我覺得晚上合同不用拟了,我撤資。”
“啊?别别别!别啊!”電話那邊傳來了柳常豐的怒吼:“方老闆,你等我!我炒了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