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太女救下她們,又将其留在自己身邊,或許她也早已經就想到了她們根本不會背叛她,也壓根就離不開她吧。
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她們真的離不開她。
身上的蠱毒未解,何時死都不知道。
“那如今我們該怎麽辦?你知道的,太女若是這次不成功,那我們也可都全完了。
早知道如此,當初便應該好好勸太女留在翎花才是,這樣也不至于會被她給帶着葬送在北燕。唉……”
風月心裏越想越是煩悶。
果然當初便不應該那般縱容她。
眼下好了,還要把自己的小命給搭上了。
“風月,這事我們一起去禀報太女便是。如今你我最重要的便是,在這裏好好等着太女。其餘的我們也做不了什麽。”
紫月長歎一口氣,心裏甚爲無奈。
她何嘗不想有自己想要到自由,可是如今卻都被限制了。
“要是能逃了便好了……”
風月心底别無他求,隻想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她還年輕,怎的能這般就輕易死了??
“誰!”
忽然,紫月警惕地拉着風月朝一旁退了去,小心翼翼地瞧着外邊兒。
風月不明所以,更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可下一秒,她還未說話,卻朝着屋子外頭走去。
直到她抓了一個男子後,風月才反應過來爲何她那般大的那反應。
原來是自己被跟蹤了!
又或者說是被方才那位同他争辯的男子給盯上了。
風月錯愕,久久不能回神。
她不曾想,竟還能讓她遇到這麽一個插曲兒。
那位男子的武功不如紫月,不過三招便被紫月給牽制,頃刻後,那男子便隻剩了不服輸不甘心。
“你究竟是何人?爲何死死盯着不放?”
風月瞧着他被捕,心底自然高興。可是他爲何會來,她還得要一個說法才成。
聽聞她的話,那位男子壓根便不感興趣。甚至有些煩躁。
甚至将頭偏了偏後不想回答她的話。
他心底甚爲煩躁,本想着找到奸細或者能去衙門找些賞賜。可是眼下他不曾想居然會碰見了一個比他更爲厲害的人。
“說,你是何人?來這裏是爲何?”
紫月心底越發動怒,沉沉的語氣散着警告的意味。
男子隻覺得脖頸一涼,他莫不是要死在這裏了。
“姑娘莫要動怒,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雖然方才聲音是大了一些。可是也不至于要鬧到被刀的地步不是。
“不敢?我瞧着你很敢。你哪裏會不敢,若是我不在,你莫不是還對她做出些什麽出格的事情了。”
紫月話語犀利,直擊他的内心。
“姑娘我哪敢啊,您瞧您這劍法這般厲害,我豈能敢放肆不是。”
男子吓得求饒,心裏卻在盤算着要如何逃之夭夭。
“别給我耍些什麽花樣,你如今心裏想的,年的,我怎會不知?”
紫月毫不客氣,冷冰冰的目光掃他一眼。她便是覺得眼前的人莫不是真的有問題。
“不敢,姑娘哪裏的話,我豈敢亂來?”
男子被她們治得服服帖帖的,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紫月在男子的手腳上都施了針,因此他才不能動彈。
她也不知道他何時來的,方才隻顧着說話,倒是疏忽了。不過她瞧着他的模樣,似乎已經聽到了她們剛才所說的話。
既然這樣,那她也便不願意再留他了。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方才對我大吼大叫的那位公子啊。怎的,您呢今兒也會有這樣的下場。”
一旁的風月看着男子唯唯諾諾的樣子,方才同她叫嚣的模樣極爲不同,她覺着這分明便是兩個人的模樣。
他但凡說話硬氣一些,沒有這般唯唯諾諾,那她心裏也不會這般鄙夷。
聽聞,男子将目光轉向風月,不屑地從她身上瞟了幾眼,不屑一顧道:“我便說你是翎花的女子。”
聞言,風月也不想再隐瞞了,便大大方方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和你有什麽關系?莫不是你還想來管我不成?”
話落,一旁的紫月似乎意識到了兩人的關系……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面。
“風月,這人你認識?”
她探着問,若是風月認識這人,那她要對他下手恐怕有些難度。
風月點點頭,卻又搖了搖頭。緩緩解釋:“我雖不認識他,但這已經算我第二次見他。方才便是他一直在身旁叫嚣。”
她這麽一說,紫月心裏瞬間明了,原來便是他這個登徒子,看來她這次還是留不得他了。
話落過後,紫月便起了殺心。
不過男子也感覺到了,眼前的女人要殺了他。
他的臉色變了變,再次試着好言好語地同她巴結:“這位姑娘這是說的什麽話,方才都是小的不好,若是姑娘有何吩咐,盡管讓小的去便是。你們的身份我不會多說半個字,還請兩位姑娘寬心便是。”
男子又一番恭維的話,徹底讓風月覺着他有兩副嘴臉。
可他這麽說,紫月還是鐵了心想要殺了他,心中沒有絲毫的動搖。
這人她非殺不可。
見狀,男子索性也不想再裝了。既然眼下橫豎都是一死,那他便說個痛快。
“你們這些翎花國自不量力的人,莫要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無論你在翎花的地位有多高,來北燕不過就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你以爲你們的太女真的能配得上皇上嗎?我瞧着你們這些人莫不是都臆想慣了才這般,簡直便是癡人說夢!”
聽聞他的話,風月和紫月面面相觑,他她們誰也沒想到,這個男的居然會這般嚣張。
“我殺了你。”
紫月惡狠狠地看着他,看來這一次不動手是不行了
比起紫月的惱怒,風月卻多了幾縷平靜,她覺着眼下還不是殺人的時候。
男子瞧着她的模樣,非但沒有停息下來,卻又在煽風點火地道:
“我說得對嗎?你們便是一些不識好歹的東西,瞧瞧你們的手段有多肮髒,想趁此機會在北燕立足,然後再想辦法進皇宮,不過是用些下三爛的手段去博取皇上的心罷了。呵,這便是你們所謂的坦蕩,我呸!”
男子知道自己活不了,索性将這句話一氣之下都給說了出來,反正他也不打算活。
紫月顯然被他這一番話氣得冒煙,在他的話落下之後,一把鋒利的劍便朝着他刺了過去,還沒等風月反應過來時,一灘紅色的血便流了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