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雷的那一刻,李少鳴感覺自己三觀都被震碎了。
他就很想問問呂小呂,你真的是個學生嗎?
确定不是個軍火大亨?
“小心手雷。”呂小呂毫無感情波動的喊道。
這句話是不是應該在手雷抛出去之前喊啊,喂!
拉環,抛!
動作一氣呵成,呂小呂熟練得一比!
狼人的速度遠遠超過池敬和霍飛義,兩人沒跑出幾步, 就再次被狼人團團包圍。
好在池敬是個老江湖了,身體旋轉之間,拳炁護住兩人,就好像一個罩子,擋住了狼人的撕咬。
可這樣消耗下去,他也撐不住太久。
拳炁是用夢靈之力轉化而來,一旦夢靈之力見底,他們兩個都沒好!
就在這時,天上掉下來個黑色的橢圓形球體, 落到拳炁之上,又彈了起來。
什麽玩意?
掌控拳炁的池敬感知到那球體一愣,身體卻沒停,依舊在快速轉動。
呂小呂的聲音姗姗來遲。
手、手雷?!
我屮!
轟——
火光崩現,彈片向着四周激射而出。
池敬的反應一點都不慢,就在手雷爆炸的瞬間,他的身體轉成了陀螺,原本的拳炁幾乎凝實。
這顆手雷正正好好落到了中央,池敬和霍飛義有拳炁保護,狼人們就慘了,結結實實吃了一顆手雷爆炸的威力。
硝煙散去,池敬和霍飛義玩了命的跑,身後是哀嚎、死去的狼人。
他們倆現在不怕狼人,但怕呂小呂啊。
這女娃子比狼人狠多了,也太吓人了,簡直就如同武器庫一般。
加特林、AK、手雷, 接下來還有什麽玩意?
不行,得躲遠點,别被誤傷啊。
爲了防禦方才手雷的爆炸,池敬消耗了不少的夢靈之力,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了,撒腿就跑。
狼人們被炸懵了,沒能追上來。
兩人跑到李少鳴身邊的時候,呂小呂正從空間中往外面拽一個圓筒。
這玩意看着好眼熟啊……
三個男人盯着呂小呂的動作,眼皮子直跳。
好像是火箭筒!
幹,真的是火箭筒!
呂小呂終于把那圓筒從空間中拽了出來,扛到了肩膀上。
池敬背後冷汗都出來了。
好特麽險!
好在方才這女娃扔的是手雷,這要是直接拿出火箭筒,自己能不能抗住還說不定呢。
咻——
一顆火箭彈拖着長長的尾巴射入了深林之中。
幾秒鍾之後,一團火光乍現。
轟!
爆響聲中夾雜着狼人的慘叫。
呂小呂放下火箭筒,默默的看着森林。
“嗷嗚……”
森林中響起了狼嚎聲,所有還活着的狼人頭也不回的往森林深處退去,留下了一百多具屍體。
防住了!
全程劃水打醬油的李少鳴松了口氣。
别看狼人進攻的時間不長,卻驚險無比。
這些家夥的速度太快了,完全不弱于渡鴉, 要不是呂小呂和炎烈擁有大範圍殺傷技能, 他們還真讨不了好,沒準就死在狼人手裏了。
李少鳴扭頭四顧,他們周圍的森林一片狼藉,就好像剛經曆了一場戰争。
樹木坑坑窪窪,有幾顆被點燃,還在燃燒着,好像火炬,躺了一地的狼人屍體,血液彙聚到一起,地面都隐隐變了顔色。
“嗝,居然跑了。”炎烈打着酒嗝,啧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方才他一直在噴火,一百多具狼人屍體,最少有一半是他幹掉的。
扭頭一看,吓了一跳。
“小呂,你幹了什麽?”
眼前慘烈的現場,完全不弱于自己,這讓炎烈相當驚訝。
好家夥,這是怎麽辦到的。
“如果你先用加特林、AK掃射,再扔手雷、火箭炮,也能造成同等的傷害。”霍飛義嘴角抽動了下說道。
“省、省着點用,這才剛開始呢。”炎烈深吸口氣,揉了揉眉心說道。
“我還有。”呂小呂面無表情的表示,這都不算什麽。
“話說,你哪裏來的這麽多重武器,連火箭筒都弄出來了。”炎烈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買的。”呂小呂言簡意赅的說道。
“加特林,火箭筒,這玩意沒那麽容易買到吧?你倒賣軍火了?”炎烈挑了挑眉頭繼續問道。
“我和協會申請的。”呂小呂語調沒有起伏,就好像在說我去菜市場買菜一樣。
大家恍然大悟。
這說得通了。
協會嘛,神通廣大,和軍方是有聯系的,能弄到重武器也合情合理。
呂小呂是頭孤狼,賺錢的速度相當快。
她又不是個物質女孩,不喜歡大牌衣服和包包,幹脆就和協會申請,将得到的獎金換成了軍火。
畢竟她要面對的是夢魇,協會經過審核,還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但協會也防了一手,最初賣的,也就是手槍啊,電擊槍啊之類的,時間長了見沒出什麽亂子,就慢慢把重型武器也賣給了呂小呂。
這才讓有空間能力的呂小呂擁有了一個軍火庫。
“霍飛義,你受傷了?”池敬突然說道。
大家的目光看向霍飛義,這才發現,血水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
“嘶,小傷,問題不大。”霍飛義抽了抽冷氣,笑着說道。
“衣服脫了。”炎烈說道。
“不好吧,這裏還有女生呢。”霍飛義看了看呂小呂,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裏是噩夢空間,要是感染了,可沒有醫院給你看病,快點把衣服脫了。”炎烈皺眉說道。
“好吧。”
霍飛義不再矯情,脫掉了上衣。
兩處傷口呈現在他們面前,一道是在肋下,應該是被狼人的爪子劃了下,傷口不深,滲出點血。
還有一處是在肩頭,這處傷口就比較中了,被撕掉塊肉。
恐怕是被狼人咬到,霍飛義掙紮間造成的,正留着血。
“嘶,好疼。”看到傷口,霍飛義突然感覺傷口比方才疼了許多。
“有點重,我用火燒一下,幫你止血消毒,你放心,我會控制好的。”炎烈上前看了看傷口說道。
霍飛義聞言臉色頓時就白了。
拿火燒傷口,那還能有好?
“不,不用了吧,我感覺我能挺住。”他扯出了個僵硬的笑容說道。
“那不行,我們還不知道在這森林中要待多久,大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炎烈一邊從酒瓶中倒出高濃度白酒給手上消菌,一邊說道。
“這……”霍飛義看着炎烈的動作直咧嘴。
“炎叔,我有急救箱,有針線、止血藥、消炎藥和紗布。”呂小呂站在一邊淡定的說道。
炎烈:……
池敬:……
李少鳴:……
霍飛義:(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