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救了我的女兒嗎?真是太感謝了。”
從病房中走出來後,呂父立刻向着李少鳴他們行禮緻謝。
雖然他不認識眼前的陌生人,但這些陌生人一直守在呂小呂的病房前,足以讓他感激。
李少鳴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連連搖手。
他們和呂小呂是一個小隊的,自然要互相幫助,尤其是這次呂小呂受傷還是因爲上次任務的遺留問題。
“各位是我女兒的老師嗎?我好像在學校從未見過幾位老師,是在宿舍發現她的?”呂父輕聲問道。
宿舍?
李少鳴幾人眨眨眼,同時搖了搖頭。
“不是在宿舍?”呂父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是在她家發現她受傷的。”金山川甕聲甕氣的說道。
家?
呂父皺起了眉頭,事情似乎比他想的要複雜。
呂小呂怎麽會在家裏受傷呢,她不是一直都住在學校宿舍嗎?
“請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的女兒爲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呂父随即問起具體情況。
方才金山川隻是在電話裏面告訴他,呂小呂重傷,在醫院搶救,希望他盡快過來,卻沒說到底是怎麽受得上。
呂父現在是一頭霧水。
在呂父呂母心中,呂小呂就是個乖乖仔,學習尚可,性格内向的女孩,怎麽突然就重傷了呢?
他們無法理解。
“是啊是啊,囡囡爲什麽受傷,你們知道嗎?”呂母摸着眼淚,湊過來哽咽的問道。
衆人皆沉默了下。
“是因爲夢魇。”金山川粗着嗓子說道。
“夢魇?”呂父呂母同時驚呼。
“是啊,夢魇,我們都沒想到,呂小呂昨晚被夢魇偷襲了,沒想到她一個伯爵級噩夢獵人也受了重傷,這……額?”
金山川話匣子打開就有點收不住,倒豆子似的想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說到一半,衣服被李少鳴扯了兩下。
他茫然回頭,看到李少鳴向他搖搖頭,又隐晦的用眼神示意下。
金山川扭頭一看,就見呂父呂母雙目瞪圓,目瞪口呆的模樣。
“我說錯什麽了嗎?”他撓撓頭,側頭小聲問道。
“那個,先生,您方才說,我女兒被夢魇偷襲了?她還是噩夢獵人?”呂父緩了緩,才難以置信的問道。
“啊,對啊,她不僅是噩夢獵人,還是個伯爵級的噩夢獵人……”金山川下意識的說道。
随即他就挨了李少鳴一巴掌,将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李少鳴瞪了他一眼,站到了前面,不讓他再說下去。
他算是看出來了,呂小呂應該是并未把噩夢獵人的身份告訴給自己父母,否則呂父呂母的反應不會那麽大。
這下好,金山川全給說出去了。
“你,你是說囡囡一直在和怪物戰鬥?”呂母也反應過來,顫聲問道。
金山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真的說了不該說的話,這下他可不敢開口了,老老實實躲在李少鳴身後。
這尼瑪,好尴尬啊,我好像是無意中幾句話就把呂小呂給賣了。
呂小呂确實是沒和父母說過自己噩夢獵人的身份。
她很了解自己的父母,不希望他們爲自己擔心,所以從來沒有講過,一直瞞着父母。
甚至就連她在校外租房,也沒和父母說過。
她在協會那邊可是得了不少錢,已經暫時經濟自由了,所以也不需要父母幫忙。
“你們不是學校老師,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小呂又是怎麽回事?”呂父越來越感覺事情不簡單了,急着追問道。
“哎……”李少鳴歎了口氣,從兜裏掏出證件,遞給了呂父。
他知道,要是解釋不清楚,呂父估計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亂子更大。
呂父接過證件,低頭看了眼,頓時屏住了呼吸。
噩夢獵人。
面前的年輕人是個噩夢獵人,那麽之前說的話,也都是真的了,呂小呂恐怕也是個噩夢獵人,而且還一直瞞着自己。
呂父突然有種挫敗感。
其他人都知道呂小呂噩夢獵人的身份,他們身爲父母卻不知道,多難受。
呂父深吸口氣,振作精神,将證件還給了李少鳴。
現在知道也不晚!
自己到底是她的父親,如果有危險,也是他這個父親擋在女兒面前。
他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一回事!
“請把我能知道,我應該知道的,告訴我們吧。”呂父認真的看着李少鳴,堅定的說道。
作爲詭秘側的夢魇,和對付夢魇的獵夢人協會,這其中肯定有許許多多的秘密,是不能被普通人知道的。
這一點呂父還是很清楚的,也有自知之明,但他也不會輕易的放棄,至少應該知道的,他都要知道才行。
呂母雙手捧在心口,緊張的盯着李少鳴。
李少鳴歎了口氣,望了眼病房,有些無奈。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就告訴你,如你所見,我們幾人都是噩夢獵人。”李少鳴指了指身邊的金山川等人說道。
“呂小呂是什麽時候成爲噩夢獵人的?”呂父聽後點點頭,随即問道。
“不知道,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已經是噩夢獵人了。”李少鳴如實回答。
“那你們和她的關系是?”呂父繼續問道。
“是隊友,我們前一陣子,組建了小隊,呂小呂是我們其中一員。”李少鳴說道,這也沒啥好隐瞞的。
“那,那囡囡真的是被夢魇傷成這樣的嗎?”呂母滿臉擔憂的問道。
“說來話長,不過你可以這樣理解。”
噩夢使徒是個秘密,哪怕是協會中,也有許多人不那麽清楚,尤其是蘇和風的事情。
李少鳴也不好把這個事情說給他們聽。
那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用夢魇這種說辭正好。
“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會這樣,我的囡囡啊。”呂母又哭了起來,眼淚刷刷刷的往下落。
“我女兒重傷,應該是沒有打過那個夢魇,之後是不是還會有危險?”呂父扶了扶眼睛,鎮定的問道。
李少鳴詫異的看了呂父一眼。
腦子轉得好快,而且好冷靜!
并沒有因爲呂小呂重傷,而被影響到,反而能想到之後是不是有危險。
而且這種判斷,估計也不全是因爲重傷推測出來的,有他們幾個噩夢獵人還在醫院,這方面的推測。
“嗯,的确是有概率。”李少鳴點點頭道。
“囡囡……”一聽這話,呂母哭得更傷心了。
夢魇啊,多危險的東西,自己女兒居然被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