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哥,嫂子,敏年,素素,你們都快進來吧!看我,光顧着找我哥哥了,都把你們給忘記了。”
張春珍敲了敲自己的頭,很是懊悔。
一見到竹屋,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哥哥,都忘記招呼家裏人進來休息了。
今天走了一天的山路,大家可都累的夠嗆了。
說着,張春珍就主動去提蘇念放在地上的行禮。
“我來我來,你大着肚子,哪能讓你做事啊!”
蘇念急忙從張春珍手上把行李搶走。
搶走後,蘇念直接把行李往坐着的周敏年身上一丢,兇巴巴的訓到:“周敏年,你真是沒有一點兒眼力見,你媳婦挺着個大肚子都知道去拿行李,你怎麽就知道坐在這裏偷懶呢?”
周敏年:“???”
他真的是人在樹樁上坐,鍋從天上來。
爲什麽莫名其妙的,娘又訓了他一頓呢?
周敏年表示自己很無辜。
“還坐着幹什麽,快收拾行李進去呀!”
兒媳婦是用來疼得,兒子是用來使喚的,這是蘇念心裏秉持的原則。
兒媳婦做事,兒子卻坐着休息,那就是不對的。
委屈巴巴的周敏年,被蘇念訓了一通,低着頭,拎着行李,走到了張春珍面前,像個小媳婦一樣。
張春珍看的直樂。
心裏笑開了花。
這一路上,婆婆對她和嫂子,是越來越寵了。
至于周敏年,挨的訓是越來越多了。
連大哥都會時不時的被婆婆說幾句。
婆婆這樣的轉變,可真讓她覺得驚喜。
原來被偏愛的感覺,是那麽爽!
“你看着我幹嘛?自己進去呀!你當年都在這竹屋裏住了那麽久,還要我領着你進去嗎?”
周敏年走到張春珍面前,瞪着大眼睛望着她,裏面是濃濃的幽怨。
張春珍卻絲毫不理會。
都怪你,害的娘說了我一通。
周敏年在心裏無聲的抱怨到。
他可不敢說出來。
要是被蘇念聽到了,又要挨訓了。
周敏年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急劇下降。
以前明明是蘇念的掌中寶,現在卻不時被蘇念嫌棄。
據他自己估計,自己現在的家庭地位,可能隻排在大黃狗多多的前面。
周敏年瞪了張春珍一眼,氣呼呼的鼓着臉頰走進了竹屋。
“咱們也進去吧!外面太冷了。”
大山裏的氣溫,可比山外面還要低。
加上山上濕氣重,蘇念才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就覺得瑟瑟發抖了。
在蘇念的招呼下,大家都拿起了行李,跟着張春珍走進了竹屋。
這座竹屋,不算太大。
一走進去,是一個大廳,正中間的位置,放着一張桌子。
大廳的左右兩邊,分别是一個房間。
當年張春珍和張青山兩人,一個人住一間。
張春珍出嫁後,她的房間就空了出來。
走進大廳後,張春珍直接往左轉,打開了房門,走進了自己當年住的房間。
房間裏的擺設,和之前的一模一樣,連凳子的位置都沒有改變過。
隻不過,上面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張春珍看着自己的房間,心中無限懷念。
“娘,大哥,嫂子,素素,你們把行李都先放在這裏吧。”
竹屋的面積不大,當年張春珍和張青山兩個人住時,還不覺得小。
如今人一多,就覺得沒有地方落腳了。
蘇念将身上的包袱随意的放在地上,活動着自己的雙手。
提了那麽久的行李,手都快麻了。
蘇念正揮舞着自己的手臂,突然聽見了一聲慘叫。
那聲音,來自于周敏年。
周敏年比他們先進屋,把東西放下後,又出去外面,去拿闆車上的東西了。
“敏年,你怎麽了?”
蘇念着急忙慌的跑出去,周勤年等人也跟了出去。
周敏年的那聲呼聲,聽起來就讓人心驚。
蘇念剛到門口,就看見了讓她心驚膽顫的一幕:周敏年呆呆的站立在門口,頭上的發髻,插着一根長箭,長箭的箭頭,已經深深地紮進了竹子裏。
蘇念擡眼看去,隻見院子裏站着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手上的弓箭正指向周敏年。
他好像是才看清周敏年的臉,一臉的錯愕,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哥哥!”
最後跑出來的張春珍,看見了院子裏的男子,歡欣雀躍的喊到。
但當她看見被長箭釘在竹子上的周敏年時,傻眼了。
“哥哥,你幹嘛朝着敏年射箭啊?”
張春珍向張青山質問到。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哥哥會對周敏年射箭。
“我......我這不是一時沒有看清楚嘛!”
張青山把手中的弓放在了一旁,很是愧疚的說道。
他才剛剛回到竹屋,就聽見了裏面的異響。
透過籬笆,他看見了一道模糊的身影。
機警的張青山,立馬搭箭拉弓。
打開門,就朝着那人的面門射去。
就在他要放手的那一刹那,突然發覺那人的臉有些熟悉。
那不是他的妹婿——周敏年嗎?
張青山想要放下弓箭,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把手往上擡了擡,争取改變箭的方向。
于是,那一支朝着周敏年命門射去的箭,射到了周敏年頭上的發髻上。
“敏年,對不起!我真沒看清楚是你......我還以爲是私闖進我屋子的人。”
張青山面帶愧色的朝自己的妹婿道歉。
剛剛要不是他及時反應過來,自己的妹婿,就要死在自己的箭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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