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離開之前,趙嘉仁購買了很多的食材,趙嘉仁對于其他的沒有什麽喜好,唯獨是對于吃非常的喜歡,對于趙嘉仁來說,吃是這一輩子頭等大事,如果一個人不喜歡吃,那麽說明這個人要不就是不懂得生活,要不就是說明這個人窮,沒有第三個原因。
趙嘉仁這邊倒是潇灑的準備去遊曆東洲大陸,但是趙元睿那邊就慘多了,“你說什麽?你說他要走?要去遊曆東洲大陸?這是什麽鬼?”
“我上哪兒知道去?我怎麽知道他要去遊曆東洲大陸?而且我已經說了要拜他爲師,可是他還是拒絕了,拒絕的非常的幹脆。”
“我看他有一些不知好歹,真的是不知道我們大齊皇朝的厲害。”
“我今天去的時候,他的身邊有八位至少是元嬰境的侍衛存在,一個個的都是殺人無數的高手,看我一眼我就受不了,也不知道這一位到底是什麽背景,要是真的有什麽大背景,我們也不能招惹。”
“能有什麽背景?要是有背景能和心魔宗的混在一塊?”
“那顆說不定,五洲世界多少年了?光是有修煉的曆史都快一百萬年的時間,誰知道什麽地方存在着什麽勢力?”
“老三,那你怎麽辦?到時候回家該怎麽交代?”楊豐城擔心起趙元睿來。
“還能怎麽說,照實說呗,要是他們有什麽想法,就讓他們上,難道還能指望我去嗎?”趙元睿突然感覺到有點肉疼,不過也沒有特别的擔心,最多就是教訓自己一頓,難道還能把自己給殺了不成?自己怎麽說也都是兒子,是親生的。
至于後面家族中會不會安排人去,趙元睿就不知道了,他隻想看看家族的笑話,要是到時候失敗了會怎麽樣?
趙元睿有一種感覺,趙嘉仁不是好惹的,别看趙嘉仁平時說話都客客氣氣的,這要是熱鬧了他,他可不像看起來的這樣大度。
趙嘉仁的第六感還是飛常準的,趙嘉仁的确是這樣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償還。
你敢打我一下,我就砍你一刀,你敢砍我一刀我就砍死你,你要是敢砍死我的人,我就滅你全家沒得商量。
趙嘉仁就是那種沒事不找事,但是遇到了事情也不會害怕的主。
“我們五位沒有一個是雷屬性的相宮,就算是拜他爲師也沒有用,沒有雷屬性的相宮,我們也煉制不出來雷符,所以說還是算了吧。”
“說的也對,就這一點雷符,我們慢慢用,總歸在墟境中還是能夠保命的,大不了我們不去惹事就是了,我們打不過還能躲不起嗎?”
“我打算等化氣境後期的時候就再去一次墟境,我一定要在墟境中獲得足夠的資源,然後回來沖突到金身境。”四人現在都是剛剛步入化氣境,想要修煉到化氣境的後期,至少也要兩三年的時間。
“說得對,我們四人到時候一塊就是了,反正爹不疼娘不愛的,除了靠我們自己,也沒有什麽還指望的了。”對于他們四人來說,修煉的功法,家族會提供,必要的資源家族也會提供,但是他們四人的天賦都不是太好,所以資源也不多,要是他們能夠開辟一個地級相宮,就絕對不會有現在這個情況。
有一些家族,哪怕是庶子,隻要是開辟的相宮級别高,那待遇比嫡子還要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無論是嫡子還是庶子,隻有修行天賦高,修行境界高,能夠保護好整個家族才行,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沒用的。
既然沒有充足的資源怎麽辦?那就隻能去墟境中尋找了,越是等級高的墟境,資源越多,無論是天材地寶還是其他,都有很多,單反能夠搞到一樣,也會有大用處,而且墟境中還有提升天賦的寶物,有人據說就是在墟境中找到了這樣的東西,成功的把地級相宮升級到了天級相宮,不過這種後天提升的相宮和天生的還是有區别的。
天生的天級相宮在開辟的時候,是會伴随着伴生修行功法的,這是最适合的修行功法,但是後天提升的天級相宮是沒有半生功法的,隻是能夠提高修士的潛力,不過就算是這樣,對于很多人也是趨之若鹜的東西,每一次出現都能夠吸引一大批的人去争奪,畢竟誰不願意提升自己的相宮呢?沒有一個人會嫌棄自己的相宮級别高。
四人就這樣,一邊喝酒,一邊商量着未來要怎麽辦,這邊的趙嘉仁也采購好了物資,除了充足的食材之外,還有一輛馬車,兩匹雪白色的天馬,這一輛馬車可是足足花了趙嘉仁五百靈石,不過對于趙嘉仁來說,隻要是适合自己就行了。
這一次的遊曆東洲大陸不是說讓林映泉帶着自己飛起來就行了,而是躺在巨大的馬車中,一點一點的遊玩,飛行有什麽意思?
這個馬車的寬度大約有三米寬,長度有七八米,高度也有将近三米高,比一個集裝箱簡易闆房還要大,内裏有着精美的内飾,趙嘉仁第一眼看上去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事情的最後,趙嘉仁把慕雲和林映泉留在了房子中修煉,而於徵瑛和卿海冰跟着自己,在馬車中服侍自己,至于徐達和常遇春兩人,在馬車的前面趕車,而大唐巅峰六人組已經被趙嘉仁給趕去去其他的國家轉一轉,順便看看有什麽好苗子。
自己未來要是當皇帝了,總不能一切都靠這幾個人吧,總得有人幹事的不是?這就需要忠心耿耿的人才,而這些人才最好就是從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作爲元嬰境的他們,收徒還是沒問題的,趙嘉仁也相信他們能夠收幾個不錯的好苗子,或者說能夠招攬一些追随者。
在修行界還是有不少的高手是有着追随者的,這些追随者跟着自己的老大,這種事情非常的普遍。
“你說什麽?他要去遊曆東洲大陸?我不是讓你去邀請他了嗎?”趙越昺聽了趙元睿的話,非常的氣憤。
“我已經邀請了,可是沒有任何的作用,我又不能強迫他過來,再說了他的身邊還有元嬰境的高手,我就算是強迫也沒有用。”趙元睿連忙的解釋道。
“真沒用,讓你辦點事情你都做不好!”趙越昺越說越生氣,踹了趙元睿一腳,趙元睿隻能承受着。
“算了,我讓你大哥去做,他現在也是元嬰境,應該沒問題。”趙越昺說完就離開了客廳。
趙元睿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大哥?就他那狂傲的樣子能做好事情,太陽就從西邊出來了。”趙元睿可是很了解自己的大哥是什麽性格,狂傲,自大,仗着自己是年輕的元嬰境,在大齊境内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就好像整個世界就隻有他最厲害一樣,眼睛都長到了天上。
自己和大哥一比的确是提不起來,不過趙元睿很清楚,大哥做不成這事,别看自己和趙嘉仁接觸少,可是趙元睿能夠感覺的出來,趙嘉仁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而且趙元睿也是那種骨子中孤傲的人,遇到了自己大哥,兩個人能夠說一句好話都不太可能。
趙元睿咧咧嘴巴笑着走了,他隻想看看接下來有什麽笑話要看,至于他眼角的淚水瞬間就幹涸了。
第二天一大早,趙嘉仁帶着兩個侍女和徐達常遇春剛要出門,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的樣子,但是那氣質,那神态,就好像他老大他老二的模樣。
“我叫趙元康,是那個趙元睿那個廢物的哥哥,他昨天邀請你沒有成功,我今天特意來邀請。”趙元康的語氣讓趙嘉仁很不爽,這是什麽态度?說是邀請自己,可是看那語氣就好像能邀請自己,那是給你面子,别不識好歹。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想接受什麽邀請,我還有事情,請不要擋路。”趙嘉仁已經知道了事情,直接就拒絕道。
“我希望你好好的考慮考慮,我趙家在大齊皇朝也是有兩份薄面的,你這樣三番五次的不給面子,究竟是何居心?”
“你這個人還真的是不要臉啊,我不接受邀請就是不給面子?那我就不給面子了你能如何?還敢動手不成?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泉城是嚴禁動手的,除了皇帝之外,就算是皇子都不行,誰要是敢私自動手,那麽肯定要接受懲罰,至于懲罰的大小就不知道了,有可能是關禁閉,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懲罰,這就看犯事的人的背景了。
趙元康如果動手的話,十有九八的處罰結果就是關禁閉半年,不過這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是什麽處罰,一個閉關就是半年一年,甚至是更長時間,關禁閉半年他們直接就去修煉了。
“看來你并不知道你的拒絕究竟會給你帶來什麽後果,你可要想清楚了。”趙元康又是不大不小的威脅道。
“永不找你擔心,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嘴再說吧,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情,你想要強迫我做事情,門都沒有,還有,趕緊的滾蛋,我這裏不歡迎你,你要是不走的話,我就隻能趕人了。”雖然趙嘉仁看不出來趙元康是什麽境界,但是應該不會是太高,趙嘉仁就不相信了,憑借徐達和常遇春兩人還能趕不走他?
“主公,他是元嬰境,不過有一些虛浮,沒什麽!”徐達給趙嘉仁傳音到。
“徐達!”趙嘉仁說完之後,看着趙元康還沒有動靜直接喊了一聲。
徐達站在了趙元康的面前,散發出自己的氣勢,趙元康頓時就感覺到有千軍萬馬向着自己奔騰而來,而自己是抵擋不住的。
趙元康退後兩步,“好,好!”趙元康笑着說了兩句轉身就走。
趙嘉仁根本就沒有把趙元康放在心上,真要是有人敢上門對付自己,那麽自己也不會客氣,這個世界那麽多人,死幾個就當做減少資源的浪費了。
等到趙元康離開之後沒多長時間,趙嘉仁就帶着人,乘坐着馬車從家中離開了,看着越來越遠的府邸,趙嘉仁還是有一些想念的,那畢竟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後除了自己的房子之外的第一個家。
“等以後有錢了,我也建造一個大的房子,肯定要比這更要大得多。”不過趙嘉仁也很清楚,在東洲大陸的五大皇朝的帝都中,無論是哪一個皇朝,想要在他們的帝都中擁有一套面積廣大的府邸,除了有錢之外,還要有極高的修爲,比如說合體境,渡劫境。
出了門,就往北走,這一次主要是往北去,所要從北門離開泉城,而馬車在泉城中慢慢悠悠的走着,趙嘉仁沒事的時候就掀開馬車的窗簾看看外面的世界,北面的人流就稀少了很多,可能北城主要是達官貴人的居住區,所以人流才稀少,不像是南邊,那邊是商業區。
即便人流再少,那也是相對而言,總的來說還是不少的,趙嘉仁的速度很慢,從院子出來,用了一整天的時間都沒有出了城門,不過趙嘉仁也不着急,就慢慢的走着就行了。
趙家那邊也知道了趙元康的失敗,趙元睿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在自己的房間中哈哈大笑,喝了一壺酒,他很開心。
“牛什麽牛?有本事就給你爹長長臉面!”趙元睿的臉上充滿了暴虐。
晚上是宵禁的,趙嘉仁沒有辦法,隻能停靠在路邊,幸好馬車上雕刻有陣法,保溫保暖,在馬車裏面四季如春,一點寒冷的感覺都有,當然也不會有蚊子。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趙嘉仁的馬車才來到了泉城的北大門玄武門。
趙嘉仁第一次看到這個城門的時候,還以爲穿越了“玄武門之變,可是這個玄武門距離皇宮太遠了,想要搞政變可不容易。”大唐的玄武門進了就是皇帝的宮殿,所以政變很容易,大唐一共有三次玄武門之變,不過在泉城這裏就不太可能了。
“走了!”趙嘉仁高興的喊了一聲,徐達聽後,加快了馬車的速度,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