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村長媳婦和楊會計媳婦将秦菊香面朝下按在一把條凳上，早有人拿來繩子，幾下就将秦菊香手手腳腳固定在條凳上。

男人揚起鞭子“呼呼”帶風打下去，秦菊香殺豬一樣厲聲慘叫，“嗤”的一聲，她屁股處的布料裂開，一條殷紅的痕迹赫然出現，點點血珠冒出，看着觸目驚心。

“呼！”又一皮帶打下去，肉眼可見捆在條凳上的秦菊香肌肉收縮，叫出來的聲音已發啞，“爺爺奶奶叔叔孃孃，我不敢了饒了我吧。”

“饒你瑪！老子恨不得喝你的血！”

自從楊村長宣布甘蔗能賣三分一斤，多少人已扳着指頭算，家家戶戶都指望着拿錢改善生活，現在這念想被秦菊香斷了，村民恨不能抽她的筋剝她的皮，沒誰會同情她。

打到第十鞭，秦菊香已叫不出多大的聲音，額頭卻滲出黃豆大的汗，嘴角也淌出血絲，嘶嘶叫着：“等等不要再打，我真的冤枉，我去舉報是有人唆使我的。”

蘇滢瞠大眼，這女人還有同夥？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李家明。

“你他瑪多大了還被人唆使？”楊村長卻不信，眼看這女人被打十鞭就不行，趕快繼續打。

秦锃也不信秦菊香的鬼話，但看滢滢的表情似乎想知道，忙提議：“村長還是問問吧。”

秦锃大侄子的提議必須聽，楊村長叫停鞭打，喝道：“說，是誰唆使你？”

秦菊香毫不猶豫：“是我兒子李家明。”

她清楚兒子并沒唆使過她，當然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或者都不能相信，她兒子爲她步入大坑鋪路搭橋。

村民是現在才恨她想要她死，她的好兒子想要她死久已。

秦菊香隻是沒辦法了，再打下去她隻有死路一條，兒子不是孝順嗎？這時就應該站出來替她挨打。

“媽？”李家明的嘴張着就沒法合起來，怎麽都沒想到他媽能這樣攀扯他。

他媽着了十鞭就要死要死的樣子，他細皮嫩肉又怎麽經受得住？

“我沒有，我不會。”李家明真的要哭了，嘴一癟一癟的，“我一心一意要媽好，全村人都看着的，怎麽會唆使你去做這種自斷家門的事？”

秦菊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家明，她希望兒子明白：你如果真是一心一意要我好，你是男人又年輕，就替我挨下這十皮帶吧。

可李家明一個勁辯解，連村民都在說：“别人的媽再苦再難，什麽事都會自已扛，李家明是投錯胎找了秦菊香這種女人做媽，才會什麽鍋都得他背，這孩子命苦啊。”

“秦菊香被李三順打得擡回家，是李家明熬湯熬水把她侍候下床的啊，她良心是被狗吃了，還要拉這樣的兒子當墊背。”

在小闆村乃至馬關村，村民對李家明的印象好得很，乖孩子一個，沒人會信秦菊香的話。

秦菊香卻偏要攀扯李家明，别人沒被皮帶打過不知她的苦：“他熬湯熬水把我侍候下床，就是爲了讓我有力氣去檢舉揭發。”

李家明吓得臉色煞白，原來他的用心他媽一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