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裝可憐沒用,認錯沒用求情也沒用,蘇雲衡惱羞成怒,手指着沖爺,責問:“林瑾蘭,你口口聲聲說我背叛婚姻,但你呢?”
“你難道不是還沒和我離婚,就和這個男人勾搭上了,否則我跟他合作了五年,他怎麽會無緣無故斷我的貨?”
“你去申城找我,爲什麽他也會和你同時出現?包括常衛紅被人裝麻袋拿來羞辱我,是不是他替你出頭做的?”
“你要和我離婚你可以明說,想要我的财産也可以明說,難道我沒有給你?”
“又要當表子又要立牌坊,暗地裏聯合野男人搞得我一無所有,要我走沒那麽容易,你得賠償我的損失,把那兩套房子還給我.”
“你他瑪欠打!”高彩霞要動手了,但一個人比她更快,黑影一閃,沖爺已沖上前,一拳重重打在蘇雲衡臉上。
“唉喲!”蘇雲衡四腳朝天倒在地上,沖爺高高在上,指着他喝道,“你再敢說蘭蘭一聲試試?”
“我是喜歡蘭蘭,打第一眼看到就喜歡,打第一眼看到就認定她是我要用生命守護的女人!”
“老子搞你不假,但絕非蘭蘭授意,她且會像你這樣不要臉?可如果不是你對不起蘭蘭母女在先,老子能搞得到你?”
“想要賠償可以,沖老子來,你敢再來騷擾蘭蘭母女,老子一定揍出你的屎來!”
秦锃也早要動手了,敢欺負滢滢的媽媽他的老師,他現在就要揍出狗東西的屎來。
卻被蘇滢死死拉住。
血緣關系無法改變,蘇雲衡怎麽說都是她的親生父親,秦锃是女婿,動手打嶽父這種事傳出去總會被垢病。
但高彩霞和沖爺與蘇雲衡是平輩,動手就沒關系。
況且,蘇滢也很想給沖爺一個在母親面前表現的機會。
以往母親每每向她說起秦锃,非常欣慰女兒能遇上這麽好的良人,但蘇滢能感覺出,其實母親非常羨慕她。
爲什麽羨慕?因爲母親沒得到過,她也想要這樣的良人啊。
蘇滢覺得,沖爺能成爲母親的良人,她願意助沖爺一臂之力。
蘇雲衡怎麽敢沖着沖爺去?沖爺這一拳把他打清醒,忙不跌站起來跑了。
沖爺從包裏掏出一條雪白的手帕,遞到林瑾蘭面前,心疼道:“蘭蘭不要哭了,來擦擦眼淚,爲那種東西哭不值得。”
他揮揮手,讓沙仔他們放霍達坤的助理走。
“喬同志謝謝您。”林瑾蘭沒有接手帕,用手擦了擦眼淚,微垂下眼簾,道,“您還是叫我林瑾蘭吧,時間不早了,您也該休息了,我這就不留您了。”
不是她狠心,而是當年蘇雲衡追求她時,對她難道不是極盡各種示好?結果呢,還不是今天這副嘴臉。
林瑾蘭真的厭倦了,一個人清清靜靜的過沒什麽不好。
現在對沖爺說的絕情些,其實是對沖爺負責,不要讓人家在她這浪費時間金錢。
高彩霞還想勸,見林瑾蘭冷下臉來也不好再說什麽,秦锃自然也不能說什麽。
沖爺鬥霍達坤蘇雲衡威風八面,現在拿着塊手帕站在美人面前,卻顯得可憐兮兮的,話都不會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