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鳳打了個呵欠:“回去問你媽,姑奶奶要睡覺了,姑奶奶到現在都沒找到想爲他生娃娃的男人,曉球不得。”
她其實早來月事,但看秦锃這樣刨根問到底的樣子,隻怕還會叫她去馬關村教蘇滢用月事帶,她可不想引火上身。
秦锃隻得連夜騎車回馬關村。
第二天一大早蘇滢就爬起來,林瑾蘭在床上道:“滢滢你起這麽早幹嘛?你這兩天要好好休息。”
“媽我沒事。”雖大虎沒在,蘇滢總覺秦锃來了,跑出去推開大門,就見站在晨光中的高大男人,不是她的锃哥哥又會是誰?
“滢滢你怎麽起來了?”
“锃哥哥你怎麽來了?”
兩人一起叫出聲,又一起相互跑過來緊緊抱在一起。
蘇滢的頭不停在男人懷裏蹭,秦锃先開口:“滢滢對不起,我事先不知道,讓你受苦了?”
“唔?”蘇滢訝異的擡起頭,“锃哥哥你在說什麽?”
“沒什麽。”秦锃覺得尤金鳳說的對,現在再說他不要生孩子的事已經晚了,隻能在今後每個月,滢滢的“練習日”好好照顧她。
秦锃指着石凳子上的一籃子雞蛋和一籃子紅糖,道,“我來給你煮紅糖雞蛋,你現在快回去睡覺,以後每個月的這幾天,你都要好好休息,不能摸着冷水。”
蘇滢心裏甜蜜無比,拉着秦锃的手搖,嗔道:“知道了,可是锃哥哥,你如果想要我休息好,你就不能這麽早來,否則我怎麽能安心睡覺。”
“雞蛋紅糖我放回屋,你快回去好好睡,九點再來。”
“.”秦锃抓頭,他不想走,可他留這又怕滢滢休息不好,隻得勉爲其難走了。
九點秦锃準時來,林瑾蘭已去農具室,把空間留給這小對。
秦锃硬要蘇滢繼續躺床上,他去煮荷包蛋,煮好小心翼翼端到床前:“滢滢你别動,我喂你。”
蘇滢心裏感動又甜蜜,但也愧疚不已,小聲道:“锃哥哥,我不需要你做這些。”
荷包蛋要想煮好,其實非常不容易,要有耐心還要懂得把握火侯,锃哥哥一個從不上竈台的大男人,能把荷包蛋煮得這樣漂亮,是真的不容易。
前世的她活該月月痛經,今生來月事她幾乎無感,沒必要讓锃哥哥關注到這種地步。
秦锃用勺子舀起湯羹,輕輕吹了吹,送到蘇滢嘴邊,認真道:“是我需要。”
他真的需要這樣做,否則他會愧疚死。
喂完荷包蛋秦锃還要蘇滢繼續躺,蘇滢卻再躺不住了,兩人一起去了農具室。
兩雙胞胎姐妹已在那聽課,高彩霞坐一旁納鞋底,秦建國拿着沒煙的煙鍋習慣性含嘴裏,認真聽着。
“村長。”李鐵橋帶着幾個村民跑來。
現在農具室已成真正的村公所。
秦建國朝外一擺手,李鐵橋他們就在外面老實侯着。
肯定是昨天的事,蘇滢跟着秦建國走到外面小院子裏。
李鐵橋認真彙報:“村長,鎮衛生院的醫生說,李大順一家及時催吐,都沒大礙,今天可以出院了。但楊麥苗家情況有點糟,大人已脫險,但兩個孩子情況很不好。”
“楊麥苗的二媳婦趴在病床上說,李家明是去原木鎮董家村上門,那家姓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