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該打!”秦建英忿忿不平,可對方說的冠冕堂皇,她一時也找不到什麽詞反駁。
周圍人一聽就知這賈處長又要包庇地下情人,可他們什麽證據沒有,他又站在道德至高點說話,就算想幫秦建英,也想不出詞幫。
況且一旦說錯,以後這個姓賈的肯定要指着其他事整他們,那就糟糕了,一時無人敢再出聲。
張水香也“唉喲唉喲”的爬起來,哭着道:“我要去驗傷,我要去報警,我要這個母夜叉去坐牢。”
“是她先打我姑姑的!”蘇滢一見人來早丢了闆磚。站出來高聲道,“這裏所有人都看着,我姑姑起先好好和這位張老師講道理,拿出結婚證請她看,說她條件這樣好,什麽樣的男人找不到,何必要找個有婦之夫?”
“我姑姑隻要求張老師當着大家面表個态,會和我姑父斷了,我姑姑就一切不追究。”
“但這位張老師不但不聽勸,還指着我姑姑的臉跳着腳罵,說什麽你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配和我搶男人嗎?”
“還有好多不要臉的話,我都沒法說出口,這是老師該說的話嗎?就算流氓混混都說不出她這樣惡毒的話!”
“我姑姑叫她不要說了,她就跳起來打我姑姑一耳光,說你有什麽資格不準我說話,我不但要罵,我還要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來我們學校找打?”
“所以我姑姑才動手的,你不信可以問這裏所有人!”
蘇滢剛才就看出來了,張水香在學校的人緣極差,她就算指鹿爲馬,也沒人會幫張水香辯白。
果然,蔣小瓊第一個就響應:“就是這樣的賈處長,張水香不聽人話,先罵人先動手,人家才動手打她!”
其他老師也紛紛附合,七嘴八舌的:“賈主任,可惜你當時沒在場,真的讓人無法想像,張水香平常看着這樣漂漂亮亮的人,會說出那麽難聽的話,下三爛都不如!”
“這樣的人無法跟她講道理,就隻有打,況且也是她先動的手。”
他們隻是“實話實說”,又是衆口一詞,姓賈的想怪也無法罪及衆人。
“.”賈主任已意識到事态嚴重。
不是香香寶貝被打得這樣嚴重,而是他沒想到大家反應這樣激烈,什麽叫“可惜你當時沒在場”,不就是暗指他倆有關系?
不行不行,他得避避嫌。
心裏雖怯,但場子不能丢,賈主任像領袖一樣,雙手插腰上,繃着一塊鐵闆臉,冷睨着秦建英,道:“你打也打了,已經把我們學校的老師打成這樣了,你也夠了吧!”
“她犯錯學校自會處罰,你走吧,再鬧我們學校也是不同意的!”
爲今之際先把事态控制下來,隻要趕走涉事人員,後面都在學校内部處理,他就好把握了。
秦建英看向蘇滢,她不甘心這樣不了了之,蘇滢當然也不甘心,可這姓賈的處長站在學校角度說話,她該找什麽理由理由反駁呢?
張水香也不甘心,秦建英虐打了她,怎麽能就這樣放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