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王文遠卻不知,他對别人設局,别人也在對他設局,農村的妻子偏偏在他結婚那天找上門,林瑾慧死活不嫁了。
反正就是個弱女子,他想霸王硬上弓,這女人竟然早藏了把剪刀,他搶奪剪刀時失手刺中女人。
女人血流如注倒地上,他以爲她必死,隻得拖了丢到荒郊野外,後面才聽到被人救走了。
他後悔不跌想去找回,可已有心無力,有人指點着他農村妻子到處上告,他所有精力能力隻夠和妻子離婚,在唾罵聲中悄悄退出京都大舞台,遠走申城保命。
後面他才領悟到,不是他有多厲害,隻不過是趁了那個瘋狂年代的東風,豬飛上了天。
他洗心革面做人,以前的一切再不敢去觸碰,他也算有先見之明,最得意時把有關他的檔案都修改了,他相信再沒人能找到他,翻開他不配爲人的過去。
“林瑾慧”三個字如同魔咒,擊中他内心深處最恐懼的埋藏,那時他犯下的任何一件事,都夠他下地獄,閻羅王見了都要讓他魂飛魄散永不得超生!
王文遠跪在地上以頭觸地,瑟瑟發抖哀叫:“我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馬關村,蘇滢在小屋裏煩燥不已。
李來旺這次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哪怕是爲了尤金鳳,對她抛出的魚餌也不上鈎。
“滢滢你到底是怎麽了?”林瑾蘭看着不對勁。
蘇滢自然不敢說真實原因,隻能撒嬌:“媽,我想锃哥哥了嘛。”
“誰都不可能隻圍着你轉。”
林瑾蘭歎了口氣,“滢滢你得自己找事做,昨天董校長跟我說,原木鎮董家村那邊的學校找他們聯誼,問我去不去?要不我們娘倆一起去吧,出去走走?”
這其實是高彩霞悄悄跟董校長說的。
這些天好姐妹沒接到沖爺電話,人總是渙渙的,她請董老師如果學校有什麽活動,就來請林瑾蘭參加,分期一下她的注意力。
“那麽遠,我才不去。”蘇滢沒心思,不就是李家明被賣上門的那個村?
還好沒去,這天傍晚,李來旺一縮一縮的來了:“蘇滢啊,我們明天走嘛,去錦城,過後你可千萬不要跟大哥講啊?”
大哥的話重要,金鳳的首飾也重要,李來旺糾結了幾天,最後還是金鳳的重要性壓倒大哥,他決定冒險。
“要走就今晚走。”蘇滢都憋這麽多天了,“去趕明早那趟從東鄉鎮到錦城的班車。”到那她就會想辦法甩了這憨p去申城。
“.好嘛。”反正都是要去,不如快走。
蘇滢裝上些錢留了紙條,摸着大虎的頭吩咐了幾句就出門了,李來旺推着單車:“等出去一截我再帶你,要不然被人看到。”
後面的話他沒說蘇滢也清楚,不就是怕别人誤會他們的關系?
哼,誰想跟你有什麽關系?若不是爲了快點,誰想坐你騎的單車?
到了去東鄉鎮那條路上又走出去一截,蘇滢剛要跳上單車後座,就聽到前面“突突突”的拖拉機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