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保山不想給,可他哄不乖孩子,隻得發氣發火的把孩子給何玉米。
何玉米高高興興的抱過來,到牆角給孩子把了泡尿,孩子就不哭了。
原來寶貝是想撒尿啊,秦保山後悔把孩子給何玉米了,想再去要,何玉米理都不理,還跟秦锃說:“接着放你們的炮仗。”
秦锃和蘇滢又對着吐了一下舌頭,他們可不敢再在這裏放了,還是去外面空曠的地方放吧。
“走!”秦锃把裝好炭灰的竹筒放小鏟子上,一手拿着,一手拉起蘇滢的手,兩人相視一笑朝外跑。
“等等我!”珍珍跟在後面跑。
“汪汪汪!”大虎也跟着瘋跑。
大門一拉開,秦锃就愣住了,怎麽有一群人站在他家院門口?
蘇滢也愣住了,這群人中,有申城省長諸子健,申城大學校長,然後還有.....她的渣外公林修遠。
諸省長拿手指着蘇滢,對着大家笑:“我就說是這裏嘛。”
他一眼瞟到秦锃端着的鏟裏全是竹節,越發哈哈笑:“自己做的炮仗?響得很嘛,我就是尋着炮仗聲來的,很有秦建國的氣勢!”
看蘇滢仍呆站着,諸省長笑問:“怎麽,不歡迎我們來?連你外公也不要了?”
蘇滢不是不歡迎,而是她已經猜出他們的來意,但仍不信,這麽多重量級人物大年三十來,就是爲了送外公來找外婆?
她這外公渣是渣,但的确實力非凡。
蘇滢忙笑道:“不是不是,快請快請。”
她看其他人都好,雖風塵仆仆,但精神并不差,唯有渣外公如同被霜打的茄子,不像上次那樣風度翩翩、儒雅隽秀,看着竟然有些猥瑣。
蘇滢有些奇怪,能勞動省長陪他前來的人,怎麽可能離了外婆就過成這副德性?
“是誰來了?”聽到外面動靜,裏面的人紛紛跑過來,一看這陣仗都有些發蒙,尤其是呂雪梅,“唉”了一聲就要回頭走。
“老嫂子不要走!”申城校長趕快跑上前拉住,“老先生想您啊!”
“他會想我?”
呂雪梅一聲冷笑,本想說“他隻會想九姨太那個狐狸精”,但良好的修養不容許她在大庭廣衆下這樣說,丢死老頭子的面子沒關系,不能讓兒女在親戚朋友面前難堪。
“爸,您來了!”看到父親突然出現在面前,林瑾蘭又驚又喜,忙跑過去扶着林修遠噓寒問溫,“您從京都來的?這麽遠的路您一定累了吧,大家快請起進來喝口水吃點東西。”
何玉米高彩霞等人忙附合着說:“快請進來快請進來。”
“女兒啊。”林修遠發一聲悲音,樣子狼狽,看着很可憐,“我就是來問一聲,你媽還要不要我的?不要我就不進去了,等我死了你能替我收收屍就行了。”
“爸,大過年的您怎麽能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林瑾蘭又急又氣又擔憂,也不知是什麽刺激到父親了?
林瑾蘭趕快跑到呂雪梅面前,拉着母親的胳膊搖了搖,祈求道,“媽,您就原諒爸爸這一次,讓他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