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翠花越說越氣,逼到郭主任眼面前,“你說說看,你明明來到我家院子外就跟我老公說,你是婦聯的,爲什麽我老公還會說你是莫名其妙的人?”
口水噴到臉上,郭主任連連朝後退,唧唧歪歪說不出個所以然,“你讓開,讓開,有什麽好好說。”
蔣翠花步步逼近:“我難道不是跟你好好說?我打你了?你好好說,你又說得出個一二三了?”
“還不就是因爲你站在公家這個位置,拿着錢不幹該幹的事,才被說是個莫名其妙的人!”
蔣翠花一手插腰,一手指着郭主任吼,“你要是覺得我說錯了,那好,走我跟你去找你們領導,你說說你的理由,我說說我的理由,看他覺得哪個說的對?”
郭主任哪裏敢去找什麽領導?連句響亮話都沒有,蔣翠花鄙夷的呸了一聲,“當官不爲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我看你這點水平,也就隻配去賣紅薯!”
看郭主任恨不能找個洞鑽進去的囧樣,蘇滢微笑。
她知道,高伯母在這再不會無立足之地,馬上就要換某人無立足之地了!
現在時間還早,她去修修頭發吧。
锃哥哥要她留長發,她就留長發,但現在已快過腰,還是去修短一些吧。
其實這個她自己修一下就行,但小叔秦建民跟她說過多次,剪頭發一定要找他,她還一次都沒找過他剪呢。
如今,小叔和小嬸開的超尚名剪美發連鎖店紅紅火火,蘇滢所住别墅那條街就有一家,但秦建民說,他隻在總店,不提前一個月預約找不到他剪。
不過隻要蘇滢去,他立馬提前給她剪。
要提前一個月預約,蘇滢很想去看看小叔剪發的盛況。
蘇滢找到超尚名剪美發總店時,已快十一點半。
“您好,歡迎光臨超尚名剪美發店,裏面請!”
門口站着的年輕店員笑眯眯迎上前,一看就受到良好培訓,一聽蘇滢要找老闆剪頭,面露難色,“請稍等,我們老闆沒在,找老闆剪頭都是菲姐負責,我找她問問。”
店員跑到美發店裏面的一個櫃台前,向一個年齡大概二十二三的女人說了什麽。
女人打扮在現在非常時尚,過肩發染成黃色,眼皮上畫着藍眼影,嘴唇塗得紅紅的,店裏的工作人員都穿着工作服,就她穿着一件皮夾克。
蘇滢看着心裏就不喜,瞧那女人那作派,不知道還以爲她是老闆娘。
應該就是什麽菲姐了。
店員跑回來客氣道:“請您過去,菲姐跟您說。”
蘇滢過去,菲姐打量了一下她,擡起塗了紅甲油的纖纖玉指翻開一本厚厚筆記本:“請說一下,你是什麽時間約了老闆剪頭?”
蘇滢本想說“我是他家裏人,他說不用約。”但想想沒說。
不就是修短頭發嗎?還是不要随便打亂人家原有的次序,便裝做不知道的樣子道:“我沒約,我就是聽說這裏的老闆剪頭特别好,想找他給剪一剪。”
菲姐輕“嗤”一聲,頭也不擡翻着本子道:“老闆當然剪得好,但約他剪頭的人已經到下月十八号了,你如果想找他剪,我可以給你約下月十九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