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聽我解釋,事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章聰陽擠上前極力辯解,“我和高燕燕同學是因爲感情不合才分的手.....”
正統的老師睨着某人,一闆一拍,道:“事實不是他們說的那樣?但一面跟人談戀愛,一面給人記着賬是你說的吧?當面一盆火,背後一把刀,說的就是你這種人了!”
章聰陽頓時言塞,腸子都快悔青了,他之前爲什麽要那樣說?
他不由既恨又怕的看了蘇滢一眼,感覺被這丫頭算計了。
從來隻有他算計人,現在被人算計,滋味真不好受。
“今天的宣誓你不能參加!”老師嚴肅道,“我們過後會去調查,情況屬實肯定不會讓你加入,如果不屬實,我們也會爲你以證清白!”
“老師您聽我解釋,我冤枉啊。”
看着老師帶隊進入,章聰陽想擠進去,卻被大家毫不客氣的推攘出去,他們都不屑與這樣的人爲伍。
章聰陽被推得跌倒在地,爬起來又想朝裏沖,腦後突然被什麽擊中。
“啊?”章聰陽吓得跳轉身,伸手一摸腦後,再看看地下,竟然是個肉包子。
“誰?誰打我?”章聰陽憤怒四看,“暗算别人算什麽本事?有本事站出來!”
一個男生悠然從圍觀人群中站出來,也不看章聰陽,隻閑閑看自己的手。
明知别人爲什麽打他,章聰陽也不敢明說,隻能側攻:“現在農村還有吃不飽飯的,你竟然浪費糧食,拿肉包子打我!等着我去告老師!”
男生“不明白”,眉微一挑問同伴:“我拿肉包子打狗,他在叫什麽?”
大家不約而同手指章聰陽,叫:“他就是狗,在汪汪叫!”
一人帶頭,同學們拿起手中的東西就砸,看還有人撿起石頭,章聰陽吓得抱頭鼠竄,屁股上挨了不少腳。
看着狼狽不堪的渣男消失,秦來娣等人興奮無比,覺得這樣讓章聰陽成過街老鼠,真比打他一頓痛快多了。
“不能讓他有翻身機會!章聰陽現在唯一能翻身的機會就是他親媽。”
蘇滢道,“我們肯定策反不了他媽,但我們可以跟左鄰右舍講章聰陽的惡劣行爲,到時調查的人去,他媽的一面之詞也很難服衆。”
“這事要快,我們一定要趕在調查的人之前,找到章聰陽媽媽住的地方。”
高燕燕根本不知道,她來京都還沒來得及拜見未來婆婆,就被分手了。
蘇滢想着秦锃剛到京都不久,肯定不會像在申城一樣呼風喚雨,便通過外公林修遠的關系,請京都商學院的一個管行政的老師,調出章聰陽填寫的有着家庭住址的表格。
大家按地址找去,是一處大雜院,根本沒章寶芝這個人,連姓章的都沒有。
好個王八蛋,看來章聰陽早就防着别人去查他那個媽了。
沒辦法蘇滢還是隻得求助秦锃,她也沒說是什麽破事,秦锃也沒多問,半天時間沒有,秦锃就來告訴她:章寶芝住京都燒餅胡同。
看來珍珍說的對,她真是小看锃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