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頭放下挖鈎,拿起一把骨錘比劃了兩下,道,“我有了很多錢,我就可以随便解剖人嗎?”
蘇滢本來已經哆哆嗦嗦站起來,一聽這個“撲”又跌回草堆上,吓得結巴了,“.....可,可以,你可以買屍體回來解剖。”
老頭搖搖頭,意味深長的看着蘇滢,嘿嘿笑:“不行,我隻喜歡解剖活人。”
看蘇滢吓得又癱倒,老頭快樂得笑了,神往一般道:“我喜歡聽活人叫,叫得越慘越好聽,我喜歡更看他們恐懼表情。”
老頭扭了扭脖子,深深歎息,唱歌一樣說,“啊,我已經好久沒看過了啊。”
他說着拿起那把磨得锃亮的尖刀,臉上帶着一種怪異的可以稱之爲幸福的笑,慢慢朝蘇滢走來,柔聲道,
“你的皮膚好好啊,我從沒割過這樣的料子,刀劃在上面是什麽感覺啊?血流出來是什麽效果啊?刀子碰到骨頭是什麽響聲?哦,乖,快讓我試試。”
“不要!”蘇滢利聲尖叫,不住亂躲,不住哀求,“求求你不要,放過我吧,隻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哦?”老頭舒服得不住吸氣,聽待宰羔羊的尖叫也是他的最愛,如同大宴前的開胃小菜,他笑嘻嘻的繼續恐吓,
“讓你做什麽都行?行啊,你把旁邊這丫頭宰了,解剖了,我就放了你,來,給你刀。”
“铛!”老頭将手裏尖刀丢到蘇滢面前。
刀落地那一刻,老頭全身繃緊,他已靠近蘇滢,隻要蘇滢敢拿刀攻擊他,僅憑借體型的力量,他立即就能輕而易舉把她按翻。
那把刀雖銳利,但太小,用來解剖可以,用來殺人得費很大周折。
所以,老頭隻是想和蘇滢玩場貓抓老鼠的遊戲,他喜歡獵物求饒,更喜歡弱小獵物做無謂反抗。
“不要!”蘇滢又是一聲慘叫,如避瘟神一樣跳開,根本不敢碰那把刀,但老頭的話仿佛提醒了她,她指着孫念慈道,“她的皮膚比我好,你可以先殺她!”
“哈哈哈!”老頭覺得有趣,更覺蘇滢慫貨一個,刀丢到面前都不敢拿,隻有被他随意宰割的份。
可這樣也太沒挑戰性了。
随着蘇滢所指,老頭看向孫念慈,那丫頭竟然到現在都沒害怕得尖叫,更沒向他求饒,還拿眼睛憤恨瞪着他。
呵,看他怎麽收拾這不知死活的丫頭!
蘇滢還在指着孫念慈叫:“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害了我,你去死我不能死,嗚.....”
老頭撿那把尖刀,朝蘇滢揮揮手,“讓開讓開。”這丫頭已是掌中物,他隻獰笑着朝孫念慈靠近,嘻嘻笑着道:
“你皮膚也真好,我要把它完整的剝下來。你知道要怎麽做,才能把一個人的皮活剝下來嗎?”
老頭眼露歹毒兇光,一手轉着尖刀,陰陰笑道,“就是從頭頂割!”
孫念慈渾身哆嗦,死死盯着老頭,她想反抗,可四肢無力,可如果不反抗,可怕命運就要降臨。
眼睛大滴大滴從她眼中滾落,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這樣可怕虐待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