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家吃頓飯吧。”蘇雲衡可憐巴巴的,“我不管怎麽說都是你爹,你從申省來京都,我都還沒請你吃過頓飯,爸這心裏過意不去啊,秦锃也一起去嘛,認認家門。”
“走嘛,我打出租車,回來也給你們打出租車回來。”
蘇滢撇了撇嘴。
追到學校來請她吃頓飯,鐵公雞還願包來回路費,肯定有事,不去隻怕還會陰魂不散來。
“我可說好了,就這一次。”
“行行行,就這一次。”蘇雲衡像是松了口氣。
等出了京華大學,出租車本就不多,蘇雲衡還跟人家講價:“優惠一點,我不開發票。”
“你開不開發票我們都這價。”
沒人願意優惠,蘇雲衡感歎世道變壞了,建議:“我們還是去坐公交車吧,車票我給你們買。”
看着渣爹演戲,坐公交就坐公交,蘇滢沒意見,秦锃卻不願她受罪,“我去把車開過來。”
“對啊,我就記得秦锃你是有車的。”蘇雲衡嘻嘻笑,公交車錢省下了。
秦锃開車,蘇雲衡指路,他們很快來到一處小區。
進了小區經過一家小賣部,蘇雲衡突然想起什麽:“哦,秦锃上門吃飯怎麽能沒酒呢?我出來匆忙沒帶夠錢,秦锃你先借我點錢買瓶酒,進家我還你。”
蘇滢實在沒眼看。
這個爹怎麽說都是個老闆,人前從來要面子,從沒見他摳門到這種地步啊。
“不用,酒我買。”秦锃爽快拿出錢。
蘇雲衡是滢滢的親爹,他這個準女婿上門,買瓶酒應該的。
“不用不用,回去我會拿錢給你的。”一聽秦锃說要買酒,蘇雲衡本隻打算買瓶最普通的老白幹,這下立即進店大爺一樣吩咐,“拿瓶鴨溪窯酒來。”
“沒有。”老闆果斷道,“你爸爸在這拿的一條紅山茶香煙,四瓶京都老白幹,十袋花生米,五袋餅幹,你付下錢。”
“啥?這麽多?我不付!”蘇雲衡一下叫起,“誰拿的你找誰要錢。”
老闆鼓着腮幫子:“昨天你當着你爸的面跟我說的,讓他在我這拿東西,我記下賬過後跟你要錢,你怎麽轉頭就賴賬?”
蘇雲衡一副無賴臉嘴:“我當着他的面說,是說給他聽又不是說給你聽。”
老闆氣得罵娘:“你不給我就去你家搬東西!”
實在難瞧,秦锃忙道:“是多少錢,我來付。”
老闆一面收錢感謝,一面瞅着蘇雲衡道:“我在這開店這麽多年,第一次見過這樣的無賴,小夥子你一看就是好的,千萬别跟這家攀扯上關系。你要買好酒,我這有鴨溪窖酒。”
秦锃沒多說,付錢拿了酒,牽起蘇滢的手,對蘇雲衡道:“走吧。”
蘇雲衡還在哼唧:“瑪的,别跟我家攀扯上關系?他是我女婿!”
看老闆一副你就吹牛逼吧的表情,蘇雲衡叫,“秦锃你跟他說,你是不是我女婿?”
秦锃什麽都沒說,隻沉下臉,蘇雲衡就不敢再多話,趕快跑前帶路。
蘇雲衡帶着他們走進一棟樓,在三樓一間屋前停下,拿出鑰匙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