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雪松的到來讓章聰陽這絲希望也破滅了,讓他不得不承認,這女人從頭到腳都在耍他,除了讓他當炮灰不會再有别的,那他還有什麽不可以說的?
章聰陽不管不顧,細緻描繪了和鮑安娜的閨房秘事,喜歡什麽姿式,什麽姿式是什麽表情,會怎麽叫,無一不詳。
李雪松變了臉色。
别人不知道,他卻清楚,這個瘋子加變态的描述,不就是他心愛安娜的喜好?
他大老遠跑來要給安娜一個驚喜,這女人卻給他一個驚吓,當衆讓他頭頂長個呼倫貝爾大草原!
這種女人他如果還敢娶回家,那麽面前這瘋子男人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還好現在一切還來得及。
李雪松一把推開女人轉頭就要走,如同推開一條滑膩膩的爬蟲。
“雪松你不要信他說的!”鮑安娜抓着男人哀求,“你要相信我是愛你的。”這男人是她現在能擺脫雷母等人的唯一希望了。
“滾!”李雪松狠狠打開女人的手,這種時候還說愛他,存心惡心他。
男人打開電梯走入,鮑安娜還想追随而去,被雷母等人拽了回來:“你個騷貨想跑,做夢!”
他們之前對鮑安娜的所做所爲多少都有些猜測,但現在不同了,這種腳踩兩條船的女人,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雷母理直氣壯打開門,但見裏面裝修高雅大氣,東西不多,但樣樣精緻,看得出主人很有品味。
隻不過這些品味如果都是拿他們錢買來的,讓人看着就生氣。
雷母又叫上四五個人,揮舞着手臂:“給我搜!”
頓時,房間裏被翻得稀哩嘩啦,衣櫥裏的衣服全部丢出來,抽屜全部打開倒在地上,連鍋碗瓢盆都撒了一地,床都掀了,就是沒找到錢。
“這麽多錢她不可能一下就花光,”雷母目露兇光,從地上撿起一把水果刀,逼到鮑安娜面前,怒吼,
“快說,錢去哪裏了?那是我們的救命錢啊!你不說我就花爛你這騙子騷貨的臉,反正像你這樣的騙子騷貨,還要臉做什麽?”
她說着就要割上去,鮑安娜吓得魂飛魄散,失聲大叫:“錢在錢在我還給你們!”
“錢在哪裏?”雷母怒喝,“快點拿出來!”
鮑安娜喘着粗氣,腰也躬着,再沒剛才理直氣壯的勁了:“就在儲藏室藏着。”
“胡說!”雷母喝道,“儲藏室裏面那些大鐵架子上的東西我們全部看了,沒錢!”
鮑安娜虛弱道:“你們找不到,隻有我找得着。”
雷母揪着她的衣服攘:“那你他瑪快去給我找!”
“能不能讓我單獨去拿?”鮑安娜喘吸着道,“我欠了你們多少錢,我拿多少錢出來給你們,你們拿到錢,能不能不要再抓着我不放了?”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蘇滢叫起來:“不行!”
但她的聲音淹在了雷母等人的大叫聲中:“好!”
他們隻是普通人,就算天塌下來,隻要不壓到他們頭上,他們也不會多管閑事,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