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玲在風中淩亂。
她到底是爲什麽來?她到底做了什麽?這個世界還是不是她曾經生活過的世界?還有邏輯存在嗎?
“給你!”嶽玲“簌”把衣服下墊子抽出來,轉身朝着男人的臉砸上去,“和它媽好好把它撫養大!”
“啊!”衆人驚呼聲中,嶽玲跑了。
面對一個蠢得不可救藥的女人,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渣男,她不跑還能怎地?
秦烨來不及撿地上重要文件,拔腿想追去,柳校花張開雙臂擋住:“秦先生,我對您是真心的......”
嶽玲喘着粗氣,跑出西餐廳所在的大樓,頭腦才開始漸漸清醒,步子才漸漸慢下來。
唉,今天算她倒黴,頭腦有問題,才來摻合别人的無聊事。
那個用一百塊讓她傻不拉叽當衆出醜,信誓旦旦說在外面接應她的張文海,毛都不見了。
瑪的等着,回學校去饒不了他,還得請她吃二十八串麻辣燙,否則她就臭扁他,把剛才受的氣發洩出來。
肚子“咕咕”叫,嶽玲轉着腦袋到處看,哪裏有共享單車?她要騎着回校,省下坐公交車的錢。
這麽高檔的地方找不到公共享單車,嶽玲很有經驗,朝着偏僻的小巷走,很快就看到一邊牆角倒着一輛共享單車。
歡呼一聲,女孩跑過去扶起單車,剛推着調轉頭,腦袋就碰到一塊鐵闆上。
不,不是鐵闆,是一個男人的胸膛,随之而來的她剛領教過的強大氣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嶽玲雙手把在單車攏頭上,不敢置信的,機械的,擡頭,擡頭,再擡頭。
男人的臉在她瞳孔中放大,放大,再放大。
不是那個渣男秦烨又會是誰?
嶽玲推着單車就要跑。
這裏什麽人都沒有,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好女不跟渣男鬥!
一隻大手按住單車攏頭,嶽玲就動不了分毫。
“你要幹什麽?”嶽玲唬起臉瞪着男人,吼,“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人了!”
秦烨微眯起眼。
是啊,他到底要幹什麽?
難道就因爲這野丫頭眉眼長得像他的小姑娘,像他的悅兒,他的悅悅,他就沒了理智。
在西餐廳推開相親女後,秦烨像瘋了一樣追出來,慌亂的問路人:
“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姑娘,這麽高,短頭發,圓臉,小虎牙,翹鼻頭,眼睛亮得像星星,可愛得不行?”
“哦,對不起,沒看到。”
秦烨皺緊眉,倒着走,跑着走,東張西望,在路人眼中,他簡直就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他後悔了,這次他應該帶着幾個助理出來。
他之所以沒帶,是不想讓相親對象認爲他隆重來見她,以爲很重視她。
“小夥子啊。”一個做清潔的大媽走過來,“你要找的小姑娘,是不是穿着一件跟我這件差不多的花襯衣?”
“.....是的是的。”秦烨其實根本記不清嶽玲穿什麽,他一看到她,就被她那張像悅兒的臉震驚到,哪有精力關注其他?
但現在病急亂投醫,不管怎樣有一絲希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