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你别碰了,你還碰什麽!”
一個怒喝的聲音剛落下,蘇子龍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條冰冷的手給抓住了。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和王漢的一樣,甚至比王漢還要冰冷。
如果說王漢是剛死去的人,那麽抓住自己手臂的那個人,起碼死了不下于一個星期。
隻是對方的手臂沒有王漢那麽僵硬,冰冷之中又有一點活人的柔軟。
慌亂之中,擡眼一看。
“江哥?”
蘇子龍看到他用左手臂抓住自己的右手臂,心裏就沒多想了,可能是因爲後面的鬼,讓自己精神出現了混亂。
“我前腳剛走,你後腳就給我惹事了!可以啊你!”江明沉着一張臉,使勁的把蘇子龍給拽出來。
同時,他瞪了一眼鏡子裏面的“蘇子龍”,後者立刻唯唯諾諾的松開了手,然後消失不見了。
“江哥,鏡子裏面的東西是鬼嗎?太可怕了吧,你怎麽還會養着一隻鬼?”蘇子龍覺得他自己重新撿回一條命。
要是沒有江哥幫忙,估計他這會兒真的被拖進鏡子裏面。
雖然蘇子龍很想,并且是擠破頭腦都要進靈異圈,爲的就是追求刺激,但是這種被鬼碾壓的感覺是非常的不好。
差一點就沒命了,沒有了命,還追什麽刺激!
“江哥,我手賤,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蘇子龍用左手掌拍右手背,一臉很懊悔的樣子。
江明重新把布蓋在全身鏡上,搖了搖頭,也是拿他沒辦法了,最多以後不讓他上來。
“這個哥哥好蠢啊,還不如旺财!”此時,黃小魚抱着一條狗來到兩人的面前。
摸了摸旺财的腦袋,又指了指蘇子龍,小聲的在旺财的耳邊嘀咕着:“旺财,看見沒有,像這種哥哥一定要躲得遠遠的,說不定哪天他就會坑死你。”
蘇子龍:“………”
蘇子龍看清楚是一個小孩子之後,無語的臉瞬間就笑嘻嘻了。
“這位小妹妹就是江哥的妹妹吧?”
“長得可真是一個精緻的瓷娃娃,來來來,哥哥給你100塊錢。”
蘇子龍從褲兜裏拿出錢包,打開拿了一張紅色的紙币,伸手抓住黃小魚的小手,把錢塞在她手裏。
“快拿着,去買糖吃。”
黃小魚的臉蛋也綻放出了笑容,一邊把錢揣在兜裏,一邊又小聲的跟旺财說道:
“旺财,看見沒有,像這種人一定要好好的結交,因爲這種人就是典型的有錢無腦,就是一個大冤種。”
“哪天沒有錢了,就抓一個小鬼去吓唬他,這樣又能在他身上搞點錢花花。”
蘇子龍一頭黑線。
如果背地裏說還好,他也不會那麽生氣,但是能不能躲着他一點,當着他自己的面說壞話,真的好嗎?
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對吧?
蘇子龍重重的哼了一聲,緊接着從錢包裏再拿出一疊紅色的紙币。
再次抓住黃小魚的手,攤開她的手掌,把那一疊紙币摔在她的掌心上。
“小屁孩,給我閉嘴,現在給我乖乖的回到房間裏寫作業。”
“收到!”
黃小魚很開心,眼睛像月牙兒一樣笑出來,抱着旺财,邁着兩條小短腿快速的離開了。
隻留下了一句話,“果然是一個大冤種!”
蘇子龍好想揍這個孩子,但他覺得自己打不過她哥。
“好了,你就别跟小孩一般計較了。”江明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又讓他坐在沙發上。
“哼!”
蘇子龍氣鼓鼓的坐在那裏,大口大口的喝起那一杯沒有味道的白開水。
心裏隻想着,我花了好幾百塊買了一杯白開水喝,而不是被一個孩子坑走了!
“對了,我問一下,你老爸那間學校在荔枝鎮對吧?”江明問道。
“對。”
“那…一年的學費要多少?”
說實話,江明有點摳門,他長那麽大以來都沒有讀過私立的學校,可是他知道私立的學校學費很昂貴。
一年學費、資料費等等,不是一般家庭能夠承受的了。
不過貴也有貴的好處,起碼它給到了相應的教育資源,孩子用心的讀書,考個好一點的大學,幾乎是沒問題的。
“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我爸肯定不會讓你給錢。”回到了這些話題,蘇子龍也終于找回了自信。
背靠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自信滿滿的樣子。
“那就謝謝你們了。”江明客氣了一下。
現在回想,之前替他們家驅鬼,蘇鼎還不要臉的不給他錢,讓他免費幹活,白嫖自己的勞動力。
那真叫一個氣!
正好學費什麽的,慢慢補回這一筆賬。
“江哥!”蘇子龍忽然臉色一變,心虛的看了看這個客廳,尤其是沙發後面的全身鏡。
“你這裏有鬼,而且還是躲在鏡子裏面,你和那小女孩不害怕嗎?就不怕你低頭洗臉的時候,他朝你伸出手?”
“還好吧,其實我跟他也算是比較好的夥伴了,他也很愉快的答應要做我的保镖。”江明漫不經心的回答。
看見他那不是在撒謊的樣子,蘇子龍心裏更加佩服了,也更加堅定要拜玫瑰旅店老闆爲師。
聊了幾句,蘇子龍就離開了這裏。
接下來這段時間。
江明就是在做處理好黃小魚的事情。
蘇子龍确實辦事很給力,今天一說,第二天就能去上課了。
去上課的時候,黃小魚也不鬧,還囑咐旺财要乖乖的呆在家裏等她回來。
把黃小魚送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有一件讓他感到十分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蘇瑩竟然成爲這裏的老師了,更誇張的是,她還做了黃小魚的班主任。
當時江明得知之後,整個人都驚愕了,立馬就聯想到這是富豪家庭的繼承人之間的戰争。
“我的乖乖,現在富人家庭裏兒女之間的競争都這麽激烈了嗎?”
“蘇瑩知道蘇子龍能夠随便在學校裏安排一個無法證明自己身份的人進去,想必肯定是受到了她爸的意思。”
“于是就二話不說,辭掉原來的工作,來實驗小學當老師,從基層做起,一步一步得到民心,從而慢慢的掌握學校的實權。”
“蘇瑩這麽做肯定是害怕,她弟弟争奪這間學校的股份,畢竟據我了解,蘇鼎是這間學校的絕對話事人,而且每年的盈利也不少。”
江明覺得自己猜得很對,也暗暗感歎,幸虧家裏沒有一個弟弟哥哥妹妹姐姐,不然有的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