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雙眼中閃過一抹兇狠之色。
目前來說,癡漢對他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惦記,确實要第一時間先解決癡漢。
更重要的是,江明看那個癡漢很不順眼,很想揍他一頓!
說做就做。
江明準備好東西就悄悄地打開房門,左看右看走廊沒有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死寂。
仿佛住在這裏的人都知道,他即将要行動,很默契地配合他保持安靜!
“怎麽每次都是這樣?他們該不會在這走廊安了?偷拍攝像頭了吧?”江明不禁地在心裏犯起了怵。
等聲控燈熄滅後。
江明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相機,利用紅外線掃了掃,沒有可疑的紅點在走廊裏出現。
“難道他們也有像眼球那樣的鬼物?”
江明覺得再這樣無意義地猜想下去,隻會給自己增添壓力,便甩了甩頭,把這些自己吓自己的想法甩出去。
脫掉鞋,兩隻鞋帶綁在一起挂在脖子上,光腳踩在地面的聲音更加小,不會讓聲控燈捉抓到。
他靜悄悄地來到202号房間門口。
現在面臨着唯一一個難題就是,怎樣打鬥才不會發出聲音,讓周圍的鄰居不會察覺到。
有掙紮,必然會有動靜。
而且隻要吼一嗓子,整個二樓的人估計都能聽得到。
傷腦筋!
越想,江明就越一陣頭大,想悄悄地擒住一個人,真是一件極爲困難的事情。
突然!
202房的門打開了。
沒有徹底的打開,隻是半掩着。
有奇怪的一點,門打開的時候沒有嘎吱的聲音,就這麽很猝然地打開了,好像有一隻鬼替他打開了這道門,并且捂住了這道門的“嗓子”,讓它不發出任何聲音。
江明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以爲房間裏面的癡漢發現了他。
不過他正準備硬着頭皮去動手的時候,卻看到半開的門後面沒有一個人。
江明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事已至此,就沒有回頭之路。
江明輕步地闖了進去。
屋子裏面黑漆漆一片,隻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家具,衣服等被黑暗蒙上黑色一塊布。
左手拿着膠布,右手持着水果刀,江明滿臉緊張,豎起耳朵,聽着周圍的動靜。
靜~
這裏靜到,讓江明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一個詭異的空間裏面。
沒有半點活物的氣息,全都是躲在黑暗裏的死物。
“癡漢跑哪裏去了?”
江明把挂在脖子上的鞋,穿回到腳上,以防這屋子内的地面不幹淨,甚至有可能會有玻璃渣子什麽的。
他也受不了這裏的黑暗,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手電筒照了照,這裏面空無一人。
有的也隻是癡漢用過的物品在這裏,以及在衣櫃裏向外面露出半隻腳的充氣娃娃。
“什麽情況?”
“他知道我要過來偷襲嗎?這怎麽可能?難道他混在了我的直播間裏面?”
江明滿頭都是急汗。
當他回頭一看,卻看到202的房門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上了。
“我擦,大意了!”
江明臉色一沉,也沒辦法了,在這裏繼續認真的找了找床底下,廁所裏面……
可以确定真的沒有一個人!
忽然,江明看到屋子的角落有一個黑色的人影,緩慢地朝他走過來。
手機的手電筒照過去。
“是我?!”江明駭然地看到一張長得和自己一樣的臉。
那“人”的臉酷似江明,連身高、衣服都差不多,但是氣質上比他更加陰沉、冷漠。
“你是誰?”江明退了一步。
“江明”沒有說話,繼續走過去,然後直接穿過他的身體,便消失。
“嗯?”
江明感覺有些古怪,對方的出現,不應該就這麽簡單而已。
“跑去哪裏了?”江明拿着手機照來照去,都沒有再發現和他酷似的那個鬼的蹤影。
突然,江明的身體猛地一僵。
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爬到了他的後背上,一陣冰冷的感覺,隔着衣服滲進皮膚裏面。
有重量,沒溫度!
江明粗略的估計一下,對方的重量應該是在130斤左右,和他一樣重。
“是我?”江明想起剛剛古怪的那個鬼。
這時,有兩條蒼白的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他看到這兩條手,臉上頓時驚恐萬分。
還好心理素質強大的他,立馬就伸出左手,抓住對方的手臂。
冷森徹骨的冰涼之意瞬間從手掌,順着手臂,直沖腦門。
“沒有用!”
江明抓住對方的手臂之後,對方還能自由地活動推開他的左手,兩隻手環着他的脖子抱在一起。
“咳咳咳…”
對方沒有用力地勒住他的脖子,但是江明卻被吓得不輕。
“呂素在搞什麽鬼,怎麽會對他沒有形成壓制的作用?還是說我背後的那個鬼實力也不弱?”
江明顧不上會不會因爲制造一些動靜而吵到左右鄰居,原地蹦蹦跳跳,試圖通過這些動作來甩掉背上的那個鬼。
“嘭!嘭!嘭!”
動靜不小,可是江明蹦跳了大半天,左右的鄰居都沒有過來敲202号房間的門。
霎時間,場面逐漸詭異了起來。
江明被自己折騰得不輕,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不過背後的那個鬼依舊還是抱着他。
這種親密的行爲…
要是一個女鬼,江明倒是不介意,隻是被一個和自己長相一樣的男鬼,做出這般親密的動作,就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我記得電影上說,隻要我假裝看不見鬼,他會覺得無趣,他就會離開我,要不要試一試?”
“唉,算了算了,這種騙自己的行爲還是别做了!”
江明真是拿背上的那個男鬼,沒辦法。
打,又不打。
讓自己背着他,這叫什麽事啊!
江明感覺自己的後背越來越冰冷了,仿佛身上多了一具死了很久的屍體,而且還是剛從冷藏庫裏拿出來的。
“江明”很僵硬,也很冰冷。
這一刻,江明不再害怕“江明”了,有一種看淡生死的感覺。
這種感覺可以用通俗的話來講,反正橫豎都是死,那幹嘛還要怕?
“喂,小子,我問你這個房間的癡漢跑哪裏去了?我要逮住他!”
一條蒼白的手臂緩緩地擡起,他的手指指了指天花闆。
“在三樓嗎?”江明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背上的“江明”。
不過眼下既然都被這鬼給糾纏了,那也沒什麽好怕的了。
江明咬了咬牙,背着他打開門,索性就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