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江明輕輕地甩了蘇子龍兩個大嘴巴子。
“誰?誰打我?還敢打我的俊臉!”
蘇子龍一下子就被打醒了。
原本迷迷糊糊的他,撓了撓頭,但一看到蹲在一邊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江明,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江哥,江哥!”
“太好了,我還以爲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蘇子龍一把抱住江明的腰,鼻涕、眼淚以及臉上的黑色木灰一股腦的通通都擦在他身上。
在這一瞬間,讓直播間裏面數百位水友頗有一種磕cp的感覺。
“咦,别把鼻涕眼淚還有你那黑乎乎的臉蹭在我身上!”江明嫌棄地推開蘇子龍。
“抱歉,有點激動了!”蘇子龍尴尬地笑了笑,不過剛剛抱着江明的時候,感覺到他後背好冰冷。
是表面衣服的冰冷,并不是體内散發出來的低溫度。
蘇子龍一臉驚異,然後看了看他的臉,卻是滿臉大汗。
便指着江明的臉說道:“江哥,你的後背怎麽這麽冰涼?還有你臉怎麽那麽多汗?”
“你這有點古怪啊!”
可能是遭到過鬼,蘇子龍兩條腿往前蹬了一下,屁股就連連往後退。
一副很害怕眼前的江哥是一個鬼的樣子。
“我身體的問題,你就别擔心了,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江明看得出蘇子龍眼神激動中透露着幾分恐懼,沒好氣道。
他好心好意地來救蘇子龍,反而被懷疑成是一個鬼。
這不是詛咒他嗎?
當然也不會告訴蘇子龍,他身上是背着一個長相跟他差不多的鬼。
江明目光閃爍,看了看周圍說道:“對了,你快點說說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哦。”蘇子龍一邊組織語言,一邊仔細地觀察他的江哥,發現其身上有很多粘稠稠的黑色液體。
還好不是乳白色……
“江哥,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啊!”忽地,蘇子龍的臉色微微一變,露出一個有幾分委屈的表情。
“我本來按照你說的地址來,到了這裏,就在離你這裏有三棟樓,距離的地方租了一個旅店。”
“本來住得好好的,然後門下塞了一張小卡片進來,上面寫着‘過來找我呀’,本來我是對這種帶顔色的小卡片,很嗤之以鼻,但…”
“但是什麽,你快點說啊!”蘇子龍突然語氣停住了,江明毫不客氣地在他腦袋上彈了一下。
蘇子龍吃痛地搓了搓腦袋,有些幽怨地看了江明一眼,繼續說道:
“但是卡片上的妹子是一個甜妹,你知道的,我對甜妹沒有什麽抵抗力,所以我也沒辦法。”
“不過我本來是想拒絕的,卻沒想到陰差陽錯就來到了這裏。”
江明:“………”
他是徹底的服了。
江明瞪了蘇子龍一眼,“那張卡片還在嗎?”
“在,還在。”蘇子龍急忙從兜裏拿出一張小卡片,正面上确實是印着一個很可愛的甜妹子。
年紀上估計也就18,19,是一個剛踏進大學的妹子。
“嗯?”江明忽然緊皺了眉頭。
眼睛死死的盯着手裏的小卡片上面的妹子,這妹子左臉下方有一個痣,很小一個,就像鋼筆的筆尖點了一下。
江明想起了前不久在一樓小賣部前面撿到的一張紙,上面那個女人左臉下方也是有一個痣。
他從兜裏拿出那張彩色的紙,對比一下,兩者的長相似乎還挺吻合的。
前者是18,19歲的花季少女,後者像一個30歲左右的少婦。
紙上的女人更像小卡片上的妹子十年後的樣子,沒有了甜甜的可愛,更多了幾分母性與賢惠。
“江哥,這兩個人長得好像啊。”蘇子龍看到江明突然拿出一張紙,還盯着出神,就好奇地湊了過來。
“我問你,小卡片上的女人,你有沒有見過她?就是你來到這裏之後,有沒有親眼見到他?”江明問道。
“有,我出到外面,然後就看到某個角落有她的身影,就一路跟來了,最後就來到了四樓。”
“那你知不知道她的名字?”
“嗯,我想想,她好像叫,叫李什麽…,诶,我怎麽忘記了?”
“李娜?”江明用不确定的語氣提示了一下。
“啊,對對對,就是叫李娜!”蘇子龍肯定的說道。
“對了,當時這個叫李娜的妹子,身邊還有一個女人,不過她說話有點怪怪的,好像一個男人說話似的,但她的樣子也不錯,有幾分禦姐的味道。”
“李娜…李娜…”江明沒有把他的話全部都聽到耳朵裏,而是眼睛裏布滿了震驚。
斷手的名字就叫李娜。
那這兩者之間又有什麽聯系?
江明摸了摸肩膀,由于這裏光線比較昏暗,蘇子龍沒有看到抓在他肩膀上的斷手。
如果兩者是一個人,那她爲什麽要把蘇子龍給勾引過來?
現在想想,斷手似乎也在指引他來到四樓。
“江哥,江哥,你在想什麽事呢?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這裏怪陰森的,太可怕了!”蘇子龍發現江哥在愣愣出神,就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但這一推。
他肩膀上的斷手可能沒有抓穩就掉了下來,掉在地上。
“這是什麽東西?”蘇子龍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掉了,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了照。
下一刻,蘇子龍的眼睛暴睜,身體驟然一涼。
“江…江哥,有,有一隻斷手在你的後面!”他說話帶着顫音,結結巴巴的。
“什麽?”江明回神過來,看到蘇子龍的眼睛裏流露出來那種掩蓋不住的深深恐懼。
“你怎麽這麽皮?别亂碰我的身體!”
江明撿起了那隻斷手。
他現在對這些殘肢斷體,心裏沒有多大的波動,可以很平靜地對待它們。
“這隻斷手也叫李娜,蘇子龍,你是真的遇到鬼了,唉,早知道就不叫你過來了。”
“你也真是的,幹嘛要單槍匹馬跑過來,也不叫多幾個保镖,好歹多一點人氣。”
聽着江明抱怨的話,蘇子龍僵硬的臉色稍稍的緩和了,說明這隻斷手和江哥是一對熟人,不會害自己。
身上的寒意漸漸地褪去,蘇子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