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阿飄。”江明見曹三的心理陰影面積這麽大,也不跟他糾結這個問題。
看了一眼他的裆部,沒有被吓得尿出來。
江明就對他有點刮目相看,換作其他的普通人,估計早就尿到一地都是黃色的液體。
“實在不行你就回去吧,别在這裏硬撐了!”
江明繼續勸說曹三離開這裏,其實他也挺想離開這裏的。
這裏怪邪門的。
明明有開門的聲音,但聲音的源頭卻是樓道裏,還有自己的同事被鬼拍了肩膀,自己愣是什麽也看不到。
再這樣下去,江明懷疑他們會不會被鬼遮住眼睛,迷失在樓道裏。
或許還有可能一個踩空,在樓道裏滾來滾去,直到頭破血流而死。
隻是就這麽回去了,江明有點不甘心,接下來的三天裏,是要處理三起靈異事件。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起靈異事件,他要盡可能的去了解一下,總不能等直播任務開始的時候才去了解吧。
那樣就有點晚了。
何況他的左手還能對付一些小鬼,隻要鬼不附在人的身上就行了。
江明相信自保的話,應該沒問題。
“那你呢?江哥,你不跟我一起回去嗎?”曹三聽他那話的意思,是想讓自己一個人回去,他要留在這裏。
心裏很感動。
沒想到這個富二代挺平易近人的,爲了體驗生活,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江明想了想,“你先回去吧,我随後就走。”
“爲什麽?江哥。”
曹三不明白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大膽子的人,明知這裏有靈異事件,還要呆在這裏。
富二代都是這麽尋求刺激的嗎?
“跟你說也不明白,你先走吧。”江明沒打算要解釋。
便推着曹三來到電梯門前,按了按,随後就将他推了進去。
還順手關上了電梯的門。
江明沒有離開,兩眼看着電梯上面的小屏幕,看到電梯下到了一樓,他才放心的離開。
不過當他想走進樓梯道的時候,又一個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是在樓道裏傳出來的,而是在身後。
目光微動,他猛地轉身看過去。
是1503号房。
裏面走出了一個身穿薄薄睡衣、拿着平底鍋的女人,借助頭頂的聲控燈,可以看到那個女人正是業主小丹。
此刻的她雙手抱着平底鍋,臉上盡是害怕之色。
“是你!”鍾丹丹打開自家的門後,目光一直都是看着走廊,很快就發現了站在樓梯間門口前的江明。
“鍾小姐,好巧啊!”江明微微一笑。
内心卻有些詫異,真沒想到預感發生了。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鍾丹丹剛松了一口氣,又抱緊了手裏的平底鍋。
她的一舉一動,是表達她自己在警惕着江明。
“也沒什麽,就來這裏巡邏一下。”江明關上手電筒,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10點20分了。
“下午的時候主管跟我們說三棟樓和六棟樓,一到深夜樓梯間裏就有腳步的聲音。”
“這不就讓我來這裏巡邏,看看有誰在這裏搞鬼。”
聽了他這個解釋,鍾丹丹緊張的神情緩緩的放松了下來,也不再緊抱着平底鍋。
她看了看走廊,然後對江明招了招手,小聲的說道:
“江明,你快過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江明微微一愣。
心裏感覺怪怪的,有一種即将要被色誘的既視感。
這樣好嗎?
“哎呀,你别站在那裏,快點過來嘛。”鍾丹丹神色着急,好像真的有事要說。
江明悄悄的把左手放在身後,表情有些嚴肅的往她的方向走過去。
來到鍾丹丹的面前。
對方依舊是一臉緊張的樣子,再次看了看走廊,然後就把江明拽進屋子裏,關好門。
“呃,鍾小姐你這是幹嘛?”江明看着鍾丹丹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你先跟我過來,我有一件東西想讓你幫我看一看!”
鍾丹丹還在賣關子,拉着他的手進入自己的卧室裏。
“江明,不知道爲什麽我的手機裏多了一段錄音,我想讓你幫我看一看!”
鍾丹丹松開他的手,走到床頭櫃前,拿起一部白色的手機,解開鎖,進入到裏面。
“這段錄音很古怪,裏面是一個女人在唱歌,但不是那種現代風格的,而是一個民國的歌姬在歌唱。”
“卻不知道怎麽了,會出現在我的手機裏!”
說着,鍾丹丹點開了一段錄音。
江明聽了她所說的話,神色說立馬就肅然了起來。
認真聽着那一段錄音。
乍一看,錄音裏面的女人所唱的歌,好比那個時代的玫瑰玫瑰我愛你,旋律輕松明快,奔放昂揚。
可是品嘗之下,内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我喜歡玫瑰花,因爲你每一張花瓣都是紅色的,像極了某些人的血液,是那麽的鮮紅。”
“玫瑰,你長得很好看,是愛情的一個象征,卻因爲這個慘遭别人的折斷,不甘的你終于向他們下手了!”
“一個兩個都跑不掉,以血肉爲土壤,生長在血肉之上。”
“……”
剛聽完這一段歌,忽然錄音中多了一個女人在低沉自言的聲音。
“妹妹,你在哪裏?你爲何抱着玫瑰不放手?”
“對了,妹妹說她很喜歡玫瑰,我要到那裏給她摘幾朵玫瑰!”
到這裏就結束了,江明和鍾丹丹相視一眼。
一個深深地皺起眉頭,一個眼睛裏泛着掩飾不了的恐懼。
“江明,你說怎麽辦啊?我想删掉這段錄音,可是它又突然間出來了。”鍾丹丹抓着他的手臂說道。
江明看了看緊緊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
讓他感到最不解的不是那段錄音,而是鍾丹丹,她爲什麽要找上自己。
兩人并沒有過多的交集,從認識到現在,也隻不過是過了半天多的時間而已。
按照普通女人的思維,不可能随便就要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男子,進入到自己的房間裏面,還要進入到卧室裏。
誇張的是,那個女子還穿着單薄的睡衣,一副完全信任江明不會亂來的樣子。
“釣魚嗎?”
“你在說什麽,可以大聲一點嗎?”鍾丹丹聽到他在嘀咕着什麽話,但聽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