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說你們是那個什麽蝴蝶研究者協會的人,可是我從來都沒有得罪,你們幹嘛要追着我不放?”
江明看到這兩個人,既然都不想急着要殺死他,那就跟他們好好的聊聊天。
正好看能不能套出一些有用的話。
“别裝了,江明,我們組織一直關注着你,沒想到你一個大活人竟然跟他們鬼混在一起了!”
帶着黑帽男子臉上冷冷地笑起來。
“你靈異直播不是播很好嗎?那你猜猜今晚過後,這裏會不會多一個鬼?”
江明聽到戴帽男子這麽一說,心不由得劇烈跳動了幾下。
原來這個協會的人早就注意他,而且還知道他是一個靈異主播。
估摸着他們還有可能是直播間當中的一個水友,藏得真夠深!
江明也攤牌了,不裝無辜的路人。
“那你們幹嘛還那麽多廢話?要動手就動手,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嗎?”
“你!”兩個男子同時被激怒了。
雖然他們确實不是什麽好人,但要說成是反派,這就有點過分了。
誰都知道反派向來都是沒有什麽好下場,人人得而誅之。
“嘴倒是挺硬的,待會就把你的嘴給割下來!”另一個戴着墨鏡的男子隔空拿着尖刀,對着江明的嘴劃了幾下。
江明以爲這個男人會動用靈異的力量,進行隔空殺人,就連忙躲在一邊。
他跑到了樹的後面,然後摸了摸嘴,嘴巴沒有裂開,也沒有流出鮮血。
江明這才放松下來。
“小子,你怎麽跟個喪家犬一樣?躲來躲去,出來啊!”
“就是,直播的時候不是很勇嗎?怎麽現在變成了一個吓破膽的小雞仔了嗎?”
那兩個黑衣人拿着尖刀就站在那裏,叫嚣着。
江明皺了皺眉頭。
總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明明可以直接殺了他,但爲什麽遲遲不動手?
他都提醒了反派死于話多。
這兩人還是那麽多廢話,如果時間允許的話,江明相信這兩人能夠說到明天。
有古怪!
難道是拖延時間?
江明躲在樹的後面,不理會他們的激将法。
不遠處的兩個黑衣人依舊沒有像江明走過來,還是站在那裏用激烈的語言方式攻擊江明。
“等一下,他們越是這麽做,我應該越要對上他們!”
“不能讓他們再這樣繼續拖下去!”
江明心裏有了主意,就不再躲在樹的後面,帶着警惕之心緩緩走向兩個黑衣人的面前。
不得不說,看到他們手中的兩把尖刀,江明的眼皮還是不由得跳動了幾下。
活人再厲害,也抵不過一把尖刀直直插過來。
江明粗略的看了一眼他們手中的尖刀,完全可以穿透他的身體。
隻需一擊就可以讓他永遠地躺在地上,或許在頭七的時候還能變成鬼回來。
“小子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爲你要躲在那裏一輩子呢,哈哈哈哈!”
“縮頭烏龜,是不是覺得很生氣?生氣的話就上來打我們,揍我們啊!”
兩個黑衣人依然是一副很賤的樣子。
江明忽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停下腳步,看着眼前兩個黑衣人。
是在拖延時間嗎?
還是故意挑釁,讓我去打他們?
江明聽着他們那些叫嚣的話,心裏很煩,根本猜不到他們到底想要幹嘛?
“不管了,先把人揍一頓再說,他們有武器,不代表我沒有武器。”
江明在孟氏生物公司假扮保安的時候,就拿了一條警棍,離開了也沒有放回去,一直帶在身上。
右手一甩,一條警棍就出現在他的手裏了。
“呦!你終于拿出棍子了,來來來,往我的臉上揍!”
“哎呀,我的臉也好癢,好想有一個人揍我一頓,止癢!”
“賤不賤啊?”江明有點忍不住了,一個箭步沖上去,手一擡,棍就落在戴帽子的男子頭上。
嘭…
他們沒有閃躲,就這麽站在原地,讓他打中。
很是詭異的樣子。
江明低下頭看了看被砸中的頭顱,凹下去了,像癟了的氣球一樣。
“不對勁!”
江明恢複了絕對的清醒,扔掉手中的警棍,不再跟他們糾纏了。
轉身就往身後的小樹林深處跑。
但就在江明往後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小腿處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小腿的血肉下面鑽出來。
也在這個時候,一個嬰兒哭泣的聲音陡然響起。
聲音的源頭恰好就是在疼痛的小腿那裏。
江明臉色大駭!
“怎麽回事?”
江明想看一看自己的腿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身後有兩個對他虎視眈眈的人盯着,就打算強忍疼痛,跑遠了再看。
卻沒走幾步。
江明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另外一條腿也劇烈疼痛了,還伴随着一陣嬰兒的哭聲。
左右小腿的血肉之下好像都藏了一個嬰兒,現在他們要從裏面鑽出來。
“桀桀桀~”
江明身後傳來一陣男子怪笑的聲音,是那兩個黑衣人。
他們倆緩緩的飄過來,來到江明的面前,雙手抱在胸前。
“怎麽樣?這滋味不好受吧?”
“沒想到吧,你以爲我們是拖延時間,确實,我們是在拖延時間,拿你來試驗一下,最近新研發的詛咒之術。”
兩個黑衣男子面帶詭異而又冷冰的笑容,看向江明時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個屍體。
一開始戴帽男子的頭被砸中,凹陷了下去,現在也已經恢複了回來,
江明撩開兩條褲管看了看,霎時間,他的臉色極爲蒼白。
仿佛有靈異事件發生在他的身上。
此刻,江明的小腿上竟然出現了嬰兒的臉!
它們緊閉着眼睛,嘴巴卻張開,在發出詭異的哭聲。
讓人聽到了都感到莫名的驚心動魄。
江明也明白了,他終究還是被算計了。
“你們可以說說,是在什麽時候給我下了詛咒嗎?爲什麽我感覺不到?”江明臉上一片死灰之色。
他似乎認命了。
“哼,死到臨頭了,還那麽多廢話,老二扭刀割掉他的腳筋,看他以後還往哪裏跑?”戴帽子的男人冷冷一笑。
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好嘞,正好我們協會還缺一個小老鼠,待會兒就拖他回去吧。”
戴墨鏡男子拿着尖刀一步一步走向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