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長生沒事,幾人這才又松了一口氣,再次殺向各自的對手。
“你這隻蝼蟻很有趣!”上仙至尊見到陳長生竟然沒死,也有些震怒了,目光兇狠,再次朝着陳長生殺去!
“你也沒有多強!”陳長生祭出一隻與劍長的毛筆,對着虛空畫了一張符箓,符箓玄光綻放:“吞仙符箓!殺!”
嗡!
符箓猶如空間之門,從其中射出來數十道金色鎖鏈!
唰唰唰!
頃刻間将那位上仙至尊捆綁!
“什麽?”上仙至尊眉頭微皺,感覺到了一股奇特力量,這鎖鏈竟然可以壓制他的修爲!
“收!”
陳長生見得手,随後揮筆往後拉扯。
唰!
被捆綁的上仙至尊頓時就被拖行向那符箓空間門口。
眼看就要被拉扯進去。
轟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上仙至尊全身爆發出一股可怕能量,将金色的鎖鏈生生震斷!
“噗嗤!”
陳長生的符箓也被震碎!
“蝼蟻就是蝼蟻,你頂多算一隻比較特殊的蝼蟻,豈能殺得了本座!”上仙至尊怒喝,被一個入仙境的屢次逃脫,這對他來說是一種羞辱。
“劍靈斬!”
隻見,他手握一劍,斬向了陳長生。
劍氣如虹,貫穿日月,這一劍仿佛開天辟地無所不能!誰來誰死!
轟隆隆——!
陳長生被命中,頓時身體再次開裂。
嗡!
雖然身體很快複原,但卻也留下了道傷,陳長生的神情明年蒼白無力起來,再有一斬絕對無法複原了!
“輪回再生術再厲害,也要有足夠的道行,你頂多再複原一次!蝼蟻就是蝼蟻!就别妄想偷生了!”上仙至尊步步爲營,逼近沉喝,就要繼續發起攻擊!
唰!
一道百丈寬的霞光凝聚成劍光,從天而降,直射陳長生!
“老陳!換我了!”
安布瀾見此,大喝一聲,身影瞬間全部變成金色,撞飛了陳長生,硬扛了上仙至尊的這一道仙光劍氣!
轟隆!
這一記從天而降的劍氣,撞擊在安布瀾身軀,恐怖的餘波瞬間推開四面八方,無數修士都死于這餘波!
咔嚓!
餘波威力都如此之大,更别說被擊中的安布瀾了,哪怕是無敵金身也在此時出現了裂痕!
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最後安布瀾整個身影像玻璃瓶破碎一樣變成了碎片!
“安布瀾!”陳長生怒吼。
其他幾位兄弟也被這一聲哭吼給驚的有些失了魂!
這一次,安布瀾是真的死了!
“我殺了你!”陳長生滿目怒色,全身被精血燃燒,這一刻,他從入仙境巅峰,瞬間進入到了紅塵仙巅峰!
手握黑色龍紋毛筆,一路勾勒出奇異的符文,很快就将自己與那位上仙至尊一起包裹在奇異符文的虛空範圍内!
“你能奈何!”上仙至尊瞧見陳長生悲情中帶着憤恨亂畫一通,并未在意,反而他還很享受這種表情!
“能奈何?能殺你!”陳長生最後一筆落下,整個空間嗡的一聲迅速縮小,随後将毛筆插進了自己的心髒!
“不要!”
張萬森、童敬成等人瞧見,頓時大驚失色!
“我以吾血,血祭滄瀾!”這才是陳長生最後一筆!以你身性命來誅殺同處符箓空間範圍的上仙!
唰!
符箓空間光芒萬丈,一股極強的力量随着空間的縮小而變得非常強大!
“不——!”
那位上仙至尊終于體會到了恐懼感,怔眼大喝一聲。
不過此刻想逃離已經晚了!
“你這個瘋子!瘋子!這種失傳已久的禁術陣法你也會!”上仙至尊對着陳長生大罵,就要沖過去破這符箓誅仙法陣!
“沒用的。”陳長生面色蒼白卻目光非常堅定而深邃:“這是我的陣,我即陣法的核心,你傷不了我。”
轟隆!
隻見,上仙至尊抓向陳長生的手被一股極強力量彈開!
“不!”上仙至尊急紅了眼!
不過奈何他如何掙紮都無濟于事!
“哈哈哈哈……仙人之下我無敵,仙人之上一換一,赢哥,哥兒幾個,沒給你丢人!”陳長生跪倒在陣中心,怅然一笑,随即沒有了呼吸。
随着陣法的收縮,最終,那位上仙至尊也在絕望恐懼中死去。
“沒想到,本座折戟沉沙震懾一個時代,獨斷萬古,卻在一個入仙境的後輩手裏翻了船……終究是老了……我不甘啊……不甘!”古至尊悲涼的說完,随着誅仙陣法一同消失,徹底湮滅。
“他就是折戟沉沙嗎?六萬年前那個妖族的絕世天才!”
“沒想到竟然是他!”
“隻可惜他如今變成了禁區之主,想獻祭整個元靈大陸的生靈……”
衆人在最後聽見這位古至尊名字,都紛紛露出驚駭之色,這個折戟沉沙能夠流傳六萬年還能被知曉,足以見得他當時的不簡單!
轟轟轟!轟轟轟!
虛空中戰鬥還在繼續,赢凱以一敵八位上仙至尊,并且還将那八位上仙至尊壓制的死死的!
陳長生戰死,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息的消失,因爲看不見,知道消失他才感應出來。
“你沒有丢臉!”赢凱沉喝一聲,一刀刀持續斬出,将那八位上仙至尊打的節節敗退!
“殺!”
張萬森、童敬成等人也沒有沉浸在悲痛之中,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赢凱的幾個兄弟們變得更加勇猛!
“赢哥!我們來了!”
此時,有一方人馬忽然趕來,是下界虛宮天秤一行人!
“小心一些。”赢凱聞着氣息,知道是天秤等人,開口後繼續步步逼近,将八位上仙至尊壓制的頭破血流。
雖然無法緻死,但也絕對能夠應付,之前至尊太多,他也放不開打,現在有人拖住一些,對付這幾位還是綽綽有餘!
“赢兄,他們說你眼睛瞎了,所以我帶來了藍染的眼睛。”天秤對着赢凱忽然開口:“一隻重瞳,另一隻萬花瞳被一隻烏鴉叼走,他的肉身已經被腐蝕掉了。”
“誰破了我封印他的陣法?”赢凱聞言一怔。
“不知道,我們去時,封印他的陣法已經沒有了。”天秤拿着一個青銅色的古匣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