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兩個鬼差它們猶豫了…
隻聽其中一個說:“你們真是道門弟子。”
看它門懷疑,我當下把魂力運在掌心,伸出手展示着說:“如假包換…如果你們還不相信的話,可以回去查一查,你們冥界白二爺跟血虎鬼王都可以爲我證明。”
“你…認識我們陰帥?”
…陰帥
我暗地琢磨着它口中,所提及到的陰帥是哪位,想來應該是白無常與血虎鬼王其中的一個。
頓時我的底氣更足了:“當然認識,打個幾次交道。”
我又悄悄給邱大軍使了個眼色,他的語氣也緩和不少:“額…我說兩位,這情竟然依然發生了。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來來有什麽事咱們坐下,好好聊一聊,有道相遇即是緣分,不如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這…”
一見它倆此刻也有了把事情搞到不可收拾的意思,于是我也跟上邱大軍節奏說:“…兩位鬼差,你們也不容易。我兄弟說的也對,有什麽不能坐下好好說,來來來,我這裏有酒,想必你們也累了,不如坐下來喝點慢慢商量。”
一聽說有酒倆陰差,眼色竟然隐晦的亮了下,雖說它們隐藏的很好不易察覺,我還是觀察到了。
一個鬼差說:“這…不好吧!”
“沒事!”
邱大軍則是趁熱打鐵,當機快速從自己包裏,拿出兩瓶原本自己留着白酒。畢竟是在醫院裏,枯燥的很沒什麽事情打發時間,我也是拿出一些包裝好的,燒雞火腿一類的。
招呼說:“額…這不是家裏條件簡陋了些,你們也将就一下。”
看我們陳懇倆陰差也不好拿捏,主要是邱大軍手裏的酒已經打開,酒香當即飄了出來,看的兩個陰差哈喇子都快流出來。就這樣在美食美酒的利誘下,鬼差妥協了。
邱大軍很麻利的倒滿四個紙杯,二話不說的舉杯:“這杯酒敬兩位,大晚上還要出來做事。這份工作熱情我十分配重。”
說罷仰頭一飲而盡,我都他媽快憋不住直接笑噴,這貨該不會是來搞笑的,這敬酒的理由,太勉強了些,他娘的半夜出來抓鬼不是很正常嗎,難不成讓陰差大白天出來。還什麽美其名曰狗屁的工作熱情,知道的是在誇獎人家,實際上呢暗損它們,辦事不力丢了一隻鬼。
大概也是死了太久,倆鬼東西腦袋不大好使,愣是沒有聽出邱大軍話裏,還有另外一層意思。居然非常受用的,破天荒裂開大嘴嘿嘿笑出聲。迫不及待端起酒杯,湊近鼻子仔細品嘗起來,那樣子很是享受,看樣子就知道很長時間沒碰過酒了。
鬼跟活人不一樣,人是一口一口的把食物吃進肚子,它們則是吸取食物中的精魄,不用說剛才那一下,估計這酒裏的精華已經被吸幹,此刻已成涼水。
邱大軍又給它們滿上一杯,問
(本章未完,請翻頁)
:“兩位鬼差大哥,那跑掉的陰魂找到沒?”
說話功夫它們已經是幾杯酒下肚了,也多少的帶有醉意:“恩…你這人不賴,我們不妨跟你交個底,不是哥們非抓着你們不放,實在是也沒辦法。”
另外一個也說:“你們作爲修煉者,大概也知道這裏的規矩。我們每次上來抓陰魂有名額,比如這次判官給我們的生死簿,黑紙白字的七個陰魂,眼下跑了一個,我們回去不好交代倒是其次,主要是跑掉的那個陰魂,我已經将其從生死簿上劃掉。”
怪不得呢!我心裏想着,原來這倆鬼東西,這麽急着想讓我們背黑鍋。原因竟是它們本身違背了操作守則,在沒徹底把要拘的陰魂,帶回冥界驗明情況下。擅自抹除其陽間的姓名,這可是非常嚴重的違規啊。
要命的是眼下跑掉一個陰魂,想找回來都難,畢竟生死簿已經沒有那個陰魂名字,那也就意味跑掉陰魂,從此不存在了。而實際上它又是存在着的。說起來很複雜,意思卻簡單。就很咱們國家爲什麽要人口普查一樣,總要弄清楚一國家,到底有多少人口,殊途同歸的一個道理。
我基本整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沉吟片刻說:“兩位大哥,不知道怎麽稱呼。”
“好說,好說…”
坐我對面的陰差說:“我叫張松,它是我同父同母的哥哥,張槐。”
經過介紹我才知道,這它倆生前居然還是宋朝,韓世忠的手底下兩位千戶,因殺敵勇猛忠心,非常受韓将軍起重,也具有忠心義氣的名聲,所以在軍隊中頗有威望,戰死以後被冥界血虎鬼王看上,現在正爲它馬首是瞻
時間過得很快,在我們的輪流攻勢下,倆鬼被灌的有些迷糊,眼天邊隐隐泛起魚肚白,張松說:“小兄弟,你不用套我哥倆的話。看你這麽熱情招待份上,我們也不爲難你。隻要你能把跑掉的陰魂抓回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我長長歎了口氣,說道:“可以,不過你們眼下也看到了,就我現在身體走路都成問題,所以這事能不能往後緩一緩。”
陰差果斷拒絕:“不行,最多給你三天時間。”
不用說時間上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思索片刻我隻能答應下來:“三天就三天,不過你們好歹給我們留點線索,好讓我明白應該從什麽地方入手。”
陰差:“線索,我們沒有,唯一能提供給你的,就隻有名字。”
說罷它們看了看天色,晃晃悠悠的站起來說:“别忙了你時間不多,三天後我們會主動找你,如果到時交不出陰魂,可别怨恨我們。”
說着同時它們身形開始變的淡化,逐漸消失在原地,留給我們的隻有一個名字。
陳紅梅…
良久過後邱大軍問我,接下來怎麽辦,我沒有急着回應。而是仔細捋了捋這一晚發生的事情,腦袋不由發脹頭疼劇烈的。忍不住的感慨自己倒黴,
(本章未完,請翻頁)
哪成想隻是看了個熱鬧而已,竟給招來如此破事。
“還能怎麽辦,認命呗。”
頓了頓我繼續說:“是福不是禍,該來的躲不過去,眼下你先調查下,這個陳紅梅的資料,至于後面的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邱大軍聽後很快行動起來,也許是因爲偷窺鬼差時,忘記我囑咐不能開口講話,才招來的禍事…而自責。
出這檔子事後我也沒心思,再在醫院住下去了,況且我此刻傷勢也好了七七八八。于是我幹脆選擇性的,忽略醫生勸導,強行辦理了出院手續。等回到家以後沒一會,邱大軍也帶着資料趕了過來。
我問:“怎麽樣?查到什麽沒有?”
邱大軍喝了口水,說:“額,這是我從醫院裏,查到的死亡報告,跟陳紅梅一些基本資料。”
我接過他遞來的資料,翻開後直接看了起來。
資料上面寫的很簡單,隻是介紹死者名叫陳紅梅,河北保定人,死于前天淩晨三點鍾的一場車禍。剩下的全是個人資料,以及平時一些關于交往的信息。
放下資料我問:“你有沒有,去查看屍體?”
邱大軍:“嗯…沒有,我去晚了,停屍房裏人說,已經被家屬拉回老家了。不過聽說死相特别慘,聽當時120司機說,陳紅梅的輛幾乎被撞到散,是被兩輛半挂貨車,硬生生給擠成的一推廢鐵。消防隊費好大勁,才把屍體整出來。”
重型半挂車?
我疑惑道:“車禍地點在什麽位置?”
邱大軍:“高速上…是去保定的方向。看樣子陳紅梅應該是想離開京城。”
沉吟片刻我繼續問:“那她以前是做什麽的。”
邱大軍:“查出來了,她以前在大學教書,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離職。也就最近兩個月吧!跟她在一起的朋友講,最近好像在倒騰佛牌一類的東西。”
佛牌?
我:“是泰國…佛牌?”
邱大軍點點頭,我卻罵了一句邪門,怪不得陳紅梅陰魂會跑,我琢磨這場車禍,恐怕沒有想想的那麽簡單。
我吩咐說:“走去她家裏看看。”
邱大軍辦事效率不用我擔心,僅用了一上午時間便把陳紅梅底細給摸的清清楚楚。不光把她在京城住處,就連老家住址也查出來了。
陳紅梅住的地方,是位于四環路邊上的一套公寓。
等我們趕到以後,陳紅梅家門是上了鎖的,我們也不敢破門而入。這時就展現出邱大軍的價值了,隻見他随便找來一根細鐵絲,三下兩下就把防盜門捅咕開了,我張大着嘴巴目瞪口呆。
邱大軍看到我表情不屑着說:“哎…不要崇拜哥昂!這不算什麽,基本操作,不是跟你吹就這破鎖,老子能用一包方便,打開整座小區信不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