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這色狼,不要再盯着我看了!”這妹子一到人少地方,又是對着乘警,膽子壯了,對我大聲怒罵。
我一愣,我看你隻不過是看看臉而已,又沒看你身上其它地方,這也叫色狼?你見過哪有色狼光盯着臉不看你敏感部位的,有也是個傻色狼!
乘警瞪我一眼:“坐下。”
我自嘲的笑笑,看他這模樣,不會真把我當成色狼看了吧?我乖乖坐着椅子上,乘警開始先問起這妹子。
她叫秦思華,是省城歌舞團的一個舞蹈演員,剛從我們縣城探完親要回省城。我不由又盯了一眼她的身材,難怪這麽好看,原來是個跳舞的女孩。跳舞的女孩不但身材保持的非常好,氣質也是很高雅的。她被大姐的哭聲給引的抽泣起來,哭着回答問題。
但見到我又看她身子,指着我沖乘警大聲道:“□□同志,她又看我。”
汗,你穿着衣服呢,爲什麽不能被别人看?
“你,低下頭。”乘警沒好氣的沖我發火。
我隻有低下頭,心想老子最近真夠倒黴的,坐個火車也被人罵色狼。
秦思華抽抽噎噎的把我們坐在一塊的事說了大概,我怎麽聽她這番話怎麽把我當成了兇手。本來這個座位不是我的,結果我跟一個姑娘換了個座位,那就有嫌疑了,并且說我一路上不住看對面大姐母女倆,最後一直盯着小女孩看,好像意思是說我把小女孩盯死的。
乘警問完了她,又接着問我,我說抱孩子上省城看病的。問我爲什麽換座位,我說跟我一塊來的朋友因爲睡覺打呼噜,怕驚擾了孩子所以換了座位。這個謊話也算合情合理,乘警沒起疑心。再說小女孩并不是被毒死的,那副慘狀明眼人都看出是腦袋受到了猛烈的撞擊,才會七竅流血,并且眼珠也被挖走,剛好那個時間我在座位上,沒有殺人嫌疑。
問完我正好火車到中途站點停下,乘警交代我和秦思華暫時不要離開餐車,等這件案子暫時有了眉目才允許我們任意走動或是下火車。
這列火車車門全部封閉不開,不許上下乘客。乘警把餐車前面這個門打開,迎上一位戴着墨鏡的老年人,穿着一身白緞子唐裝,左手捏着兩個保齡球,嘩啦嘩啦的轉動着,嘴裏還叼着一隻煙鬥,媽的,這造型,你到底是陰陽先生,還是福爾摩斯啊?
老家夥跟着乘警先去了趟廁所,回到餐車上又揭開女孩臉上衣服看看說:“被鬼害死的,這車上有鬼!”
他這麽一說,吓得圍觀乘務員齊聲尖叫,連大姐都停住了哭聲,怔怔的看着老家夥。秦思華更是魂不守舍,全身不住發抖。
我不由松口氣,老家夥是個陰陽先生,手底下還有兩下子,幸虧他有兩下子,也洗脫了我和秦思華的嫌疑。
老家夥摘下眼鏡看了看秦思華,一對肉眼泡小眼睛,目光挺毒辣的,皺眉道:“這姑娘有麻煩。”
我暗自點頭,老家夥有點道行,看出秦思華眉心黑氣了,能看出毛病,就有本事驅鬼,倒是省我力氣了。
乘警正滿臉疑惑,開口問老家夥的時候,秦思華臉上突然浮起一股邪惡的笑意,嘿嘿冷笑了幾聲說:“三天之後我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