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遲疑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們兩口子?”
我笑着沖他舉了舉二毛:“你說呢?”我這句話高明吧,不承認也不否認。
司機看着孩子有點信了,二話不說,開車把我們送到前面一家酒店,我先把秦思華從車裏拉出來背在背上,再用右手抱起二毛,這麻煩找的,我跟她也不過萍水相逢,還被她當成了色狼看待,你說我賤不賤啊。
對付司機不用出示結婚證,但酒店就嚴格了,沒結婚證我們不能開一間房。我在她身上摸出了錢夾,好在有身份證,開了兩間房。前台服務員一邊登記一邊看我們,那種眼神好像把我當成了騙錢劫色的網絡之狼!
沒看我們抱着孩子,有網友見面帶孩子的嗎?不過我也被這種眼神給瞧得渾身不自在,好不容易等登記完了,扛着秦思華抱着二毛,像逃荒似的沖進電梯。
進了客服,把秦思華和二毛分别放在兩張□□,我如釋重負的先坐下喘了口氣,然後才拿起一隻水杯到衛生間接了一杯清水。燒了一張淨身符,把符灰在水裏調勻,喂秦思華喝下去。
老家夥那種簡潔實用的手法我可學不來,還是用老辦法,雖然笨點,但總之管用就行了。不是有那句話嗎,不管黑貓白貓,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
秦思華喝了符水,一時還沒醒過來,我摸了摸她的脈搏,脈象挺穩,我就放心了。把脈也是道家的一種必備知識,我多少跟老爸學過點,不算精通,還算過得去。望着秦思華臉上黑氣逐漸散盡,我心裏感到疑惑不解。
被鬼附身的人,鬼魂離體後,殘留陰氣沒有散盡所以導緻昏迷不醒,如想醒過來,必須驅散這股陰邪之氣才行。老家夥用指訣點了秦思華腳底之後,她就醒了,當時臉色很正常,還在火車上來回走動,沒什麽異常,怎麽下了火車之後,又複發了呢?
難道老家夥的手法其實隻是西洋鏡,中看不中用,暫時把她體内的陰氣給封住,讓她醒過來,而下車時指訣效力一失,陰氣重新彌散了?
想來想去想不通,要說老家夥手法花裏胡哨不中用,他驅鬼捉鬼的手法可是很帥氣的,那可不是一般陰陽先生能夠做到的。
此刻已經天黑了,我忽然想起二毛還沒喂東西,急忙從包裏拿出在車站買的奶瓶和奶粉,沏了一瓶奶粉喂二毛喝了幾口,再喂他開始往外吐了。難怪他一直不發育,瘦的皮包骨頭,每次吃不了幾口,我看着這可憐孩子,不住唉聲歎氣,心裏感到難過。
“我這是在哪兒?”這時秦思華醒了,她捂着腦袋從□□爬起來問。
“在酒店。”我對她說。
她一下清醒了很多,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又擡頭看了看我,滿臉的緊張神色,突然張口大叫道:“流氓……來人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