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門武館,李随心打電話叫拖車,将自己的座駕送到店裏維修。
好在毛病不大,隻是被孫小六剪斷了不少線路,但一番更換也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李随心現在不差錢,雖依舊保持勤儉作風,卻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來節省金錢了。
他現在缺的反而是時間。
多花了些錢,交代4S店将車修好直接幫他送回乘雲軒小區。
而他自己,則先一步打車回家。
吃過午飯,小睡一會兒之後,李随心盤坐在小桌前,氣定神閑的畫起了最初級的符箓。
他的袋子裏面,朱砂,黃紙,符筆等一應俱全,再配以自己煉氣境第四重的法力,各種符箓,幾乎揮毫而就。
有了這些符箓,他再遇到如昨晚孫小六這樣的人,便無需費一番周折才能得知真相。
隻需一張符箓,便可以輕松搞定,即便是鐵嘴鋼牙,也得服服帖帖,口吐真言。
整理好朱砂黃紙等物,收好已經畫好的符箓,李随心取出攝魂鈴拿在手中。
這件茅大師出價五千萬華夏币而不得的法器,也該試試它到底有多大威力了。
李随心右手握住攝魂鈴的手柄,催動法力微微一晃,青黃交織的光芒閃爍,一陣莫名而來的輕風在房間内輕輕吹拂。
“叮铛!”
鈴聲怪異,似沉悶厚重的鍾聲,似清脆悠揚的鈴聲,似慘死冤魂的哭喊,似遊蕩孤魂的啜泣,亦或是兼而有之。
感應到攝魂鈴在房間内造成的能量波動,李随心微微一笑,對這件法器的威力相當滿意。
這是一件專門針對靈魂的法器,對陰魂,邪物,魑魅魍魉等也擁有強大的威力。
最重要的是,這法器雖然不算是遠程攻擊的法器,卻也可以相隔一定的距離,隔空對目标造成巨大傷害。
李随心雖然不想倚仗這個東西害人或以此牟利,但若真有人想要仗勢對他步步緊逼,他也不介意對其鎖魂攝魄。
隻是有一樣麻煩,将這許多東西帶在身上,總是有些不方便。
爲此,李随心隻好暫時找出一個老式皮包,将符箓,攝魂鈴和針灸包等物全都裝在一起。
這包拎着是方便了,隻是讓本就穿着有幾分土氣的李随心,看起來又平添了幾分老氣橫秋的氣質。
李随心卻很滿意,東西貴在實用,他對虛頭巴腦的表面功夫,從來都不怎麽在意。
剛要準備出門,手機鈴聲響起。
王振秀來電。
這還真是活人怕念叨,李随心出門的第一站,本來就是想要去藥王堂拜訪王振秀。
還沒出門,王振秀的電話就打了來。
“王老,我正有事想去拜訪你,您的電話就打來了!”
“小李兄弟,你有事電話招呼老哥哥就行,千萬别跟我客氣!需要啥藥材?我這就派人給你送過去!”
“暫時藥材還夠用,王老,我有些問題想要請教您,您時間方便嗎?”
“方便,我現在就是個閑人,随時聽候小李兄弟召喚!”
......
半個小時之後,王振秀帶着大包小包的禮物來到了乘雲軒33号。
李随心本想去藥王堂拜訪,沒想到王振秀一聽說李随心在家,就非要跑來認認門。
剛在客廳落座,還沒開始談事情,門鈴聲響起。
打開大門一看,李随心不禁一愣,來的是兩個他完全不認識的二十幾歲年輕人。
一男一女,男的高大帥氣,女的青春靓麗。
尤其是女孩,讓李随心也有驚豔的感覺,容貌身材竟然絲毫也不遜色于張雨婷。
隻是與張雨婷的熱情似火不同,這女孩戴着一副黑色鏡框,看起來有些腼腆文靜,眉宇之間更是透着焦急神色。
而且,這姑娘驚豔的還不止是她的容貌,還有實力超過司星雲的武師境修爲。
李随心客氣說道:“兩位有什麽事嗎?”
高大帥氣的男子客氣說道:“打擾了,我剛剛看到我二叔來了這裏,我是王友興,恰好有事找我二叔,所以冒昧打擾了。”
王振秀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走過來一看,皺眉說道:“友興,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這才出來,你怎麽就追到這裏來了!有事回家再說!”
王友興臉上頓時也露出焦急神色說道:“二叔,我可不是追着您來的,我同學恰好就住在隔壁,我在她家剛好看到二叔過來!
二叔,我同學奶奶剛剛突然發病,頭暈目眩,已經吐了兩回了,您趕緊過來給看看吧!”
文靜女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色鏡框,雖然焦急卻還算鎮定,禮貌說道。
“王大夫,王友興說您是南州市最強的中醫大夫,再疑難的病症都能藥到病除!
求求您幫幫忙,救救我奶奶!”
她的聲音輕柔綿軟,聲音不大卻條理清晰。
王振秀轉頭看向李随心,在李随心面前被誇南州市最強中醫,總讓他覺得有幾分尴尬。
李随心卻渾不在意,淡淡一笑道:“王老,我的事情不急,人家都登門來請了,又是您侄子的同學,您還是先出診吧!”
文靜女孩微微點頭,向李随心投來感激的目光。
王振秀卻搖頭說道:“小李兄弟,有你這樣真正的中醫大師在,我哪裏敢班門弄斧!
況且,這家人又是你的鄰居,理應是兄弟你大顯身手,我在一旁給你當助手即可!”
王友興聞言不禁眉頭一皺,以爲是二叔故意推辭。
“二叔,這種事您就别開玩笑了!這兄弟看着比我還小,怎麽可能是什麽中醫大師!您怪侄子沒第一時間去看您,也别拿靜雯奶奶的身體開玩笑啊!”
他是王振傑的兒子,追随他老爹的腳步,學了所謂的現代醫學,也就是西醫。
昨天,他才剛剛從米國留學歸來,今天便迫不及待的來見高中時期的夢中女神了。
因此,他還沒從王振傑或王振秀口中聽說過李随心,更不知道李随心救治莫老爺子的神奇醫術。
他這麽說,那位靜雯姑娘也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顯然也認爲這是王振秀的推拒之詞。
李随心做事不喜客套,尤其是推來讓去。
如果是在别處,他也就直接催促王振秀前去診治,快去快回。
可病人就是自己的鄰居,雖然還不相識,可等父母過來居住,早晚街裏街坊都會熟悉。
因此,李随心笑道:“王老,您就先過去給看病吧!我也過去給您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