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大師,我們願意支付您的診金,隻要您開價而我們能夠支付得起,我們一定拿錢!”
鑒于弗萊德雙腿完全失去知覺的前車之鑒,美德斯不得不服軟。
也可以說,不服軟不行啊!
弗萊德到現在還心存恐懼,每天都申請離開華夏,回到米國。
現在已經根本不敢在李随心出現的地方出現,慫的要死。
而原聖亞國際醫院的醫生陸俊豪,到現在雙腿還沒有任何知覺。
檢查一切正常卻就是站不起來,好像已經完全失去了雙腿,現代醫學完全無法解釋。
而且,淩雲霄嘗試治療,也沒有任何辦法幫助陸俊豪恢複,哪怕一點點。
這才更恐怖!
這意味着,如果今天沒有得到李随心的治療,他們的雙腿不但得殘廢,還将永遠疼痛下去。
生不如死!
哪怕今天他們能夠維持不跪,也許爲了顯得更有骨氣一點兒,美德斯大概也不至于央求李随心。
可跪都跪了,面子什麽的隻能當做浮雲,還是自己的腿重要。
開始有多嚣張,現在就有多卑微。
美德斯等人一動就疼的渾身打顫,隻能老老實實的跪在那裏,繼續卑微央求道。
“随心大師求求您了!醫者仁心啊!隻要您幫我們醫治雙腿,我們願意支付十億元華夏币作爲診金!”
十億元華夏币的診金?
大廳之中,可謂是富豪雲集,很多人的身家都要超過十億元華夏币。
甚至,身家百億元以上的超級富豪也不在少數。
但是,卻幾乎沒有人見過或聽說過看一次病的診金就可以賺到十億元華夏币。
林家,莫家,陳家等等大富豪還能不動聲色,十億元華夏币對于他們倆說,并不算多。
如果真的到了頻死的時候,不要說十億元,恐怕二十億元,甚至更多的錢,他們也都會拿出來救命。
當然,前提是必須有一個肯定的結果,錢拿出來之後,真的能夠延長他們的壽命。
比如,願意收錢的人是李随心,他們一定願意主動将錢交給李随心。
在這方面,李随心已經在他們心中,有了神醫的絕對信譽。
可在其他富豪眼中,美德斯等人願意奉上十億元華夏币,卻絕對是天價診金。
很多富豪的全部身家,也就不過十億元華夏币而已。
而對于絕大多數的普通人而言,十億元華夏币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天文數字。
李随心面對巨額診金和戴着痛苦面具的美德斯等人,卻是一臉的爲難:“美德斯先生,李某擅長的是中醫,你們所謂的科學不是不承認中醫的科學性嘛?
你們這樣做可是讓我非常的爲難,治好了你們,你們會妖魔化中醫,說你們身上的病本就是我所緻。
萬一失手沒有治好你們,你們更會貶低中醫,聲稱中醫所用都是草根爛樹皮,是巫術,是封建遺毒!
李某可不能因爲你們拿出這區區十億元華夏币,承受這種流言蜚語,太不值當了!”
很多人,尤其是莫家年輕人的呼吸,更加急促濃重。
這可是十億元華夏币,很多家族,很多規模不小的公司一年都賺不了這麽多錢。
您就别欲擒故縱的在這裝逼了......
美德斯卻不敢這樣想,反而在心中慶幸沒有被李随心一口拒絕。
這樣的話,他們的腿就還有希望痊愈。
這時候他們也顧不上其他,連忙再次央求道:“随心大師,說中醫不科學的人,都是在诋毀。
我們可以發誓,從今天開始,我們幾人絕對不會說中醫一句壞話,隻要随心大師盡力救治,我們一定可以恢複健康!”
這時,突然有莫家人匆匆跑進大廳,神色凝重的跑到莫青山和莫青河身邊低聲彙報着什麽。
兩兄弟聽完都是眉頭緊鎖,莫青山直奔莫老爺子身邊,而莫青河則快速來到李随心身邊,說的都是同一件事。
“天南省的大領導胡堂春率隊跟米國駐南州總領館官員一同趕到!”
莫老爺子聽了之後幾乎毫不猶豫,直接吩咐道:“青山,你親自去迎候領導們,但是否迎進這裏,聽從随心的命令!”
在南州,莫家也是有一些底氣的,哪怕是大領導登門,莫家也能委婉的遲滞大領導的行程。
這一點,其他人聽了并不覺得意外。令很多人意外的是,莫老爺子竟然直接将莫家的事情,交由李随心來決定。
這簡直就是将整個莫家的安危,完全系于李随心一身。
等于是鐵了心跟李随心站在一起共進退。
就連莫青山聽了莫老爺子的決定都不禁一愣,在莫老爺子沉下臉來催促之後,才快速迎向門外。
莫青河對這個命令倒沒有任何抵觸,竟然擺出一副下位者面對上位者的态度,恭謹詢問道。
“随心大師,您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如果需要,我可以請來客到小客廳休息等待!”
李随心深深的看了一眼莫青河,相對而言,平常低調且能力不顯的莫青河才更有決斷力和擔當。
不怪乎莫青河的一子一女的人品都相當的不錯,原來是言傳身教的結果。
不過,李随心卻沒有直接回答莫青河的問題,而是帶着幾分戲谑看向美德斯等人。
剛剛的消息并沒有對這幾人隐瞞,美德斯幾人此刻正處于情緒興奮狀态,甚至在忍耐雙腿劇烈疼痛的同時露出了幾分笑容。
終于有人來救他們了。
這時,李随心淡淡的聲音卻讓他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幾位,我這個人最讨厭麻煩了。
現在你們的救星來了,你們可以馬上讓他們帶你們去最好的醫院治病,恭喜諸位了!”
美德斯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搬來的救兵現在可能未必能夠幫到他們。
李随心可是個神龍衛,華夏神秘而強大的國家安全部門的重要成員。
這樣的人,天南省大領導到來,真的就能乖乖聽從吩咐将他們的雙腿都治好嘛?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如果他們的雙腿都沒事,隻是想脫身的話,依靠這樣的手段,一定可以讓他們順利離開。
可現在他們跪在李随心面前苦苦哀求,眼見剛剛見到一點兒希望,怎麽能就這樣離開?
而且,他們現在跪在這裏的情況,怎麽能讓米國駐南州總領館官員看到!
美德斯瞬間想明白其中的關竅,呆愣了一下之後,立刻陪着笑臉說道:“随心大師,您才是我們的救星,我立刻打電話聯系,讓總領官索拉斯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