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鳥展翅,猶如浴火的鳳凰仰天而鳴。
窦顯濤隻需心念一動,下一瞬,李随心就将化成一撮飛灰,徹底從這個世界完全消失。
想要出手攔截的幾名築基境修士,也全都大有來頭。
甚至比龍山宗的窦顯濤的身份還要尊貴,修爲還要高深。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窦顯濤竟然真的會對李随心痛下殺手。
李随心也沒有想到窦顯濤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殺了他。
不過,這也正是李随心的想法。
眉心靈台處炙熱難當,一縷通天靈劍的劍氣溢出,金光乍現。
“誅靈!”
《斬神訣》中目前李随心能夠掌握的最強殺招“誅靈”,配以蘊養在李随心眉心靈台通天靈劍的一縷劍氣。
全力刺出!
窦顯濤飛至中途,一翻手祭出出自己的最強殺招“朱雀焚仙”,隻要心念一動,手掌一推。
一瞬間,就可以将李随心和李随心身邊的一切焚化成虛無。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一道金光神劍,耀眼奪目,憑空出現在窦顯濤的眼前。
不!
窦顯濤剛想做出反應,突然明白過來,這柄閃耀着金光的神劍根本沒有在他的眼前,而是已經刺入他的靈識海!
出現在盤踞靈識海的自己面前......窦顯濤隻來得及大喊一聲:“不!”
“噗!”
金光神劍無視防禦!
直接穿透窦顯濤的靈魂所聚的魂體,透體而過。
然後回旋一斬,窦顯濤的魂體毫無抗禦之力,斷成兩截。
拍賣大廳中,所有人全都石化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就連跳出來想要搶救李随心的幾人也都停在半空,臉上全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展翼的火鳥......不見了。
就好像剛剛的炙熱高溫和耀眼火焰全都是出現在所有人眼前的幻象而已。
而逼格滿滿,淩空虛渡的窦顯濤則在大呼一聲“不”之後,從空中摔落地面,陷入昏迷。
生死不知。
全場寂然,鴉雀無聲。
那些自诩高人的築基境修士也不由得噤若寒蟬,收起傲慢,重新用平等甚至略微仰視的态度看向李随心。
而剛剛出言譏諷的修士甚至在驚掉了下巴的同時,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這可是實打實的築基境中期修士,龍山宗的中流砥柱之一,大名鼎鼎的窦顯濤仙師。
就這麽被打敗了?
普通人則一臉迷惑的從座椅下探出頭,摸着自己變得卷曲脆弱,險些燒着的頭發,不明所以。
以他們的眼力,當然更加看不到李随心打出的拿到金色劍光。
從擊敗七公公到現在,又經過了很長的時間,以李随心的成長速度。
此刻的“誅靈”自然今非昔比。
《斬神訣》當然也成了李随心對戰築基境修士的底氣和底牌。
所謂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嚣張挑戰李随心底線的趙英山師徒成了李随心的最好目标。
這時,剛剛從頭痛欲裂中擺脫出來的趙英山終于反應過來,大叫着踉跄走出:“師父,您怎麽了?”
好不容易來到窦顯濤跟前,趙英山傻眼了。
平日裏在他面前如同神靈的師父,此刻竟然一臉慘白,身體僵硬,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竟然形同死人一般。
神通廣大的師父,竟然真的敗了!
而且敗的很慘!
趙英山一個激靈,立刻蹲下身體,唯恐被站在拍賣台上的李随心看到他的身影。
然後,跪伏在地上就想拖着窦顯濤躲到角落去。
可李随心那令他恐懼的淡淡聲音還是傳了過來:“趙英山先生,躲是沒有用的,我們來算算剛才的賬吧!”
趙英山苦着臉露出頭,不明所以的說道:“李,李随心,算了,你打傷我的事情,我不跟你追究了!”
李随心簡直要被這家夥給逗樂了,都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還是在用原來嚣張跋扈的慣性思維在思考問題。
淡淡一笑,李随心說道:“不不不,你爲什麽會想到這個,而不是想到你們這些修士向我女人釋放威壓導緻她五髒盡皆受損的事情?
我們要算的是這筆賬,爲了公平起見,我給你們兩個選擇,一個是凡是剛剛被我打傷的人,每人向我女人賠償一千萬華夏币。
另外一個選擇,也很簡單,剛剛讓你們免費體驗頭痛欲裂的套餐,隻需再來一次,我們就算兩清!”
這下,不光是趙英山傻眼了,不久前所有曾經向林慕嬌叫嚣和釋放威壓的家夥,全傻眼了。
剛剛莫名其妙好像被一根棍子在腦子裏面攪了攪,腦袋疼的好像死過了一次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們絕不想再“享受”第二次。
立刻有人喊冤叫屈。
“随心大師,這事跟我沒關系,我剛才就是多說了兩句,根本沒有釋放威壓!你可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呀!”
“我也是這樣,我就是個小小的宗師境,根本沒有能力釋放威壓,随心大師,我就是多說了兩句,我願意道歉!”
“我也願意道歉,随心大師,我知道錯了!剛剛群情洶湧,我不辨是非,跟着一起起哄,還請随心大師原諒!”
形勢比人強,剛剛這些人叫嚣的有多兇狠,此刻便有多卑微。
李随心心如止水,不起波瀾,平淡的目光掠過這些人,淡漠說道:“做了就要認!我再給你們最後三十秒鍾進行選擇!
不要跟我說什麽理由,也不要說自己有多無辜,你們之前的表現我都一一看在眼裏,狡辯無用。
記住哦!三十秒鍾之後,我沒有見到你們賠償的動作,我就再請你們免費集體刺激一回!”
再“刺激”一回?
頓時讓這些人啞口無言,他們可不想再嘗試一次那種痛不欲生的感受。
此刻,除了趙英山孤立無援,守在窦顯濤身邊無計可施,已經決定破财消災之外。
其他人,絕大多數都轉頭看向自己的師長。
“咳咳,李随心啊!老身教徒無方,你可否看在同屬神龍衛的面子上,放過我徒弟?”
李随心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一冷,淡漠說道:“還有二十秒!”
“喂!李随心,我方家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剛剛方占明隻是往前湊了湊,你沒必要做的這麽絕吧!”
回答他的隻有簡簡單單卻壓迫感十足的話:“還有十秒!”
趙英山想了想之前頭痛欲死的感受,再不敢耽擱,慌忙說道:“随心大師,我願意賠償!”
還有些自認爲扛不住的也放下面子服軟道:“唉!随心大師,我們也願意賠錢!”
“就當破财免災了!我也認賠錢!”
可那些自诩還有些實力的家族或有些背景的散修,卻還是非常不甘心,幾乎同時站起來。
“随心大師,有事好商量嘛!”
“李随心,凡事不要做絕,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敢和這麽多同道決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