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不說話,了然一切的劍臣心會心一笑:“以後這種事就不要随便騙我了,因爲寒煙你不适合說謊。”
“我,你!”蕭寒煙一時語噻。
劍臣心看她妍麗絕色的臉氣呼呼的,朗目中的笑意更濃了。
蕭寒煙被他盯着有點發憷,開始轉移話題:“你們要往哪個方位走?”
“先告訴你,我們要往南邊飛,你們可不能過來跟我們搶東西。”
她總感覺劍臣心今日有點奇怪。
劍臣心很好說話地點着頭:“放心,我不與你搶就是了。”
蕭寒煙熟絡地拍拍劍臣心的肩膀,友好道:“真上道,那我先行一步了,回見!”
冷梅香逐漸遠去,劍臣心摸着剛剛被她碰到的地方,唇上揚起一抹輕笑。
待蕭寒煙回到方舟上的時候,看見落碧雲已經将方凝香她們帶上了方舟。
“宗主,要趕人嗎?”北冥修剛剛去屋子換洗了一身行頭出來時,已經阻止不了他們上來了。
蕭寒煙看向他,昳麗生動的雪眸滴溜一轉,心中有了個主意冒出來:“人都上來了,豈有趕人之理?”
北冥修看破不說破,知道她又想坑人家東西了,假裝問她:“那需要我去做什麽嗎?比如給他們安排個房間之類的。”
“這個可以有。”蕭寒煙沒有否決。
李雲深在他們身後旁觀了好久,複雜的目光落在蕭寒煙狡黠的笑臉上,而她面前相站的北冥修臉上也是堆滿了笑意。
他們在聊什麽呢,好像很開始的樣子……
方舟一路往南邊走,每每停下一次就是開始一頓“清潔”,所經之處沒有一株靈草能幸免,靈獸雖沒打到多少,但看着弟子們的儲物袋中堆積成山的高級品階靈草,蕭寒煙無比欣慰。
越往前越感覺到寒冷,最後一次往地面上停歇時,空中已經飄下了粒粒雪花,蕭寒煙遠眺,原來在方舟停下的地方隻隔着一小片樹林,就有一座大雪山。
樹林爲界線,一方的景色春意盎然,一方則是冰天雪地,看着奇幻又詭異。
從隊伍的方向看去,依然可以看的見漫天飄零的雪花在紛紛落下。
“去雪山那裏看看,也許會有好東西。”青志長老發話了。
蕭寒煙也跟着下了方舟。
身後跟着她的是李雲深和北冥修。
兩人沒有像其他弟子一樣興奮地往雪山那邊跑,而是跟守在她身邊。
蕭寒煙停下腳步,有些哭笑不得:“你們跟着本座幹什麽,那雪山沒準就有個藏寶洞之類的等着你們去找呢,都别跟着本座了,都到處轉轉找找好東西去。”
……
與此同時,方舟上的某間屋子内。
赫連城在身上撕心裂肺的痛意刺激下,生生地被疼醒。
睜開眼入目的是陌生的房間和陳設。
“誠哥哥,你醒了!”方凝香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湯藥推門而入,見他醒來,欣喜萬分。
赫連城身上的各處傷口都上了藥,也都包紮好了,就是一動就疼,索性這麽躺着與她說話。
“這是哪裏?”
方凝香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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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拿了一方幹淨的帕子爲他擦掉額上冒出的薄汗,邊回答他:“昨夜我找人把你從獨角獸那裏救了出來,現在你躺的地方是氣宗的方舟上。”
想到昨夜那兇惡的獨角獸,方凝香到現在都心有餘悸。
好在一起去的人都身手了得,不然别說救不回城哥哥,連自己也要搭在那裏。
赫連城似乎困了,眼皮一直在打架,方凝香以爲他要睡過去時,又聽見他暗啞的聲音響起:“替我多謝謝蕭仙長。”
原來他是以爲是蕭寒煙那個女人派人救了他啊!
方凝香氣得扔掉手裏的帕子,憤憤不平地對赫連城說到:“你可别自作多情了,這次那個宗主可沒派人救你,我好不容易找到氣宗的隊伍,都跪下來求她了,可她依舊冷血的要命,要不是劍宗的人出手相助,城哥哥現在早就被獨角獸吃掉了!”
實際上昨夜營救時,那個北冥修不知爲何也跟來了,也幫出了不少力,但是方凝香卻不想把這個告訴赫連城。
因爲她覺得既然要幫,爲什麽就隻派一個人而已呢,多點的話救人不久快點了嗎?所以蕭寒煙的這種做法,方凝香就覺得她是心虛。
就是怕别人對她冷酷無情的做法産生诟病。
無論昨夜北冥修是有多費力引開那個獨角獸,在方凝香心裏,依舊是不領情的。
赫連城掙紮着要起身,奈何身上的傷口一動就有種撕裂般的疼,隻能繼續平躺着。
看他疼得嘴唇毫無血色,方凝香心疼得要命,就更加怨恨起來蕭寒煙起來。
口中不滿的碎念:“都怨她,要是宗主能親自去救你的話,你也不用傷得這麽重了。”
赫連城全身上下基本沒有一處地方的完好的,當方凝香看見劍宗的人把他帶出來時,已經渾身沾滿了鮮血。
吓得她差點都差點認不出這個血葫蘆是自己的城哥哥。
耳邊聒噪得厲害,赫連城劍眉緊縮後又很快松懈開來,他擡起被白色絹布包裹好的手搖了搖。
示意方凝香不要在背後這樣說人家了。
方凝香見他這動作,以爲他是想休息了,就體貼地先給他喂完藥才離開。
等她走了,赫連城卻忍着痛意坐起身……
皚皚白雪覆蓋的雪山上,氣宗的弟子們果真尋到了一個藏有不少好東西的洞穴。
蕭寒煙領着兩個跟屁蟲走進去。
入目的是許多大小都一緻的鉚釘鐵箱,而且每個鐵箱都是用來特制的玄鎖緊緊縮着。
有些大膽又好奇的弟子用劍試圖劈開鎖頭,但結果卻是自己的劍刃都砍鈍了,而玄鎖依舊完好無損。
“怎麽會有這麽多鐵箱子?”李雲深往前小跑,伸手摸了摸那些箱子,又敲了敲,響起一種頓沉的聲音。
見自己打不開那些箱子,好奇的弟子們紛紛走開去别的地方找東西。
蕭寒煙抱着雙臂腳步不緊不慢地上前。
盯着那些箱子,蕭寒煙眉目凝然:“雲深,你靠邊一點。”
好像知道了她要做什麽,李雲深聽話的走回到她身後。
北冥修目光極淡地瞥了李雲深一眼,他覺得這個人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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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正兒八經的嫡傳弟子隻有他北冥修才對,這個李雲深仗着這一世比自己先住進雲鶴峰,也不知自己哪來的臉,天天圍着他的師父轉,總是以大師兄的身份自稱。
要不是爲了能繼續呆在雲鶴峰,才不得不做出“兄友弟恭”的樣子給師父看,他才懶得搭理這個不要臉的人!
蕭寒煙空手化刃,“咣——”地一聲,一劍劈在了那倔強不肯打開的大鎖頭上。
看着紋絲不動的玄鐵鎖,蕭寒煙不信邪,又繼續接連砍了數下。
“咣!”
“咣!”
“咣!”
……
一刻鍾過後,蕭寒煙用彼岸劍撐在地上,雪眸已經染上一層愠怒:“這到底是什麽材料做的箱子和鎖頭,爲何本座就算用了法力也打不開?”
氣得蕭寒煙又是一件砍在了隻有一絲輕微劃痕的鎖頭上。
北冥修在一旁站了很久,剛剛見蕭寒煙劈得起勁兒就不敢打擾,現在她停了才敢靠近過去。
“宗主别生氣了,讓我試試如何?”
蕭寒煙聞言不禁有些輕蔑:“本座都打不開,你小子怎麽可能能打得開?”
話是這麽說,但蕭寒煙還是給他讓了一位置出來。
她則是站着一旁等着看好戲。
李雲深也和蕭寒煙一樣,等着北冥修出糗。
事實也是一如兩人所想那樣,北冥修也無法打開那些箱子。
“本座都說你打不開了,你小子還不信,非要倔。”蕭寒煙嫌棄地推開他。
北冥修身子未動,用劍尖挑開斷裂的鎖柄,在蕭寒煙驚訝的目光下,“啪嗒!”一聲,那隻她也劈不掉的鎖就掉在了地上。
“這……”李雲深走上前撿起那個壞掉的鎖,撓撓側臉,眼睛瞄向蕭寒煙。
蕭寒煙輕咳一聲,躲開對方的視線。
收回彼岸劍,轉身正經地說到:“既然箱子好不容易打開了,我們先來看看這裏到底有什麽東西吧!”
北冥修俊逸的長眉一挑,蕭寒煙的窘态他是看在眼裏的,但是自己可沒膽子取笑她。
隻能認命地被她“欺負”。
蕭寒煙搓搓手,内心希望開啓的箱子裏最好是裝着高級法器或靈石丹藥也行。
一首翻開箱蓋子,突然迎面撲來的一股黑煙,蕭寒煙被嗆到了忍不住偏頭咳嗽幾聲。
“宗主!”
“宗主!”
兩道關切聲同時響起,黑煙散去之時,看見蕭寒煙安然無恙才松了一口氣。
北冥修走到蕭寒煙身邊急切到問道:“宗主,可有哪裏不舒服?”
蕭寒煙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就沒注意到他眼中一閃過的過分緊張。
搖頭給了他一個安慰的眼神:“無事,你莫要擔心。”
李雲深湊近箱子邊,伸手進箱子中随便拿起了一根升生了鐵鏽的棍子,覺得還沒有一點特别之處:“宗主,這些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還像模像樣地往箱子邊上輕輕敲了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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