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點點的吻從最初的延綿輕潤演變成狂風驟雨般地急迫渴望。
蕭寒煙感覺自己的身子在海水面上漂泊,沒有一絲重力。
跌宕起伏的水浪不停地拍打着她,沉沉浮浮,口鼻好似都進了水,悶得得她都無法喘氣。
受了一次巨浪的重擊,她的身體無力地徹底沉入海底,背部躺在了下面的珊瑚礁石上,磕着很難受。
試着掙紮了一下,她感覺她又開始往水面上浮……
池黎纾解地仰頭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拿過一張繡着蘭花的薄被輕柔地蓋在蕭寒煙不着一物的身上,替她遮住所有的不可描述。
他起身撿起随意丢在地上的衣物慢慢地穿戴好。
清潤的目光的掃向趴在塌上沉睡的美麗女子,露在被子外的手臂有許多的青紫痕迹。
池黎走近坐在塌邊,指腹撫摸上那手臂上尚且存在的守宮砂。
他到底還是不敢這麽輕易地奪走她的陰元……
溫潤如玉的臉閃過一絲掙紮與不甘,池黎雙手探進被子裏雙手把昏睡的人兒抱出放置在自己的雙腿上。
池黎看見胸上的花形紅印正在慢慢淡化,眼中的笑意溢出。
壓抑的興奮再也藏不住了。
引心咒,已經徹底在煙兒體内生效了。
不枉他費盡心思地做這麽多努力…………
似乎是太熱了,懷裏昏睡不醒的人動了動。
“唔……”
裹住嬌軀的薄被往下滑落到布滿掐痕的腰處,瑩瑩雪肌從腰部往上的區域都是深淺不一的吻痕。
池黎靜靜地就這樣擁抱着蕭寒煙。
流露着缱绻溫柔的眼眸久久凝視她安靜粉潤的絕色小臉。
“煙兒,何時你才能懂師傅的心?”
他失神地盯着蕭寒煙的睡顔,聲音有些落寞。
心有頑疾,其名相思,無法控制的感情的從蕭寒煙選擇當自己的徒弟不久起就逐漸愈烈。
摟緊了懷裏綿軟無力的女人,池黎低頭在對方細膩光潔的額頭輕柔的落下一吻。
蕭寒煙此刻絲毫不知道自己最尊敬的師傅對自己做了什麽,她隻昏昏沉沉地靠睡在池黎懷裏,睡顔甜美安靜極了。
難得見她這麽乖巧的待在自己懷裏,池黎卻有點開心不起來了。
引心咒發作的時間隻有兩個時辰,但煙兒的意志力和精神力都太強悍了,現在不到一個時辰她就要醒來了……
動手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池黎雙手抱起蕭寒煙往内室走去,儒雅俊美的臉出現一種與他氣質絲毫不符合的陰沉。
……
幽幽靜谧的舒緩松香氣味彌漫在四周,蕭寒煙緩緩撐開沉重的眼皮,鴉色密翹的眼睫毛上下打架,這是哪裏?
池黎這時候衣冠整潔地推門而入。
他俊雅的容顔清隽溫潤,看着蕭寒煙睡眼惺忪的模樣,笑了一下。
“讓你等爲師一會兒下棋,結果我一出來煙兒就趴在棋桌上睡着了。”
蕭寒煙坐起身,屁股中心處忽然有種撕裂般的疼痛。
她皺着秀氣的眉眼,忍着這種尴尬地不适對池黎問道:“師傅……爲何我會睡在這裏?”
這好像是栖霞殿的偏屋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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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黎走過去,一點也不避諱地坐在床邊,“看你累成這樣,爲師總不能讓着你這麽趴在桌子上睡覺吧?”
“師傅你……”蕭寒煙覺得很怪異,她實在問不出這句話。
但是池黎卻替她回答了:“你是我徒弟,師傅抱你過來睡覺有何不可。”
蕭寒煙恪守禮節許久,對誰又是恭謹有度的,隻是師傅抱徒弟上床睡覺這麽……
難道師傅不知道避諱一點的嗎?
視線落在女子緊攥在被子邊緣上的玉手,池黎對上蕭寒煙清冷地眼睛,裏面并沒有其他多餘的感情,隻有絲絲難以琢磨的複雜。
他自知她在糾結什麽,卻不願去問,也不會去說。
因爲她的煙兒性情太過冷淡,得慢慢感化她才行……
他會讓煙兒漸漸明白自己對她的那份心意。
看蕭寒煙不說話,池黎關心地問她:“煙兒可還要繼續睡?”
蕭寒煙盯着他看了好半會兒才搖頭表示:“不用了,弟子怎麽好再打擾師傅。”
“弟子先離開了。”
見她掀開被子下床匆匆辭去,池黎沒有阻止。
一切才剛開始,煙兒,你準備好了嗎……
蕭寒煙是中午去的栖霞殿,現在她往回走,擡頭看看天色,好像才不過去了一個多時辰,爲時尚早得很。
回到紫雲殿之中,蕭寒煙身上的酸痛感還隐隐作祟。
奇怪,爲何自己在師傅那裏睡了一覺,身上就這麽酸疼呢。
總感覺是被人摁在地上揍了一頓一般難受。
尤其是……
她待着這個疑惑緩步進自己的睡覺的地方,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
蕭寒煙更加地不明所以了。
沒有傷,也沒有任何淤青啊。
可爲何就是這麽疼呢?
蕭寒煙背過身,轉頭看向鏡中的背影,視線怔住。
其他的地方如常,就是屁股的地方上又紅又腫。
看樣子就像被打了幾十打闆一樣。
伸手碰了一下,嘶,好疼。
蕭寒煙心中的疑惑更加大了。
難不成,是自己睡覺不老實,從床上摔下來造成的?
“煙兒,你在裏面嗎?”由遠到近地的聲音吓了蕭寒煙一跳。
她現在身上沒穿衣服,如何見人?
手臂一揮,挂在木架上的衣裙就重新穿回了身上。
蕭寒煙轉身的同時,寝殿的白色珍珠串簾“嘩啦”一聲讓人撩開。
從來都是君子有禮一樣的師傅怎麽突然堂而皇之地就這麽闖入女子的睡房呢?
她有點不滿,盯着站在面前的池黎,聲音冷了下來:“師傅,這是弟子的寝殿,您不該這麽貿然進來,這樣有損你我的聲譽。”
池黎聽了,臉上尴尬,好像才意識過來自己的不對:“是爲師的不妥,煙兒訓得是。”
“您有什麽事情嗎?”蕭寒煙想往外走,但是池黎堵在門口,她一時間進退兩難。
池黎站在門前,從袖子裏拿出一個長條的木盒,裏面也不知裝了什麽東西,蕭寒煙隻是一眼就能發現木盒上是下了禁制的。
隻聽師傅對她解釋道:“師傅說了有東西送給你,但是你剛剛走的太急,爲師隻好親自給你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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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蕭寒煙愕然,原來師傅是來給自己送東西的啊。
自己好剛剛好像對師傅說話的語氣過了些。
伸手接過木盒,“謝謝師傅。”
蕭寒煙請池黎到前殿坐着。
但是池黎揮揮手,“不必了,爲師待會兒還有事情要處理,看你精神不佳,還是再睡會兒吧。”
蕭寒煙想了想,還是決定問到:“師傅,爲何弟子在您那裏睡了一覺就渾身酸疼呢?”
千萬别是自己摔下床之類的話。
池黎目光有點躲閃,好像不是很願意說的樣子。
難道真是自己摔的?
池黎被她目不轉睛的盯着看,想起她被自己壓在身下進入的樣子,平時念得緊,就用力了些,她身子很澀,難免有點難受。
隻是這個他如何也不能跟煙兒說的。
最起碼是現在不能讓她知道。
池黎輕咳一聲,身子半轉過一邊,這麽看的話好像就是不想當面對蕭寒煙講話。
“師傅?”蕭寒煙見他猶豫半天,心裏特别沒底。
池黎緩緩地講到:“你趴在棋塌上睡了一個時辰,這樣身子能不難受嗎?後面爲師看不下去才将你挪進屋裏睡。”
說到這裏,池黎看向蕭寒煙,“身子很酸?”
蕭寒煙想到最屁股兩邊已經紅腫了一大片,實在難以啓齒。
盡管是真的難受,也隻能搖頭說沒什麽。
眼看池黎點點頭離開,蕭寒煙懊悔地站在原地扶額。
這都什麽事情啊!
是夜,月挂星疏,蕭寒煙叫了雲鶴峰上僅有的四名弟子在紫雲殿中等候自己。
幾人已經等了将近半個時辰,李雲深往空蕩蕩地主位上投去目光,又很快收回。
北冥修抱者降華站的筆直卻安靜得不說話。
“宗主怎麽還不出來啊?”寂寞君滅臉上還是戴着一張狐狸面具,藏在下面的臉有點不耐煩。
冷清霜瞅了一眼,“宗主放我們等就等着呗,你急什麽?”
“怎麽不急啊,我約了其他峰的師兄弟一起喝酒,現在時辰快到了,去晚了可就沒得喝了!”自從宗主勒令弟子不足随意出入氣宗後,他就少了很多樂趣,連平時的活動都少了,現在難得有人請自己喝酒熱鬧熱鬧,怎麽可以爽約呢。
北冥修提醒他道:“集中酗酒,忘記峰規是怎麽寫的了?”
“你不說,沒人知道!”即墨君滅咬牙切齒道。
蕭寒煙一到就剛好聽見兩人的對話。
她坐在主位上,眼睛看向即墨君滅慫慫的頭,“寂寞君滅,你待會兒去把青志長老送來的仙草都種進土裏,要是死了一株,本座就用你的靈石津貼賠。”
“是,弟子知道了。”不情不願地領命後,即墨君滅暗暗瞪了一眼北冥修,順帶還悄悄地在後背對他豎起了中指。
都怪這小子,說話這大聲,讓宗主都聽見了。
北冥修絲毫不理會他幼稚的行爲。
蕭寒煙身子歪着坐在椅子上,懶懶道:“你們在本座身邊三年了,目前修爲也不算低了,也很勤奮,估計再過個兩三百年,突破煉氣十重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不過接下來,你們就要注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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