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先試着爲你推下背,看看能幫你逼出多少。”蕭寒煙起身看了一下屋内,看看哪裏是适合打坐的。
既然決定幫人家,就得快點着手。
即墨君臨指了一下黑檀木蜀繡錦榻。
“就這吧。”
“好。”
蕭寒煙退了鞋履先爬上去盤腿做好。
绛紫色的緞面墊褥印了朵朵栩栩如生的薔薇花紋,坐上去軟軟的,蕭寒煙覺得這小榻坐起來可比自己床還要舒服。
男子也學着蕭寒煙那樣。
即墨君臨背對着蕭寒煙,性感的薄唇輕扯:“我準備好了。”
背後覆上一雙溫軟卻有力的手,絲絲渾厚的力量從對方的手掌中傳輸進自己的體内。
四肢百骸的筋脈在逆轉,血液在沸騰,感覺是有兩種力量在即墨君臨體内你追我趕地到處亂竄。
黑色分叉紋路在他兩手背上漸漸顯形,随着暴動的力量開始往整天手臂生長,蕭寒煙也發現這明顯的細節。
催動力量,開始用自己精純渾厚的靈力注入即墨君臨體内。
魔毒是污穢之毒,最怕至精至純的力量,倘若依靠自己功力能利用靈力爲他洗精伐髓悉清除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隻是即墨君臨的魔毒太特殊,是從娘胎裏就自帶的,要想徹底根除估計是沒這麽快。
事實确實是如蕭寒煙所想一般。
當她好不容易将即墨君臨體内的逼到同一處地方時,忽然被一股力量擋住了。
就像是在護着那魔毒一樣。
“天氣玄宗,萬氣根本,兇穢消散,道炁常存!”
聽着背後的女子念念有聲,即墨君臨感覺有股強勁的力量突至沖進自己體内。
阻塞在胸腔已久的積血瞬受到那力量的波及,瞬間湧上咽喉……
“噗!”濃稠呈現暗黑色的濁血從即墨君臨的嘴裏噴出,深沉的血迹殘留在他泛白的薄唇上詭異異常。
蕭寒煙見他已經吐出第一口濁血,動作不減,掌心運氣,再是一記靈氣打入他體内。
繼續逼出剩餘的毒血。
“把衣服脫了!快!”蕭寒煙倏然喊道。
即墨君臨應聲,随即褪去了上身的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感覺自己要被體内兩股不停在做鬥争的力量撐爆了。
低頭一看,原來自己全身的青筋已經在暴起,鼓起的的樣子就像一條條惡心的蟲子爬在肌膚上,從手背蔓延至臂膀的黑色紋路就像樹杈一樣覆蓋在了他雙肩臂膀。
好似一幅大面積的刺青一般紮眼。
即墨君臨不知道的是,他的後背也是被這樹杈一樣的黑色紋路全部覆蓋。
“嗯……”喉管的鹹腥味濃烈了,即墨君臨忍不住又吐出一口如墨汁一樣的濁血,隐隐還泛着一股腥臭的氣味。
蕭寒煙光潔細膩的額頭冒出一層薄汗,她的目光緊緊盯着即墨君臨後背上的一個蠕動小點。
那是什麽?
眼神一淩,她玉白的指尖化作尖銳的指刀直接戳進即墨君臨的背部,皓腕一轉……
劇
(本章未完,請翻頁)
烈的鑽痛感襲來,男子陰柔邪魅的臉上吃痛,身子也是一陣發顫。
“噗嗤……”隻是即墨君臨吐出的第三口濁血了。
無論是頭上還是身上,都被汗水打濕。
從此不難看出,他剛剛到底在經曆了多大的痛苦。
蕭寒煙一手貼在即墨君臨的後背上,另一隻手中,兩隻間夾着一小條有半截手指大小的黑色蟲子。
“蟲子”可死死地控制在兩指間,還在不停地扭動短小的身軀。
“君老闆,你看看這是什麽東西?”
即墨君臨轉過身,妖豔陰柔的容顔蒼白無比,雙眼也是看着很虛脫。
他用法力将蕭寒煙手裏的黑蟲包裹住再拿在手裏。
“這是本座剛剛在你體内發現的。”看他面露疑惑,蕭寒煙解釋道。
即墨君臨細細檢查了自己手裏的東西,妖冶的眉眼冷了下來:“這是魔蠱。”
染着黑血的唇出現自嘲:“呵,看來今日蕭宗主來的還真是時候,不然我還不知自己的體内被人中下了魔蠱!”
“你魔毒發作得這麽厲害,是不是與它有關?”蕭寒煙剛剛爲他逼出毒血時,就發現他體内種自己摸不透的力量在搗亂作祟。
還一直在阻擋自己靈力。
即墨君臨在蕭寒煙注視的雙眼前,直接捏爆了手裏的魔蠱。
“死了,就無關了。”
男子的聲音明明是充滿磁性悅耳的,此刻聽着卻讓人心底發涼。
蕭寒煙不知這魔蠱從何而來,但目前爲止,她就在他體内發現了一隻,至于還沒有,她就不知道了。
看即墨君臨現在一副被人從水裏打撈起來的狼狽樣,還病恹恹的,但實際上他體内的魔毒已經清除掉一部分,隻要休息兩天,起色就會恢複過來了。
這結果對于他來說,算是比較好的了。
蕭寒煙面色舒緩,微微閉眼,雙手運轉,調節好自己的力量。
等力量平複下來,她退坐在榻邊,一雙瑩白小巧雪嫩的玉足搭在蓋了一張繡毛氈的昂貴金絲楠木腳踏上,然後對即墨君臨說到:“手。”
即墨君臨身上的黑紋還沒消失,他盯着蕭寒煙認真的眉眼,滿是黑紋的手伸了過去。
下拉的視線不經意間落在榻邊的腳踏上。
那對瑩潤白嫩小巧的玉足有小部分露在紅色的裙擺外,腳趾蓋像珍珠一樣粉潤嫩亮。
蕭寒煙的放在即墨君臨的脈搏上把了好一會兒才收回。
她的腳鑽進鞋履中後站起,轉回身對還坐在榻上的孱弱男子講到:“剩下的魔毒比較難清除,君老闆現在身子虛弱,不适合再繼續推功,你先休息上幾日再說吧。”
即墨君臨知道蕭寒煙幫了自己很大的忙,他是感謝她的。
“謝謝你。”
蕭寒煙搖搖頭,背着他走離幾步,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美麗的臉上是疏冷的笑容:“先不要急着感謝,本座不會平白無故花這麽多靈氣去救治一個不相關的人。”
眸中的清冷像皚皚的白雪,出塵又有一種絕無僅有的美。
即墨君臨動動因爲坐久之後有點發僵的雙腿。
吱呀——
這時候門忽然開了。
即墨君臨迅速拿過一件外袍反着衣面蓋住下巴一下的部位。
虛
(本章未完,請翻頁)
弱着身子也後退在榻上角落處。
蕭寒煙見他這副奇怪的樣子,才想起,即墨君臨身上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黑紋還沒消失。
原來是怕被人瞧了去。
她丹唇輕笑。
從外面走進來的黑衣勁裝俊美男子看見屋内的一男一女,見蕭寒煙姿态端正地坐在椅子上,面色也是很淡然的樣子,心中的郁悶頓時消失不見。
蕭寒煙看北冥修突然推門而入,一腳一步地往自己走來。
雪眸閃過不解之色:“怎麽了?”
北冥修其實進來也沒什麽要緊的事情要說,他就是在外面等的不耐煩了而已。
一想到蕭寒煙和一個陌生的男子共處一室,他很惱火。
隻有進來守在她身邊,北冥修才能安下心。
他想起剛剛從過路競拍客說的話,回答道:“聽說東街有個寶器交易會,裏面有不好好東西,我們去看幾眼如何?”
即墨君臨擡起眼來,現在的他已經恢複了一些力氣,仿若無人地撤掉圍在身前的外袍,露出滿是黑紋的精裸勁壯上半身。
蕭寒煙剛剛隻顧着幫他推功清毒,竟然沒發現,這個君老闆的身材也是這麽好。
看着娘們唧唧的人,身材卻很男人……
面前的一暗,蕭寒煙懵懵地舉目,發現原來是北冥修擋在了自己面前。
北冥修處于背光的優越的容顔暗沉了不少:“宗主是女子,還是非禮勿視的好。”
從他剛剛進門那刻時,就發現那叫即墨君臨的男子衣衫不整的坐躺在榻上,一副被人蹂躏過的萎靡樣,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蕭寒煙微微移過頭,刁鑽的視線掃見那榻上的人已經穿戴好。
她有對上北冥修看自己的眼睛,“本座剛剛是在幫君老闆療毒而已,醫者無忌,阿修不要太計較才是。”
北冥修轉回頭,正好看見面色蒼白卻難掩風姿的男子也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打量自己。
他輕嗤,冷冷瞪回去。
後者也不甘示弱,也瞪了回去。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聚在一起,觸碰出激烈的火花……
真的是誰也不讓誰。
蕭寒煙還有話要和即墨君臨講,但北冥修還擋在自己面前,這還怎麽談話?
她伸手抓上北冥修的手腕将他拉開:“别這麽站着,當到本座說話了。”
北冥修的目光停在抓着自己手腕的軟綿玉手上,細膩的觸感倍感熟悉。
他任由蕭寒煙将自己扯到一旁站着。
等那細膩感消失時,北冥修怅然若失地悄悄摸上剛剛被蕭寒煙碰到的地方。
師父的小手又軟又嫩,他什麽時候才能捏在手裏把玩呢。
即墨君臨瞧見了他細微的動作,瑰麗邪魅的丹鳳眼微挑,看向蕭寒煙無知的姝麗容顔,眸中的神色有些了然于眼底。
有趣……
“君老闆,既然你與魔域有仇,那這些年來,你可有找過他們複仇?”蕭寒煙問道。
即墨君臨目視她,然後垂下眼睫毛,遮住眸中的傷感:“說來慚愧,君某身受魔毒迫害,滅兒又還小,父親死後我們兄弟爲了先生存下來,隻能先隐藏蹤迹韬光養晦在這白虎城生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