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襲來,蕭寒煙卷着被子靠在床裏側躺下,“弟子真要睡了,師傅莫要再鬧騰了。”
錦被鼓起一個小包,池黎起身放下了挂鈎上的水紗菡萏床簾。
感覺身後的動靜,蕭寒煙以爲池黎已經離開,心裏蓦然松了口氣。
緊繃的身子也松懈了下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想面對池黎師傅的。
纖細的腰身忽然被人從後摟抱住,蕭寒煙唰地睜開眼睛,脊背緊貼着一個微熱的有力胸膛,對方那陣陣顫動的心跳聲是那麽的清晰……
她低頭看着自己腰上骨節分明的大手,有力而抓得緊緊地,美麗無雙的小臉一垮:“師傅,您能不能别在鬧了!”
池黎不老實地手已經覆上了蕭寒煙心髒跳動的地方,手中滑膩而綿軟,沒有感受到那層薄薄兜衣的阻礙,他溫潤的清眸溢出一絲暗色。
聽到懷中女子的抱怨,他捏了一把雪酥就收回自己的手,改做環着她的纖細綿軟的腰肢,聲音線雅正輕和,帶着絲絲妥協:“好,師傅不動煙兒,快睡吧……”
蕭寒煙是真的累了,也不管池黎剛剛對她做了什麽,阖上眼皮就這麽沉沉睡去。
絲毫不知道自己身後側躺的俊雅男子此時的眼神有多癡狂和缱绻。
池黎聽着蕭寒煙漸漸平穩的呼吸聲,知道她已經睡過去了,一手掀開被子将人翻了過來面對面擁進自己的懷裏。
這樣的同衾而眠,隻有道侶或者夫妻才會有的。
他們師徒,卻将一切不該做的都做了……
池黎低頭在蕭寒煙光潔細膩的額頭上落下的一吻,摟着她的手臂越發的緊了些。
滿足地閉眼陪她淺眠。
夏日本就熱的厲害,睡夢中的蕭寒煙被人抱着睡,很快就被焐醒了。
上下兩扇纖巧濃密的羽睫撐開,入目的是池黎近在咫尺的溫潤俊美臉龐。
蕭寒煙滿心地雜亂,明明不清楚自己對池黎師傅的心意,卻也絲毫不厭惡對方的靠近。
輕緩又染着屢屢幹淨清新的松香撲面至襲,打量着眼前的熟睡溫雅男子,蕭寒煙瓷白的雙頰莫名一熱。
還别說,論師傅的長相,在修真界中,也是衆多美色的之中的佼佼者了,是屬于那種溫潤出塵的俊美。
而且他的這副出塵俊逸的溫雅皮相讓人難生出提防之心,待人又溫和有禮,雖然生氣的時候挺兇的……
蕭寒煙盯着池黎兩扇比自己還優越的眼睫毛,眨巴了兩下,忍不住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悄悄碰了一下。
翹而密,黑而長,她感歎,男人的眼睫毛怎麽比一些女人的還要好看呢?
還有這皮膚,也挺細膩的,活了上千年,是怎麽保養的呢?
淺眠的池黎感受到有人到好奇的目光的在自己的臉上打量,而且臉也是癢癢的。
他幽幽的撐開眼皮,正好将蕭寒煙窘窘地表情收進眼底。
對方伸出的蔥白玉指還停在自己的鼻尖前……
蕭寒煙自覺的往後挪了挪,有種被人抓包的窘迫感,清明的雪眸閃着幾分不自在。
(本章未完,請翻頁)
長臂一帶,她軟軟的身子又被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懷抱中。
池黎的聲音有種剛睡醒時的暗沉,“煙兒剛剛是在偷看什麽呢?”
掙脫不出他的桎梏,蕭寒煙仰着染了胭脂色的姝麗小臉搖搖頭。
自己才不會成人剛剛沉浸在他的美色之中呢……
看她嘴硬不肯坦白,池黎捏着着懷中女子的腰肉,在聽見了意料之中的痛吟後,嘴角噙笑:“不說?”
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似深淵一般不可估測。
兩人的身子貼得更緊了些,蕭寒煙攥緊的粉拳砸在池黎的肩膀上,面帶不滿:“松開!”
池黎應聲點頭,但手上卻沒什麽動作。
依舊是将人锢得牢牢地無一絲懈怠。
落下的菡萏紋淡青色水紗床簾内傳出一陣驚呼,似有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傳出……
外間的暖陽赤紅生豔,餘晖溫暖柔和,紫雲殿内間的寝殿之中也燃起了陣陣火熱的暧昧濤水。
一波接着一波将從未有這方面經曆的蕭寒煙漸漸淹沒在這令人窒息的孟浪中。
玉白的小手抵在男子衣領微敞開的胸膛上,蕭寒煙染着濃濃水汽的雪眸尚有幾分清明,紅腫的丹潤動了動:“師傅适可而止。”
池黎附身埋首在她的脖頸間,悶聲道:“你想憋死爲師嗎?”
語氣之中的挫敗和哀怨聽得蕭寒煙都紅了臉,脖子間都是他噴灑出來的炙熱氣息,燙得她心發慌。
這種感覺是很奇怪的,是蕭寒煙都無法言說的奇怪。
總覺得是有什麽東西在往自己的心靠攏……
她怔怔地仰頭看着床頂,爲何這種感覺以前是沒有呢?
池黎擡起臉來,見蕭寒煙發呆地樣子,俊臉一沉,他不喜歡被煙兒無視。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女子身上驟然發疼,受着池黎疼愛中的她此時臉色變得比熟透的柿子還要豔紅誘人。
想起那次被他折騰的樣子,蕭寒煙推着池黎不滿道:“誰讓你進來了,出去!”
池黎卡在了半道,忍着滿頭都是汗水,哄着不願意的媚态女子:“煙兒放心,就一次,師傅輕點就是了……”
蕭寒煙的雙手被抓着摁在了頭頂,所有的不願之語統統都被池黎鋪天蓋地的吻堵回了肚子中。
雖沒能入得這麽深,但池黎好歹是盡足興。
兩人的衣衫都隻是有點淩亂,但是被子下的就未必了。
“看來煙兒得去洗洗才行了。”自己弄得有點多了,床上沒什麽可以擦拭的東西,看着蕭寒煙的狼藉,池黎俊雅的面容露出少許的得意。
蕭寒煙勻稱的一雙纖腿試着動了一下,還是又酸又疼。
扯過被池黎掀開的被子将自己的不雅都擋住,蕭寒煙滿目的嗔怪與哀怨。
剛剛自己無論怎麽求,師傅都不肯停下……
池黎先自己下了床整理衣着,白衣墨發,有謙謙君子之風,身量修長比例優越,似勁竹有力挺拔。
“衣冠禽獸!”蕭寒煙忍不住嘟囔一句。
耳尖的溫雅男子眉
(本章未完,請翻頁)
目一淩:“嗯?”
剛剛纾解過後的他覺得神清氣爽了不少,再見床上裹着被子含怒瞪着自己妙人時,池黎想到她剛剛被自己狠狠“要”過的身子,其中的美妙真是讓他欲罷不能……
雖然又是過門而不入。
可已經得到了滿足的池黎已經不想計較這麽多。
池黎自然而然地坐在床邊,有力地大手抓着蕭寒煙藏在被子下的腳腕往身邊一扯。
剛剛被折騰過的蕭寒煙身子尚且還是綿軟無力的,輕易地就讓池黎拽了過去。
穩穩地坐在他有力的腿上,蕭寒煙臉色绯紅,掙紮着就要下去,“師傅你這樣弟子很不習慣!”
池黎在面對蕭寒煙時,總是帶着一股極緻的溫柔。
尤其是兩人之間“坦白”過後,蕭寒煙就覺得師傅的這樣溫柔就像漲潮的水一樣,能把沒有防備的人沉溺掉。
池黎如暖風拂面,能撩亂所有人的一池春水,雙手把着她的細腰不肯松:“那爲師就多這樣幾次,好讓煙兒早點習慣。”
生得溫潤如玉,如仙人之态,卻做着極緻反差的事情,蕭寒煙氣得眼角發紅:“堂堂的池黎尊上,居然這樣欺負自己的徒弟,要是傳出去,您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蕭寒煙身子一動,那些留在裏面的東西就湧了出來。
粉潤的美麗小臉瞬間一變。
夏天的衣衫都很輕薄,即使穿了好幾件也不顯得臃腫,但是輕薄也很透,蕭寒煙身上就隻穿了裏層的一件,湧出來的熱流不禁髒了自己,還髒了池黎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擡目,正發看見對方一臉笑意地睨着自己。
池黎的聲音純厚不複優雅:“很漲嗎?”
孟浪的言語讓蕭寒煙頓時來了氣,一口銀白的貝齒咬在了池黎的手臂上。
臂膀是上一陣撕痛,池黎清風朗月般的臉龐上卻無一點難受或者怒火。
反而笑意是更深了。
蕭寒煙見被自己咬的人沒有一點反應,以爲是自己沒用力,就更加氣了,就越發用勁了。
知道口齒間嘗到了一股血腥味才肯罷休。
池黎寵溺地摸着蕭寒煙圓圓的後腦勺,聞聲道:“可是出完氣了?”
“哼!”蕭寒煙抹了一下嘴巴偏過頭。
臉又被一隻大手給掰了回來,隻聽男子用着極緻溫和的嗓音對自己說:“剛剛是爲師不對,把煙兒弄成這樣,要是還沒解氣,那師傅這條手臂乖徒兒也可以盡情咬。”
一聲乖徒兒卻讓蕭寒煙身心發顫……
這會兒她無比懊悔剛剛兩人發生的事情。
糾苦着一張美麗的臉,蕭寒煙無力地垂下頭:“師傅我們不該是這樣的……”
池黎低頭,瞧着懷中垂頭的女子,嘴角的弧度揚起了些,經曆這些事情,他已經可以斷定,即使沒有引心咒,煙兒的心也是可以爲自己顫動的……
輕撫着蕭寒煙青絲的動作眷戀又溫柔,他讓她擡起臉來看自己。
蕭寒煙應聲,仰起頭,見池黎那雙明月般清朗的眼睛正映着自己的模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