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些年一直都在找我母親的下落?”
淵政王一想到到這些年來派去找人的手下都是全無結果,隻得歎氣地點頭:“從未間斷過,但是都沒什麽音訊痕迹可查……”
北冥修聽完轉身。
“兒啊,你怎麽還是要走?”淵政王費了半天口舌就是要留下他,怎麽也煽情了這麽久,這小子怎麽還是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呢!
明明有兒子卻不願認自己是爹,淵政王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北冥修垂眸看着手裏已經變舊的戒指,表面有些光滑,像是經常被人摩擦導緻的。
不用想也隻知道是誰幹的。
“真如淵政王你所言母親沒死的話,我肯定會不計任何代價找到她。”
淵政王閃身攔在北冥修前面,樣子有些懇求:“兒啊,總不能先找到你娘之後,你再回氣宗啊?”
“不能!”北冥修斬釘截鐵。
他就跟師傅告假五天,現在就隻剩下最後兩天了,況且宗裏有最厲害的追蹤法器,相信用不久,就能得知到目前的具體下落了。
淵政王這下沒轍了,兒子非要走,他修爲不低,就算能把人留下卻也留不住他的心……
想到自己活到這個年紀了,人人都有妻兒老小在身邊,唯獨自己還是個孤家寡人。
北冥修看淵政王凄涼的樣子,血脈之間隐隐的牽絆出動他的心,竟然讓他生出幾分不忍來。
但是今日他真的要返程回去了。
對于這個半路冒出來的父親,北冥修覺得沒多大的感情。
臨走前隻對淵政王說到:“一切事情,還是等找到我母親再說。”
淵政王已經不敢去攔了。
人已經走得看不見影子了,他還站在原地不肯離開。
仆人大膽上前提醒卻被淵政王忽視了個徹底。
“若母親有消息,我會告知淵政王。”一道從遠方傳來的聲音讓淵政王頓時喜上眉梢。
他怎麽忘記了,兒子可是氣宗門下弟子,氣宗久負盛名,手眼通天,能力可是比自己的部下要強上幾十倍不止,找一個人肯定不是一件難事。
淵政王捶着手心,對自己有點不争氣到:“唉,本王真是急糊塗了!”
下一刻,他就急急喊到:“來人,去把王将軍叫過來,本王有事情要與他說!”
北淵與氣宗距離最近,但是兒子那邊也不知道何時送來消息,自己還是再派人去尋一下才行……
氣宗雲鶴峰。
蕭寒煙打開昨天冷清霜送過來的信條查看。
閱完時,眉心開始犯愁起來。
這麽就這麽巧……
“煙兒在做什麽?”陰魂不散的某個無良師傅金冠華服,倜傥不羁地出現在蕭寒煙身後。
蕭寒煙手裏的紙張讓他抽了去。
掃視了幾下,池黎就将紙張揉成一團丢出老遠。
“您這是做什麽?”蕭寒煙掌心一收,被丢出的紙團又重新回到了她手裏。
池黎站在她身後,雙手輕撫着蕭寒煙的柔嫩臉蛋,經過昨天的溫存後,他都摸清了煙兒身上的敏感點在哪……
(本章未完,請翻頁)
軟潤嫩白的耳垂忽然被捏住,蕭寒煙呀了一聲。
蕭寒煙此時正爲信中的事情而煩惱,面對池黎的動手動腳之舉,有些不滿:“我有事情要處理,師傅趕緊走開!”
池黎挨着她一起坐在主位上,摟着她的腰肢講到:“東陵國的事情有什麽值得我的煙兒這般挂念,你讓幾個厲害點的弟子去幫一下就是了。”
氣宗鮮少與外界人打交道,東陵國送來求救信,說着本國正遭受魔修侵害之類的話。
扶椅夠大,兩人挨着坐還剩一些地方,也不擁擠,蕭寒煙順勢靠在了池黎的臂彎上,捋平了被揉皺的信件。
剛剛池黎的話她就有點贊同,就與他講了一些事情:“我與白虎城的城主有些淵源,就在昨日,他還跟我說了魔域的老巢有可能就在東陵國。”
池黎摟着懷裏香軟女子,聽她提到魔域,清潤的雙眸掠過一絲暗沉。
隻可惜蕭寒煙背對這他,并沒發現他的異樣,小嘴開合繼續講到:“現在東陵國有派人送來這樣的信,要是别的事情也就罷了,但這關乎到魔域的事情,我不得不認真對待。”
池黎嗯了一聲,似乎在回應她的話。
感覺到師父有些漠不關心的樣子,蕭寒煙回過頭,見池黎正出神。
她手肘往後戳了一下,“師傅在想些什麽呢?”
池黎緩過神來,搖搖頭:“沒什麽,就是想知道煙兒是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紫雲殿中隻有兩人的談話聲。
蕭寒煙思量了一會兒,才對池黎說道:“我打算親自去一趟東陵。”
派其他弟子去查看也不是不行,但是蕭寒煙她有些不放心……
找了魔域這麽久,這下總算有點眉目,她得親自前去打探打探。
池黎擰着眉,不贊同道:“煙兒,師傅不讓你去。宗門裏那麽多厲害的弟子不派去,倒讓你一個宗主去做這個,你培養他們留着供着的?”
“可不就供着嗎?要是沒有他們,我的功德石還沒那麽亮呢!”蕭寒煙靠在池黎的懷裏笑顔如花。
難得見到她這樣靈動俏麗的模樣,池黎忍不住擡手捏了一下女子的皙白臉蛋:“你啊,總是能把師傅的話給堵死。”
蕭寒煙揉了揉被捏痛的臉,身子坐直了些。
認真地講:“師傅别貧嘴了,我還有正經事情要與你說呢。”
橫在自己腰身上的長臂箍得緊了些,蕭寒煙有點踹不過氣來了:“别勒,我都呼吸不過來了。”
池黎故意不讓她講事情,從後緊緊地貼抱着蕭寒煙,似乎是要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沒事,就當練練,不然每次煙兒都不會換氣。”
不等蕭寒煙說些什麽,池黎就松開她,轉而捧起她的臉,低頭噙着丹潤誘人的唇瓣,深深吻住了她。
“唔……”
蕭寒煙睜大眼睛看着池黎放大的俊容,牙關被攻來了,自己的舌頭被裹得生疼。
手上一用力就推開了對方。
捂着腫麻的嘴,不悅地怒視笑臉端和的俊雅男子:“老不正經!”
“嗯?煙兒竟然敢說爲師老?”池黎不複以往的清風溫
(本章未完,請翻頁)
雅,改成大相徑庭的暗沉嚴厲。
蕭寒煙已經背過身去,沒瞧見他變化的樣子。
不怕死道:“您都一千來歲了,也就樣子還行而已……”
頸窩呼來一團炙熱的氣息,蕭寒煙聽見池黎的聲音似海妖一般悅耳卻透着絲絲入骨的危險:“煙兒确定我隻有樣子還行而已嗎?”
蕭寒煙直覺不對勁時,已經晚了一步。
她被池黎壓在面前的桌庵上狠狠地教育了一番。
對方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除了樣貌還行之外,其他方面也是非常強悍的。
所幸紫雲殿裏裏外外出了他們之外并無其他人走動,不然定會聽見從殿中傳出了陣陣低吼聲與壓抑的輕吟……
親身讓蕭寒煙體驗了自己的厲害之處,池黎才餍足地爲趴在桌上的她整理堆積在腰間的層層羅衣。
蕭寒煙任由池黎爲自己穿衣物後,委屈地說道:“師傅下次别這樣,怪疼的。”
“哪裏疼?”池黎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眼睛瞥見一身媚态的蕭寒煙捂着臀部的手,輕咳了一聲,别過頭。
樣子有些躲避的意味。
蕭寒煙從來都不知道男女之間,竟然還可以這樣弄,而且又疼又難受!
氣鼓鼓地遠離了池黎:“師傅要是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
池黎坐在主位上,雙手墊着下巴:“沒事,煙兒不理爲師,那師傅理煙兒就行了。”
反正人已經騙到手了,吃幹抹淨的事情也沒少幹過,煙兒已經是他的人,無論如何自己都不會放手!
池黎這副假正經的模樣讓蕭寒煙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不痛不癢,毫無反應。
雪眸瞟一眼桌上的信件,蕭寒煙恍然想起自己剛剛是在跟師傅講事情的。
怎麽後面就偏離了呢……
蕭寒煙幾步上前,拿起了信件收好。
對池黎說到:“不管師傅有什麽意見,東陵國這一趟,我去定了。”
池黎垂下眼眸,“真決定了?”
“嗯,所以我不在氣宗的這段時間,還請師傅先幫我配合其他長老處理一下宗門裏的事物。”她已經打算好了,這次前往東陵國,就帶上幾個頭腦靈活的弟子就行。
蕭寒煙見池黎不說話,以爲他還是不同意自己的決定,心上一豁,坐回扶椅上,有些懇求到:“師傅,您就幫我看一下宗門就好,東陵那邊的事情一處理完,我就立刻回來,絕不耽誤時間。”
“哎呀師傅啊,您就點點頭吧!”
池黎被她搖着雙肩求着,最終還是順從了她的意思:“行了,讓你去就是了。”
實際上池黎很明白,蕭寒煙現在是氣宗掌權人,說一不二,無論她做什麽決定都不需要與确認。
她剛剛這樣,隻不過是象征性地知會一下而已。
蕭寒煙覺得有人幫自己打理事物了,才心滿意足地拍拍池黎的肩膀:“那這段時間就辛苦一下師傅了。”
下巴被池黎忽然捏住,蕭寒煙怔愣間,唇上一軟。
池黎摸着她柔軟的發絲,頗爲不舍:“煙兒要去幾天?你不在,師傅要是想你該怎麽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