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家中等候,我出去一趟。”
張南回頭,看了陸青山和鐵牛一眼。
“主人,你小心一些。”
陸青山神色嚴肅的說道,就連鐵牛都可以看的出來,張南此刻十分的憤怒,陸青山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他知道張南這次出去,必然會是一場殺戮,惹怒了自己的主人,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
“不用擔心。”
張南淡淡的說道。
單手掐動了一個法決,三清劍再次的出現,告别了二人之後,張南的身體也拔地而起,瞬間在天空之中就變成了一道流光。
“張先生飛起來了。”
鐵牛瞪着自己銅鍾一樣的大眼睛,眼中帶着不可思議的神色,他還以爲張南會開車離開,但是沒有想到,張南直接的飛走了,飛到空中去了,現在的天空,哪裏還有張南的蹤迹。
看着天空,陸青山眼中帶着崇拜。
“主人,當真是人間的仙人。”
禦劍飛行,好不逍遙自在。
張南速度很快,宛若一道流星,在地下根本無法看到他的蹤迹,流光閃爍,僅僅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張南橫跨千裏,從上京直接來到了大别山區,這樣的距離,就算是飛機都需要好幾個鍾頭。
“雲嶺山……”
心中默念了一下地名,然後掏出地圖,找到了這個地方。
雲嶺山是大别山的一個小小的支脈,大概有一千多米的海拔,叢林茂盛,大山腳下有不少的城鎮村莊。
張南在天空之中飛行着,他的目光如同鷹眼一眼,穿過重重的障礙物,朝着地方巡視着,隻要發現一點蛛絲馬迹,那些人都無法逃過他的眼睛。
雲嶺山并不大,以張南的能力,想要将這邊完整的尋找一遍,并不算困難。
張南在天空之中飛行。
“哒哒哒……”
突兀的,張南目光看着遠處的一個方向。
在那個地方,他聽到了一陣響聲。
張南面色微微一變,竟然交火了,自己母親隻是一個普通人,萬一要是受到傷害怎麽辦?
心中着急,張南的速度更快。
幾乎瞬間,張南就來到了槍聲所在的方向,地上幾個穿着武警裝備的人,一邊朝着遠處開火,另外一邊不時也有槍聲回擊,不知道對方情況如何,不過武警這邊已經有好幾個人倒在地上。
“呼叫總部,我們已經發現了目标。”
“呼叫總部……”
武警一邊頑強的追捕着,另外一邊在彙報着他們所在的方位。
他們并不需要急于攻擊,隻要支援的人來了,對方就是甕中之鼈,無處可逃。
在他說話的時候,張南從一顆大樹上落下。
“你是什麽人?”
瞬間幾把沖鋒槍指着張南。
“告訴你們的領導,我叫張南。”
面對幾把沖鋒槍,張南神色絲毫不變,這個東西在他的眼中和玩具沒有任何的區别,不過,這些人都是爲了救他母親而來,而且還有幾個受傷的,張南并不想和他們誤會。
見張南絲毫不懼,也是不是匪徒那幾個人之一,那個正在打電話的人,将這邊的情況彙報了過去。
“什麽,一個叫張南的人!”
電話另外一變十分的驚訝,聽到武警描叙的樣子之後,對方沉默了一下。
在鄭城的指揮部之中。
一群人讨論起來。
“張南怎麽會出現在大别山區,他不是在上京嗎?”
“一定是陰謀。”
“上級說,張南是飛鷹特戰隊的教官,并沒有跟随特戰隊回來,現在應該在上京,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
“我認識張南,讓他和我說話,就可以确認了。”
一道聲音響起。
孟青衣站了出來,按理說以她的級别,根本不夠資格參加這次的指揮的,不過由于孟家的關系,他還是來到了這裏。
“青衣,和張南認識?”
“嗯嗯。”
孟青衣點了點頭,“張先生和我家關系不錯,是我爺爺的朋友。”
“好,把電話給孟青衣。”
公安廳長吩咐了一下,孟青衣急忙走了過去,拿起電話,問道:“張先生?”
“青衣……是我……”
電話中傳來張南的聲音,雖然已經有一段時間不見,但是張南還是記得對方的聲音。
“張先生。”孟青衣語氣十分的驚喜,然後朝着身邊的人說道:“是張南,我确定,肯定是張南……”
孟青衣确認了張南的身份之後,一切就好辦了,張南是華中軍區的少将,且不說前途無量,就如今的地位來說,就比這裏絕大多數的人要厲害不少,河海公安廳的長官,拿起電話說道。
“張南,你在這裏就好辦了,我馬上命令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從你的指揮。”
“多謝了……”
張南說了一聲謝謝,然後看着遠處,然後朝着前方走了過去。
“張先生。”
那些武警,還等着張南的命令,畢竟上級說要聽從對方的指揮。
不過張南似乎對他們沒有興趣,看着張南的動作,有些擔心的說道:“張先生,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手中還有大量的兇器,你一個人去十分的危險,我已經将情報彙報上去了,如今周圍幾個特戰隊已經包圍了過來,對方已經插翅難逃了。”
這些人并不知道張南的身份,也不知道那些被綁架的重要人士,就是張南的母親。
“你們處理一下傷員吧,他們傷害不到我。”
張南神色默然,空手繼續朝着遠處走了過去。
剛才上級都說了,一切聽從張南的指揮,這些武警也不敢阻攔,看到張南空手朝着那邊走了過去,幾個人一咬牙跟了過去,從上級的語氣來看,這個人的身份肯定也十分的重要,他們必須要保證這個重要人物的安全。
兩千多米外的一個山坡上。
七八個人,十分警惕的看着自己的四周。
“霸哥,老大怎麽還不派人接我們?”
看着身材魁梧的霸哥,那個将張淑芬抗在身後的年輕人問道。
張淑芬被包裹在一個麻袋裏面,此刻一動不動,應該是已經昏迷了過去。
“呸”的一聲。
霸哥将一隻狗尾巴草從口中吐了出來,看了一眼前方,面色有些微紅,“如今我們已經被包圍在這大山之中,老大就算是派人過來了,也不可能進的來,而且你認爲老大真的會派人來嗎?。”
“那怎麽辦?難道我們就要死在這裏嗎?”
雖然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不過很多人還是不願意死的,如今他們的四周都有追兵,想要活下來,可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該死的豹子,一定是他出賣了我們!”
霸哥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就算是愚笨他也猜到了,他們來到這邊的時候十分的隐蔽,就算是對方人多,消息靈敏,也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這裏來,而且從對方的行動來看,明顯就是準确知道他們的方位,然後才部署的行動。
除了行蹤洩露,已經沒有其他的解釋。
四面八方,全部都是敵人,如今的他們已經從了甕中之鼈。
“都是因爲這個混蛋!”
年輕人暴怒的将麻袋扔到地上,然後凄厲的問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他年紀尚小,還不想這麽早就離開。
“要不我們投降吧?”
有人提議了一句,不過話剛說出來,立刻就被霸哥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冷冷的說道:“你認爲投降就會有活路嗎?對方的動作,你感覺不出來嗎,我們手中的這個人,一定十分的重要,軍方和警方耗費了這麽大的力氣,怎麽可能讓我們活着,而且一旦投降了,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我們的家人可都是老大安排的。”
霸哥的話,讓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寒氣。
老大爲什麽幫他們的家人安排工作,他們心中都心知肚明,若是他們忠誠賣力的話,他們的家人肯定可以生活的很好,但是若是背叛老大,什麽結果?想想就可以知道了。
老大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
“那就魚死網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