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樂莜莜的真面目
古宇老謀深算的點了點頭,但默不吭聲像是在思考着什麽,淑妃凝神望着帶着面紗的樂莜莜,“不知道莜莜姑娘,臉上爲何帶着面紗?”古姬看着最給力的母妃,連忙抿唇一笑,默默的退到一旁,留下舞台給樂莜莜。
“怕醜着别人呗!”恭水和縷秀秀兩人異口同聲在舞台下喊着,雅雀無聲的明珠殿内被他倆的聲音打破,古宇才擡起頭看着帶着面紗的樂莜莜,精明的眸子一閃,“樂莜莜,你爲何帶着面紗?”
樂莜莜看着回過神來的古宇,微抿唇穩住身子,“回陛下!莜莜怕吓到陛下,吓到今夜參加宴會的朝臣,更怕在宮中惹起恐慌,故而帶着面紗遮醜。”樂莜莜絲毫不介意别人說她醜,但她不能讓夜炎站在台上與皇帝較量。
“陛下!莜莜這次來沒有爲陛下準備什麽,請準許陛下容許莜莜‘七步成詩’。”樂莜莜深知古宇當年還是皇子時五步成詩破解困局,如今她隻能冒險的試一試。古宇不禁認真地打量起樂莜莜,沉了沉精煉的眸子,“準了!”
“謝主隆恩!”樂莜莜微微的站在原地一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着夜炎臉上從未出現過得錯愕,雙眼彎彎一笑,邁出第一步,“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爲汁。”
出口成章的樂莜莜将打破了古宇的有色眼鏡,讓古宇驚訝的看着她,甚至連溫文儒雅的君陌也被樂莜莜出口的才氣而驚訝,手中的的酒杯不由握緊,望着她走第三步,“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夜炎看着樂莜莜走到第六步的時候,心中不由一緊害怕說不出最後一句,卻未料到她朝着他調皮眨了眨眼,擡起頭聚精會神的望着古宇,一絲不苟的說完最後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特意将最後一句朗誦的铿锵有力,但又不失痛心疾首,她的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的敲擊了無數文人的心靈,更事一擊命中古宇的封塵多年的記憶。
明珠殿内再次陷入無邊的安靜,樂莜莜的心懸在半空,不敢用力呼吸。忽然古宇一下站起身拍掌道:“好一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樂莜莜告訴朕,何爲同根生?”
樂莜莜和夜炎兩人心中一驚,看着古宇站起身居高臨下的望着樂莜莜。
樂莜莜連忙跪在地上,對着古宇深深的叩拜後,鎮定的說道:“回陛下!莜莜身爲天和國的百姓,生活在陛下統治吓得天都城内,喝着的水源,吃的食物,住的居所無一不是陛下治理的盛世天下給的。
陛下不僅對于皇子公主是父親,更是我們普羅大衆的父親,因爲陛下給予了我們活下去的理由。我能活着,能如此滋味的活着,自然都要歸功于陛下的治理,故而陛下是普天之下的王者,自然也是普天之下的父親。”
樂莜莜洋洋灑灑的說完後,看着古宇滿意的雙手束在身後饒有興趣的看着樂莜莜,“好一句,普天之下的王者,普天之下的父親!哈哈哈……”樂莜莜看着古宇高興的笑起來,懸着的心不禁放下,“好了!樂莜莜,你回去坐着吧!”
“謝主隆恩!”樂莜莜屁颠颠的叩謝完,站起身突然一陣怪風吹過,将她臉上的面紗吹起,面紗像是長了翅膀一般,飛飛揚揚的落到舞台中央。樂莜莜連忙捂住字節臉,夜炎心中一緊,低聲喊道:“樂莜莜!”
古宇看着看着樂莜莜着急的抓起面紗戴上,心中懷疑,聲音沙啞的聞到:“樂莜莜,你的臉怎麽了?”帶面的樂莜莜動作一僵,夜炎默默的走到她跟前說道:“回陛下!莜莜是不想吓到大家才……”
“陛下!臣妾好想知道莜莜姑娘是什麽樣子呢?她竟能如此厲害,讓戰王能接二連三的爲她說話。”淑妃嬌滴滴的說道,面相含笑,但話中藏鋒,讓樂莜莜不禁咬了咬牙。
“陛下!”夜炎冷冷的望了一眼淑妃,此時古正剛回到明珠殿看着舞台上的樂莜莜,心中更是一緊,着急的拽着衣服。
“樂莜莜将面紗取下!”古宇冷眼憋了一眼夜炎,夜炎被迫讓開,樂莜莜閉上眼睛,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古宇面前,慢慢的脫下臉上的面紗。
鵝蛋形的小臉,膚如凝脂的皮膚配上直率而天真的眉毛,不僅英氣還不失可愛。高挺而小巧的鼻子,鼻小珠的小巧更是将整個鼻子塑造的高挺,宛如上帝之作。素顔的清秀與美麗,嫣然有一種傾國傾城的氣息。
再加上身着淡藍色極地長裙,裙擺上繡着潔白的朵朵紅梅,随着晚風微微飄動;纖細的腰肢被白色流雲錦織腰帶束着,将衣服修身的貼和在她的腰際上。
一直被她用廚布藏起的青絲被绾成如意髻,身前放下縷縷的發絲随風飄動,勾勒出少女的美好;簡單的裝束如他所料清新優雅并将她的有點無限的放大。
古宇看着眼前的樂莜莜驚訝萬分,古姬和古大、姚金鑫以及恭水四人不敢置信眼前的人正是跟他們作對的樂莜莜,古大震驚之餘更多的便是欣喜。
唯獨一直在一旁的君陌震驚的手掌的酒杯掉落在地上,衆人看着舞台上樂莜莜,紛紛贊美。
甚至一開始取笑過樂莜莜的世族子弟奧會紛紛,官家小姐與王族貴女都爲她的樣貌,臉色受挫的暗了暗。
古宇目不轉睛的看着舞台上煥然一新的樂莜莜,“你果真是樂莜莜?”
古宇不禁質問着眼前的美人。樂莜莜微笑的點了點,夜炎看着古宇目不轉睛的看着樂莜莜,輕微咳了咳,将古宇的目光打斷。
古宇尴尬的收回自己地目光,卻迎上淑妃不滿的眼神,臉上的讪笑更是挂不住。淑妃看着素顔的樂莜莜,輕輕地拍了拍手,樂呵呵笑道:“莜莜姑娘果然天生麗質啊!揭開面紗果真讓人意外啊!”
淑妃特意咬重“意外”二字,樂莜莜看着綿裏藏針的淑妃抿唇微笑,“淑妃娘娘,過獎了!”
“不過本宮倒是好奇,陛下爲何如此驚訝呢?”
淑妃言笑晏晏的看着古宇,古宇眉頭一擡,清了清嗓子,“朕之前探訪過天罡時,正是午膳。天罡就邀請朕一同享用樂莜莜烹煮的食物。不過朕倒是好奇原本滿臉麻子的你,爲何如今變得如此……傾國傾城?”
古宇望着樂莜莜的臉龐不禁出了神,而夜炎識趣的上前一步對着淑妃和古宇說道:“之前樂莜莜誤食了藥草,臉上便長了麻子,如今那藥草的要效果了,她便變回了原本的樣貌。恰好陛下到戰王府時,正是她最醜的時候。”
樂莜莜驚訝的看着夜炎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淡定自若像是在陳述真相一般,她不禁投以一抹敬佩的眼神。淑妃看着樂莜莜的驚訝,不信地望着樂莜莜,質疑道:“是這樣嗎?”
樂莜莜微微行了行半禮,恭敬的說道:“回娘娘!正如王爺所說!”
“大膽!”淑妃突然拍了拍桌子,吓得原本議論紛紛的現場再次重歸于安靜,明珠殿内鴉雀無聲,隻剩下各人沉重的呼吸聲。
樂莜莜眉頭一皺,連忙跪在地上,不驚不恐的說道:“求娘娘恕罪!”夜炎發現眼前場景不對勁,“不知莜莜犯下了何種錯,讓娘娘如此生氣?”
淑妃俏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壞笑,暗送秋波的眸子閃着精光,她一邊看着古宇,一邊輕巧桌子說道:“樂莜莜膽敢欺騙陛下!原本擁有如此俏麗的面容卻沒有如實禀報,讓陛下在此被百官當了小醜看戲,你說她該當何罪?”
樂莜莜心中更是一緊,心跳不禁放慢半拍,雙唇微微抿緊,夜炎立馬單膝跪地,“陛下!不知者不罪……樂莜莜也非可以隐瞞陛下她的真實樣貌的!”
“那麽說夜炎,你是早就知道她的樣貌了?”古宇眯了眯眼,看着單膝跪地的夜炎。夜炎想不到古宇此刻竟有心思抓他的漏洞,“是!”夜炎不卑不亢的擡起頭看着古宇,黑色的眸子帶着一絲堅定,古宇不禁皺了皺眉頭,雙眸沉了沉。
“陛下!既然這件事大家都知道戰王府有一個俏廚娘就可以了,今天陛下開這個家宴不是祝賀老臣能在有生之年解甲歸田嗎?”
夜天罡樂呵呵的走上舞台和稀泥,樂莜莜隻見淑妃滿滿是骨膠原的臉上閃過一絲陰沉,但她身子更是往古宇的龍椅挨去,嬌滴滴的撒嬌道:“陛下!臣妾也是好心讓陛下知道樂莜莜犯了欺君之罪。
如今夜炎、老戰王一個一個的冒出來爲她說情,他們是不是想讓臣妾要在衆人面前認錯,錯怪了樂莜莜不成?”
淑妃十分善于利用人心,巧妙的将她在衆人眼中尖酸刻薄、咄咄逼人的形象在夜天罡出現救時轉變爲被人欺負的弱者,并且用“臣妾”二字,引起古宇的注意力。
淑妃暗地裏提醒古宇她貴爲妃子,身爲皇帝的女人,更是公主的母親自然不能讓小小的兩個網頁欺負,不然古宇的顔面将是不保。
古宇思考許久,看着傾國傾城的樂莜莜,假意打趣道:“樂莜莜啊!你倒是厲害啊!讓朕的大臣和朕的妃子相互鬥了起來。如今兩者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朕如何處理你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