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失蹤的閻王令
夜炎看着到口的餃子掉落在胸膛上,擡起頭望着臉色潮紅的樂莜莜,調侃道:“是不是覺得本王秀色可餐啊?”
樂莜莜同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勾起,賞心悅目地看着夜炎撿起身上的的餃子擱在碟子上,另一隻手将她扯到他的懷裏,“這麽看本王會不會,視覺會不會更好一點?”
“啊!”樂莜莜護着手中的粥,擡起頭望着夜炎,“王爺,你能正經點嗎?你現在是病患哦!”
夜炎淺笑松開樂莜莜,“挺說你守了我三天三夜,本王就看看你現在有沒有以前醜!”夜炎的大手輕輕地摸上她的臉龐,指腹和手掌的小繭輕輕摸索着她的臉蛋,輕歎道:“嗯!還是那個樣……”
“王爺,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樂莜莜腦中不由地想起之前她裝醜的樣子,夜炎淺淡一笑,“總是聽話聽到一半!”
“嗯!”她不滿地回了一聲,夜炎徒手拿起餃子送進嘴巴,細細咀嚼道:“你在本王心中還是那麽美,驚世駭俗的美,一見足以讓本王傾心!”
她完全一愣,大腦爆炸性地懵掉,連忙望向夜炎,之間他拍了拍床邊,示意她坐下。
“王……爺……王……爺,你……你你你……沒有……開開開……玩笑吧?”她激動到整個人口吃,墨色雙眸卻雪亮雪亮,倒映着他一言一行。
夜炎拉着她坐下,輕輕地掰過他 臉,額頭輕輕頂着她的額頭,“我有跟你說過謊言?”樂莜莜眯了眯眼睛,認真思考後搖了搖頭,“王爺……”
夜炎手指放在她的唇上,示意她安靜。她看着夜炎,溫熱地氣體撲打在她的臉上,她略微不安地抿了抿唇望着他越來越近的臉龐慢慢地閉上眼睛。
他看着眼前溫順如同的貓兒,但腦中卻遲遲揮之不去她接近崩潰的暴走,他心疼她被逼成如此狠厲,他的手輕輕勾住的她下颌,喃喃道:“莜莜,我會成爲你的依靠的!”
這一次,他的心中笃定了一件事情——他想得到應該屬于他的勢力,想爲她謀一片安甯。
兩人的唇越來越近,隻差一厘米的距離時,裕豐的聲音卻從靜心閣外響起,“王爺,不好了!閻王殿的人來這裏搜查了,現在老王爺和鬥齊将軍在外面攔着……”
裕豐站在門口看着樂莜莜和夜炎兩人親昵的動作,連忙捂住嘴巴,但樂莜莜早已經落荒而逃,退到一角悶聲低頭站這。
夜炎十分不爽地閉上眼睛, 無邊的寒氣從他身上頓時爆出,雙眼的冷漠與冰寒,讓裕豐恨不得挖一個坑埋下自己。
夜炎随手将衣服搭載身上,毫無表情地說道:“大驚小怪!讓十閻殿的人進來……”樂莜莜歪了歪頭看着裕豐逃離的身影,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略微不安地偷瞄了一眼夜炎。
夜炎一本正經靠在床上,而她默默地将床邊的食物收走時,他卻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别怕!”她含笑地點了點頭,退出了靜心閣,将這件事交給夜炎全權處理……
樂莜莜一頭紮在廚房中,兩耳不聞廚房外發生翻天覆地的聲音,耐心地爲做着開水白菜。柳管家急匆匆地拉着正在燙白菜的樂莜莜往外跑去,她不懂地看着柳管家正脫開他的手,“柳管家怎麽了?”
“王爺,讓我帶你往後門離開戰王府。如今陛下思疑王爺用十閻殿雨後宮妃嫔做交易,連成後宮與朝政一線,現在派了十閻殿的人來搜查一切有關資料,還有要求王爺拿出閻王令。
可是王爺的閻王令卻遲遲不交出,現在十閻殿的府副官派人進宮禀報。陛下定然會因爲王爺不配合而衆怒,故而封軟禁整個戰王府,現在王爺讓我現在帶不離開……”
樂莜莜眉頭傾皺,果然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接踵而來,但她此刻卻淡定的放下湯勺,解開圍擦了擦手,明媚善目地看着柳管家說道:“柳管家,你去後門看看,就會發現整個戰王府早就被人包圍了。”
柳管家不信地看了她一眼默默望後門跑去,一會後他氣喘籲籲地看着樂莜莜,指着後門的方向說道:“後門,前門甚至狗洞都被人守着了。”
她一點都不出乎意料,反倒意料之中般,慢條斯理的端起開水白菜,往靜心閣走去。
廚房到靜心閣的路程隻不過三四百米,但樂莜莜卻活生生走了一炷香的時間,每一步她的都小心翼翼地走着,腦中已經展開了一個對弈的棋盤,将目前情況分成了三種狀況:
其一:有人像古宇打小報告;
其二:古宇的密探知道了夜炎爲了救她與貞妃有所交易;
其三:肯定十閻殿出現問題,故而古宇将罪罰都推到夜炎身上。
她默默地走到靜心閣,輕輕敲了敲門,頓時屋内八個人看向了門口的樂莜莜。
樂莜莜掃視了一圈,主位上坐着一臉嚴肅的夜天罡和雲淡風輕的夜炎,副位上坐着的人便是鬥齊以及十閻殿中與她有過幾面之緣的人,反之站在正中央的是一個猴嘴馬臉的男子一手搭在佩刀上,一手束在身後,其餘站在馬臉身後的三個小喽啰。
她默默地将開水白菜放下,輕瞄了一眼夜炎的,默默的推到一角,馬臉男怒喝道:“身爲婢女,不知道此時此刻不适合出現嗎?”
樂莜莜看着馬臉男輕挑眉頭欲想還嘴時,鬥齊嬉皮笑臉的說道:“侯三,在王爺身上吃了癟,現在發洩在戰王府中的人身上,你就不哦啊王爺将你轟出去?”
“我是禀這二皇子的命令而來的。今日二皇子接到了一道案件,是有人狀告戰王擅用十閻殿的權利爲非作歹,結黨營私故而上報陛下。陛下派我先行一步保住現場,避免若幹人等逃跑。”
侯三冷哼一聲,嘲諷地怼這鬥齊,鬥齊卻反倒一樂,欲想回話時候,她忍住拍了拍手,“先行一步保護現場,避免若幹人等逃跑!我看這位十閻殿的侯三單子膩大了!”
侯三一愣看着默不吭聲地樂莜莜說話,怒氣一橫,反口謾罵道:“小小一介女婢,竟敢在這裏亂說胡話,本官先認爲她便是王爺與後宮妃嫔結黨營私的線人。來人啊!将她抓起來……”
樂莜莜看着侯三身後的三人立馬向她飛奔而來,夜炎冷眼看着他們,怒拍了桌子,陰沉地說道:“你們敢碰她一下,本王保證将你們都不得好死!”
平淡的語氣卻帶着魔鬼般的氣氛,壓抑地讓三人停下了腳步,侯三原本想利用樂莜莜做一個殺雞儆猴額效果,卻不想徹底啊激怒了夜炎。
“停手!我奈何她也不會跑到哪裏去!我們等二皇子把陛下請過來,便可知道真相了……”
樂莜莜朝着三人皮笑肉不笑地做了一個鬼臉,氣的侯三臉色都黑了。樂莜莜輕輕摸了摸腰際上的閻王令,輕皺眉頭看着開水開采徹底沒了熱氣,此刻古宇帶着貞妃以及小毛球出現在衆人眼前,在他身後的便是古大和姚金鑫兩人。
衆人立馬跪地,大喊道:“拜見陛下!吾王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貞妃、二皇子、五皇子……”
靜心閣内想起來衆人說話的回聲,她偷偷的擡起頭瞄了一眼,卻意外的發現姚金鑫也在偷望她,她不屑爹白了他一眼,将視線轉開,“免禮——”
古宇和貞妃被迎到了主位上,夜炎和夜天罡兩人各坐在副位,古宇看着夜炎胸膛上綁帶,“夜炎啊!你的傷好點了嗎?”夜炎輕微點了點頭,“回禀陛下!已無性命之憂!”古宇微微點頭,正襟危坐地坐在主位上,“樂莜莜,朕聽大皇子禀報你和夜炎救了他,你說你想要什麽賞賜?”
樂莜莜連忙跪在地上,“回禀陛下,莜莜啥都不想要,隻想求陛下将外面守着的人給撤掉。外面的人守着戰王府,外面的人進不來裏面的人出不去,豈不是告知天下人聽,陛下不信任戰王。
而且最打臉的事情便是,外面守着的人是二皇子和十閻殿的人,那不是打了戰王府的臉面的同時诋毀了陛下的英名嗎?”古宇輕挑眉頭,聚精會神地看着樂莜莜,反問道:“爲何呢?”
“陛下對戰王府那麽好,好吃好用的都給戰王府送一點,但是現在卻又因爲一點小問題就要軟禁王爺和老王爺,不就是要寒了王爺們的心,更是刺痛了天下百姓的心嗎?
畢竟王爺們是守護天和國的的英雄,這兩個英雄還是陛下的左右臂,如今陛下派人守着戰王府。
故而會讓人思疑陛下是否要将左右臂給砍了,更是讓其他三國趁虛而入,從而蠢蠢欲動……”
樂莜莜在古宇面前說的這一番話,她在腦中已經不知演過多少遍後,直到現在生動形象的說着,讓在場的人對于她刮目相看。
“誰說朕軟禁了戰王府啊!”古宇怒拍椅子,惱怒地掃視了衆人。衆人不敢說話,空氣安靜地隻剩下個人的呼吸聲,“既然他們不說,樂莜莜你說!”